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嚴雪蘭接旨!”

蕭據話鋒一轉,盯向嚴雪蘭。

“朕命你立即著手調查直屬軍軍的內部問題!直屬軍大統領唐棣無條件配合調查!”

“陛下,這....”

唐棣大驚!

皇帝果然還是向直屬軍下手了嗎?

“怎麽?唐統領還有何話講?”

蕭據冷漠瞥向唐棣。

“朕之前命你三天內查出凶手,這三天期限早已過去,你卻隻送來一些毫無用處的情報!”

“這就是三萬直屬軍軍的辦事能力嗎?哼!直屬軍軍必須要接受整治!否則整個皇城都不得安寧!”

文武百官大驚失色。

皇帝還真敢對直屬軍軍下手啊?

這下可有好戲看了!不知寧王會不會讓皇帝得逞!

“臣領旨。”

嚴雪蘭紅唇微抿,緩緩行禮。

作為大炎曆史第一任女相,嚴雪蘭很清楚她肩頭上的責任有多大。

嚴雪蘭十分自信,這對她來說非常具有挑戰性。

“雪蘭,你隨朕到禦書房。”

“其餘人無事就散朝吧。”

蕭據大袖一揮,起身離開。

“恭送吾皇!”

百官紛紛跪拜。

經此一事,皇帝的威信徹底建立。

寧王將要迎接登王位以來最嚴峻的挑戰!

很多人都明白,今後皇帝與寧王之間的鬥爭恐怕會越來越激烈!

砰!

砰!

砰!

寧王府門口,價值連城的聘禮被砸的稀爛,珠寶首飾散落一地。

即使這樣,寧王唐槐似乎還不解氣,恨不得一把火將這些東西全部燒掉!

在唐槐眼裏,這些聘禮十分的刺眼!

原本今天是唐家的大喜日子,寧王世子迎娶京城第一才女,唐氏集團二把手成功上位宰相,大炎朝廷被唐家一手控製!

然而經過一個午朝,這一切都化為了泡影!

“狗皇帝,欺人太甚!”

“如此辱我!真當本王不敢奪了你的鳥位嗎?”

唐槐大聲怒吼,情緒十分激動。

一旁的唐家傭人們甚至都不靠近,誰敢在這個時候去觸寧王的黴頭?

簡直就是活得不耐煩了!

“父親。”

隨著輪椅的推進,唐槐昊倒是緩緩出現在旁。

作為被‘搶婚’的主角,唐槐昊才應該是那個最該發脾氣的人。

如今的唐槐,儼然成為了整個京城的笑柄!

然而,唐初陽卻是平靜異常。

唐槐瞥了唐初陽一眼,暗自壓抑住內心的怒氣詢問道:“昊兒,你有什麽事情嗎?”

唐初陽並未立即回答,向著周圍的唐家傭人們揮了揮手。

傭人們如釋重負,迅速逃離。

“父王,你難道沒有發現現在的皇帝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嗎?”

唐初陽冷靜的盯著唐槐緩緩開口。

“如果父王還拿以前的觀念想要圈錮皇帝,恐怕隻會越來越失勢!”

唐槐詫異的看向兒子。

沒想到被皇帝砍掉一條腿後消沉之後,他眼界倒是比以前放得更開了。

如此輕易的就能抓住問題重點,實在是讓唐槐感覺到驚異。

看來,上次的傷痛對於唐初陽來說並不完全是壞事。

“所以呢,你有什麽建議?”

唐槐緩緩放平心態。

此時的院中隻有他們父子二人,自然可以暢所欲言。

唐初陽的目光中再次閃過一絲恨意,緩緩啟口:“我的態度一直很明確,就是早出手,早省事!”

“皇城在我們的控製中,在外更有父王舊部隨時待命,改朝換代真的隻是父王一句話的事情,怎麽父王在最關鍵的時刻反而不敢繼續下去了?”

唐槐不由得歎了一口氣,緩緩開口道:“要真像是你所說的那麽簡單,我早就奪位了!”

“到底是因為什麽?就因為林家以及摩尼教?”

唐槐昊不由得皺起眉頭。

“哼!摩尼教逆黨一日不除盡,我就難登大位!”

唐槐冷哼一聲,卻遲遲不願說出其原因。

唐初陽敏銳的感覺到,這個摩尼教隱藏著更大的秘密。

隻是唐初陽實在是想不明白,一個摩尼教到底能有什麽秘密會讓父王都如此忌憚?

顯然,父王是不會願意主動提起此事,唐初陽便放棄了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