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這可能麽?”
蕭據瞥了林鴻煊一眼。
“朕就算是走了,也得將這些東西都給帶走。”
蕭據說話間,還指了指林鴻煊手裏的信件。
“沒這個必要吧?”
林鴻煊有些無奈。
“難道你還怕我將這些信件毀了不成?你就沒發現我對這些東西也挺好奇的麽?”
“我爹留給我的東西,我不好生保管著,我還能是人麽?”
看著林鴻煊如此信誓旦旦的樣子,蕭據卻是依然信不過,繼續搖頭道:“你爹專門留給你的東西,肯定是非常重要的。”
“說不定,這能牽扯出一些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秘密,畢竟你爹本身就挺神秘。”
“朕還是在這看著比較好,這樣朕也能放心。”
“可是你坐在這,我還怎麽去研究啊?”
林鴻煊十分無奈。
這皇帝腦子是一根筋麽?怎麽還說不聽了。
“就算我研究透徹了其中的秘密,如果我不想讓你知道,我還不能演上一演?以我的演技,你肯定是看不出來的,所以你完全不需要擔心這個問題。”
聽到林鴻煊的話,蕭據倒是確實覺得有幾分道理。
與其在這裏幹坐著,不如讓林鴻煊自己研究。
至於林鴻煊真的看出什麽秘密會不會告訴給他,那還真不是蕭據坐在這裏就能解決的問題。
“行吧,那你在這裏好好研究,朕會命人在這裏時時刻刻盯著你。”
蕭據站起身說道。
“你要是敢耍什麽花樣被朕看出來,那你每天就指著一個饅頭活下去吧。”
“靠!太狠毒了吧?”
林鴻煊沒好氣道。
“朕給你帶的這些菜,可不是白搞的。”
蕭據理所當然的回答道。
“行吧!”
林鴻煊聳了聳肩。
“等我找出什麽東西後,你得請我吃水裏遊的!”
“天上飛的地上爬的隻要你想吃,朕隨時都能給你弄來。”
蕭據帶著保證的語氣道。
“嘿嘿!我信你!”
林鴻煊說完,便再次認真的研究起那堆信件。
蕭據剛想離開牢房,不過又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喂!你不會是想反悔了吧?”
林鴻煊一臉警惕的盯著蕭據道。
“朕可不是那種出爾反爾的人。”
蕭據抿了抿嘴,這家夥把他當成什麽人了?
“朕隻是想要問問,你們摩尼教裏,有沒有什麽毒物會讓人時不時昏厥過去?”
“那可多了去了。”
林鴻煊回答道。
“不過你作為皇帝,要這種毒物來幹什麽?你不會是想要給哪位大臣下藥警告他一番吧?這倒是個不錯的選擇,遇到你控製不了的大臣,完全可以這樣做!”
聽著林鴻煊的侃侃而談,蕭據卻是直接否認道:“朕倒不是想要這種毒物。”
“而是這種毒物植入身體後,平時不會有任何異常,即使是醫術再高明的神醫,都察覺不到中毒者有任何毛病。”
“但是中毒者會時不時的突然氣血翻湧,然後昏厥過去,過不了多久又會醒過來,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皇帝描述完,林鴻煊的注意力終於轉移。
林鴻煊緩緩將手中的信件放下,凝視著皇帝。
“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
蕭據一臉疑惑的詢問著。
“這個症狀,是出現在你的身上?”
林鴻煊一臉認真的詢問著。
“倒是沒有。”
蕭據擺了擺手,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朕隻是聽禦醫說起罷了,朕尋思著像是你們摩尼教這樣的存在,應該會清楚這種毒物吧?”
“如果你也沒聽說過的話,那就當朕什麽都沒問過。”
說完,蕭據便站起身,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