眸色恣意的旋轉著,舞蹈著。
她的麵巾在她手裏翻轉。她的容貌清清楚楚的展現在眾人的麵前。
旁邊子墨看得是驚心動魄。就連千影無比鎮定的麵容下,心髒都在噗通直跳!若是是其他人麵前則就罷了,可是偏偏誰也沒料到百裏燁親自到了。
百裏燁與夏瞳麵對麵不止一次,甚至在夢中,百裏燁也總能夢到那張讓他為之憤怒的臉來,可是現在……
曲調進入**,驟然一歇,眸色腳一踏,音樂動作全都在一瞬間停住!
百裏燁看得都呆了!在他的眼中,麵前的絕色歌姬渾身上下都閃爍著光芒!那張臉美得好像天上的仙子,卻又比仙子多了一份妖精的嫵媚與魅惑。
這樣的女子,前世應該是狐狸轉世的吧!
眸色微微一笑,笑容越發耀眼的晃得崇飛眼中再無他物,她身上的幽香直入他的腦海,甚至她肌膚上的汗珠都閃爍著晶瑩。
眸色重新將麵巾覆蓋在臉上,她與百裏燁距離不過一步,可以說,百裏燁把她看得是清清楚楚的。
“奴家獻醜了。不打擾太子與將軍公幹,奴家先下去更衣了。”她微微一禮,說著飄然而去,這一去仿佛連百裏燁的魂都給勾走了。
她的身影早就消失在樓梯上,百裏燁還死死的看著那裏看著,好像眸色又下來了,正對著投以妖嬈的笑……
“太子,殿下!”崇飛喊了好幾聲,仍舊不見百裏燁有反應,他連忙上前,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
“眸色姑娘。”百裏燁回神過來,開口就是這麽一句,那模樣就差沒流哈喇子了。大家都能看得出他眼中的貪婪。
崇飛臉上微微一窘,他低聲說道:“殿下,眸色姑娘已經離開了。”他不會不知道百裏燁在想什麽,可是對方始終是西域太子,他連忙低聲補充道:“太子,那是西域太子的侍妾。”
百裏燁意猶未盡,格外遺憾,忽然轉念一想對崇飛道:“剛才你不說他們報備的人數中多了一人麽……”
言下之意,想辦法把這女子給截下來,送到太子府去。
崇飛哪有不明白的,可是……“殿下,百裏寒和夏瞳還沒找到,是不是先……” 先辦正事才是重要的吧。
百裏燁想想也對,他剜了千影一眼,聽到其他人說船艙裏沒有發現後,帶著眾人悻悻離開。
太子一走,船重新起錨,大船開始航行。
而這時,子墨從另一頭向著下方丟了繩索,一群人順著繩索爬上了甲板。
這些才是真正的西域商人,而剛才的的一百多人中,混入了百裏寒的人,百裏寒從這一百多的人群中走了出來,他看著從水裏爬起來的這些所謂的西域客商們。
什麽樣的客商能夠如同壁虎一般貼在船低下隱身這麽久。
這些人身上濕透了,衣服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精壯的身體來。百裏寒心裏不由多想了一分。
千影這才鬆一口氣,額頭上的汗水才肯滴下。聽到身後的腳步聲,他轉眸看去,是身穿紅色衣裙的眸色,她斜靠在門口,以那樣傾國傾城的姿色,卻抄著手,萬般風情中,卻有一絲肅殺。
“我還以為藏在你指縫裏的針要刺進百裏燁的眼睛呢。”
他看著眸色取下麵巾,斂去了所有的柔情與魅惑,卻赫然是曾經的夏瞳!
“當真很險,與百裏燁這樣的麵對麵,你就不怕被他認出來?”
“以太子燁他那智商,他會認出我?”夏瞳帶著自信。太子燁這種人,她太了解了,美色當前,他連自己姓什麽都不記得。
百裏寒走過去,取下自己身上的披風將夏瞳裹了個嚴嚴實實。他的夏瞳的萬般風情,隻有他一人能夠看。
夏瞳看著那些客商,又看了看千影,“我欠你一份巨大的人情。”
千影笑了起來,擺了擺手,他鄭重的看著百裏寒,“我隻希望,將來,西域國能與你們友好共存。”
他太明白蒼狼王的厲害了。後城樓那一役,讓他的狼牙傭兵損傷不少。而這個讓東離皇如此忌憚的人,他必須要與他達成友好協議,將來東離的皇是誰還真難料。不過,這樣一個驚才絕豔的男子還真配得上這樣驚才絕豔的女子!
離開千影的船已經兩天了。
雖然還有東離的追殺,但是,已經距離翼城不遠了。
夏瞳陪在百裏寒的身邊,但是他能夠感覺到她隱藏在內心的憂心忡忡。
這是距離翼城不遠的一座山村,百裏寒擁著夏瞳坐在屋頂上,看著頭頂上的月光和漫天的星辰。
他用力在她肩頭上揉了揉,“放心吧,我答應過你,一定會救出你母親的。”
夏瞳心裏本想著其他事情,她心裏有一種感覺,格外的忐忑,東離皇憤怒的臉,還有夜離天帶著陰狠算計的目光都浮現在她腦海中,她感覺事情不會這樣,有更大的陰謀在等著她。可是,具體他們會怎麽做,她一絲沒有頭緒。
想到之前,夜離天說過,讓她與他在一起時,她的言辭拒絕,當時夜離天憤怒的對著喊過,“夏瞳,我會讓你後悔的!後悔今天的你做出的決定!”
