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據的好心情一直延續到了後宮,他先去了林碧巧的關雎宮,把林鴻煊的另一封家書交給了她。
林碧巧接過信還沒看,就有些不滿,“哥哥到底是怎麽想的,寫信不給我,怎麽就給了嚴大人?”
“他也是為了保密。”蕭據洗完了手,拿著帕子擦幹之後,坐到了圓桌前,“那邊的事情,也是一兩句話說不清楚。”
“怎麽就說不清楚了?”林碧巧也跟著坐下,“那些官場上的迎來送往,不都是一樣的?”
“是一樣,可是他不一樣。”
蕭據說了這句之後,林碧巧也就明白了,她跟皇後兩個人,若是都生的公主,或是一位皇子一位公主,那還是無礙。若是同為皇子,那底下人的不免就會開始站隊,這將來至尊的位置,可不得就從這些孩子裏麵出來。
林碧巧參透了這一層,可是另外一層還是沒想到。
江南那個地方,除了到處都是書院林立,且傳承久遠的士家也數不勝數,更有富甲天下的鹽商。
各個估計都想在林鴻煊的身上咬上一口,不小心,那是不行的。
所以,他對於林鴻煊的謹慎非常滿意。
用了一口餐飯,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其他的家常話,林碧巧忽然提了起來,“陛下,這七月就是你的聖壽節,您看要如何辦?”
蕭據想了起來,再過不久就是他的生日,照例是該大肆的操辦一番,不過今年的事情多,京城裏麵有多了這麽多的是非。
“還是免了吧,今年也就家裏人坐在一起,清清靜靜地吃一頓飯,就可以了。”
林碧巧聽聞,應了一聲,“那臣妾就好好的辦。”
蕭據看了一眼林碧巧,忽然明白她提出這件事的意義何在,往年這些事情都是皇後處理,即使皇後再不待見他,那也是皇後的權利。
而現在林碧巧提出來,居心可見一斑了,那是要進一步剝奪皇後的權利。
蕭據想明白了這點,連忙說:“還是交給德妃操辦吧,你和皇後現在都大著肚子,操心這些事情終歸是不妥。”
林碧巧隻能不自然的笑了一下,“臣妾知道了。”
而這一夜,蕭據還有其他的事情要找侯冰薇商議,所以沒有留宿在關雎宮,在路上他開始思慮,唐雅琴和林碧巧的關係要怎麽磨合才好。
誠然,現在後宮事務,全在林碧巧的手上,但是從他這幾日的經曆來看,或許他已經不能再用現代人的思維處理後宮的事物。
不能他寵愛某一個女人,而給予他能給予的全部。
唐雅琴是皇後,即便她是寧王的女兒,也不能廢後。
因為這樣寧王曾經的下屬,那些下麵的人才會安分,不至於恐慌。而明顯現在林碧巧,已經有了一絲想要跟唐雅琴爭鋒的意思。
無論這個念頭是因何而起,也不能由著她繼續瘋長下去。
似乎應該再想想其他的辦法?
蕭據在轎子上,為這件事而頭疼。
這女人少了,他不滿足,女人多了,也是個麻煩事情。
若是這兩個女人都被他視作一般的妃嬪也就罷了,偏偏這兩個人在他的心裏,分量都是一樣的重。
他可是真不希望兩個人鬥起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