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清泉似乎沒料到穆輕雲在這裏都這麽囂張的。

刑天立刻說道:“錢尚書,皇上早就有令,皇城司的事情阿雲神醫都可以參與。”

高大人也立刻說了一句道:“皇上也說了刑部辦案的事情,阿雲神醫也可以參與,畢竟我們兩個部門都需要阿雲神醫這樣的高手來幫我們分析案情。”

“錢大人,聽到了?還有沒有問題?”穆輕雲直接問錢清泉。

“原來如此,那請問阿雲神醫,這案子什麽時候審完,這裏什麽時候能做生意呢?”錢清泉果然很能忍,笑眯眯地繼續問道。

“我給錢大人麵子,明日就可以正常做生意,今晚這件事就需要一個結論,大家若都有興趣,我們就在這裏等著吧。”

“阿雲神醫辛苦了。”錢清泉立刻笑道,“姐夫,叫人上點好茶,大人們都很辛苦。”

餘大年看了他一眼後立刻吩咐下去。

“順便弄一桌晚膳,想必各位大人都餓了。”餘大年還加一句。

“那就多謝餘老板了。”穆輕雲立刻抱拳一下,刑天和高大人自然也感謝一聲。

高大人帶著劉公子在角落處低聲詢問什麽,高大人麵色越來越難看。

“阿雲神醫,王公子可有危險?”高德路過來輕聲問穆輕雲,他知道若是王公子死了,這真的是得罪了內務府總管張大人了。

“沒有危險,放心吧。不過醒來之後,你們還是要多安慰,雖然劉公子是被陷害,但畢竟動了手。”穆輕雲說道。

高大人立刻點頭道:“這次真的多謝阿雲神醫,要不然這小子隻怕要償命了。”

“高大人,不必客氣,這些都是阿雲該做的,不過大人可要好好審審這個案子。”

“那是當然的,阿雲神醫辛苦了,這件事就交給老夫和刑天大人處理,一定不會讓罪犯和奸細得逞。”高大人說道。

刑天立刻點頭同意道:“阿雲神醫,你有事吩咐我們就行。”

“兩位大人客氣了。”穆輕雲笑道。

“阿雲神醫,這件事焱王知道嗎?”刑天輕聲問道。

穆輕雲搖頭道:“應該還不知道吧。”

“晚點老夫去找焱王一趟。”刑天想了想之後說道。

高大人立刻道:“老夫一起去,今日這件事擺明是一個針對性的陰謀。”

三人都點點頭,心照不宣。

小二端來上好的茶水,還有點心水果,和之前的待遇可完全不同了。

穆輕雲不得不說錢清泉會做人。

不過看餘大年和他聊天時候的麵色,穆輕雲明白為何黃公公說的,這個首富並不是攀錢清泉這個尚書,而是錢清泉要依靠餘大年來上位。

樓下,段易和雲七回來了,雲七嘴角勾笑。

“各位大人,阿雲神醫,抓到兩名逃逸的內奸,牙齒裏都有毒,一個已經咬毒自殺,另一個活捉,現在要提上來嗎?”段易單膝跪地,對的是刑天和穆輕雲。

“看來餘老板這裏的人裏還真的有奸細啊。”穆輕雲輕飄飄的一句話,可殺傷力卻很強。

“阿雲神醫,老夫說了,我隻是花錢請人打工,他們真正的底細並不清楚。不需要請個小二還要查人家祖宗八代吧?”餘大年立刻說道。

有了錢清泉在,餘大年氣勢又上來了。

“各位,我妹夫是商人,他年年交代的商稅有多大,不用我說吧,如此一心報效朝廷的商人,要說他養奸細,這未免太寒心了。”錢清泉果然跟著說話了。

段易咳嗽了幾下後道:“錢尚書,餘老板,死的一個是小二,另一個沒死的不是小二,而是天上那邊的一名龜奴。”

餘大年麵色一變道:“龜奴?誰?”

錢清泉也蹙眉,段易道:“他說叫餘步水。是您的堂侄子。”

餘大年瞬間胖臉都刷白了,猛地站起來道:“不可能,那小子怎麽會是奸細?你從他牙齒裏找到毒牙了?”

“來人,把餘步水帶上來。”段易直接對樓下喊道。

餘大年看看錢清泉,麵色很難看,然後對他立刻搖了搖頭,顯然餘大年似乎也沒想到自己的堂侄子怎麽會是奸細。

錢清泉蹙眉,麵色陰沉。

餘步水被帶上來,嘴巴裏也都是血,皇城司的侍衛手中還拿著他的毒牙上來。

人在地上一扔,餘步水就看到餘大年急道:“叔父,救我,救我。”

“混賬東西?你真的是奸細?”餘大年站起來上去就一腳把人踹翻在地。

餘步水滾在地上嗷叫一聲,隨即又爬起來跪趴著急道:“叔父,是我對不起你,你,你快給我一個痛快。”

這話一出,段易已經站在了他的身邊,直接把人拉後一點道:“想死,可沒那麽容易,通敵叛國,是要株連九族的,你這回可真的要連累你叔父了。”

餘大年麵色大變,錢清泉立刻怒道:“餘步水,你到底幹了什麽!”

“我,我什麽都沒幹,我是被人威脅的,不是我要做奸細的,我還什麽都沒幹啊。”餘步水急道。

“誰讓你做奸細的?”刑天立刻問道。

餘步水急道:“我不知道,是個黑衣蒙麵人,很高強的武功,我一招就被他製服了,然後就讓我要把天上人間裏的信息傳遞給他,若不做就會殺了我,之後就給我牙齒放了毒,叔父,我真的是被陷害的,我不想做的。嗚嗚。”

餘步水大哭起來,刑天立刻道:“現在不管你怎麽說,先好好想想,回去皇城司慢慢說,把人帶走。”

“慢著!”餘大年急道,“刑天大人,我相信步水,這孩子一向膽子小,若不是被人逼著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餘老板,我明白你的心情,可現在他的牙齒裏確實藏毒,那就是奸細,必須帶回皇城司。”

餘大年剛說什麽,被錢清泉一把拉住道:“姐夫,刑大人是秉公辦案。”

“還是錢尚書明理。”刑天笑笑,手一揮就讓人把餘步水帶了下去。

“不要,我不要去皇城司,叔父,叔父,救我。”餘步水大喊大叫著,但很快就沒有了聲音。

“站住!”餘大年厲聲喝道,同時拿起身邊幾案上的茶杯就狠狠地砸在地上。

落地開花,大家都轉頭看他,連錢清泉都震驚地看向餘大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