想到他那時的目光,她有些不寒而栗。
但是在百裏寒麵前,她心裏卻想著另一個男人,似乎有點,借著他的話題,她點點頭,“為了我,母親她吃了很多苦。我希望能夠給她安樂的晚年。”
“我明白的。等此間事了,我們把你父母兄長接到翼城來居住,你不但能常常看到他們,將來等我們生幾十個寶寶的時候,嶽父母們也能幫著帶孩子……”
夏瞳噗嗤笑了起來,她捶了百裏寒一拳,“幾十個,你當我是豬嗎?”
“你若是豬媽媽,我不就是豬爸爸了。再生小豬寶寶,也是不錯啊。”他說著在夏瞳耳邊吻了過去,夏瞳笑著躲開,心裏的憂愁在百裏寒的打趣下消失不見。
這裏是屋頂,那裏禁得住他們的折騰,夏瞳躲著,“別鬧,下麵有人呢。”
“這個有理,我們要是從屋頂上摔下去,不好看。”他說著環顧著四周,目光落在了不遠處一株巨大的參天大樹上。
“我們去那兒。”百裏寒說著摟著夏瞳的腰,玄力激漲,一團紫色的光暈包裹著他們兩人,他禦空飛行,快速的掠去。
這是一株樹齡足有過百的大樹。
茂密的樹木下,樹枝寬厚如同華蓋。隱身其中沒人能夠發現。
百裏寒脫下外袍墊在樹幹上,把夏瞳當做珍寶一般的放在其上。他一手撐著樹幹,一手勾上夏瞳衣服上的係帶,微一用力。
月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枝葉灑下來,銀色霧光下,夏瞳身上的肌膚好像鍍上了一成華光,美得讓人睜不開眼來。
百裏寒一吻重重的吻下,帶著醋意一般在她耳邊廝磨著低聲說道:“以後你的美隻能給我一個人看!”
他在吃醋?吃那天在船上的醋?這會不會太莫名其妙了啊。
“想不到,我的娘子不但舞跳得是那樣的棒,修為還是那麽的了得。我真的撿到了寶了啊。”
夏瞳在他的擁吻下,聲音帶著酥麻,“你不會嫌棄我是母老虎?”
“這樣的母老虎,就算被你咬死,我也心甘情願。”百裏寒的吻或輕或重悉數落下,掠過她的臉頰,修長的脖頸,高聳的玉峰,平坦的小腹……
撩人心扉的呻吟聲從夏瞳齒縫間溢出,萬般嫵媚的迎合著百裏寒的律動。
百裏寒擁著她,兩具美好的身軀緊貼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月華之上,隻見到樹葉簌簌而動……
隨著一聲低吼,百裏寒在夏瞳身體盡情的釋放而出。他摟著,在她眼角眉梢處親吻著,“夏瞳,夏瞳……”
他喚著她的名字,難舍難分,仿佛要將這個名字刻入骨髓。
歇息了片刻,百裏寒的手指在夏瞳肌膚上撩動著,不一會兒,夏瞳呼吸再一次急促起來,她嬌嗔了百裏寒一眼,“你想累死我啊。”
百裏寒笑容恣意,他擁著夏瞳,“我們許久不見了。再說, 你不是答應我要給我生幾十個小寶寶麽,不努力一把,豈不是讓你失望。”
夏瞳驟然感覺到身後有一硬物再一次抵著自己,她回頭用力一把握住,剛要……
“王爺,王爺。” 一個聲音帶著窘迫與謹慎不合時宜的從樹下響起。
“這個墨軒!”百裏寒有些惱怒,不打算理睬。
墨軒撓了撓頭,“王爺去哪兒了?王爺!”隻有再一次喊了起來。他知道這個時候王爺應該很王妃再溫存,可是,他也沒有辦法啊。
“下去吧!一會把其他人引過來了,可丟死人了。”夏瞳的臉色浮現一抹酡紅,看得百裏寒心裏癢癢,他含住她的耳珠,微微用力,故意咬疼她,“你衣服,我先拿走了,別亂跑,等我回來……”
說罷,百裏寒真抱著夏瞳衣服,從樹上跳下去。
夏瞳瞪大了眼睛,沒想到百裏寒這麽狠!怕自己跑了居然玩這招!她裹著百裏寒的外袍,哭笑不得起來。
墨軒正打算再喊,聽到後麵腳步聲,百裏寒隱沒在陰影下,有些沒好氣的說道:“什麽事?”
墨軒嘴角抽搐一下,看樣子自己真壞了自家王爺的好事了!他來不及賠罪,隻有硬撐著說道:“翼城那邊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