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據看著後麵的水柱,心中也是有點後怕,要不是他當時想著多帶點黑火藥出來,現在恐怕也沒那麽多富裕的火藥,把船炸一個窟窿出來。

但是,這船會沉嗎?

如果那群人被綁得很牢靠,可能會在傾斜的時候,找到補救的辦法,但那個時候,他們估計已經到了南哇島。

其實蕭據也不是很明白,為什麽扶瀛洲王族的墓地,會選在離大炎朝那麽近的地方。

從津門出發,也不過就是幾天的功夫。

他們要是祭祖的話,是不是會不太方便。

把這個眼前的禍患解決了之後,蕭據就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

而翻海龍則為自己能夠及時站對了位置,而感到後怕。

他們都是打家劫舍的勾當,船能用就行,看著唬人就行。

所以怕齊海龍的船上,估計沒多少能修船的東西,那到時候,估計就不好說了。

想完,他就坐在了地上,呆呆的看著遠去的船隻。

“誒,是不是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蕭據樂嗬嗬的開著他的玩笑,現在他可不怕這貨再出什麽幺蛾子。

飛燕可是在他的身上,種了所謂的蠱毒,不給解藥就會死的那種。

“嗯,那……啥時候給我解藥啊。”

“辦完事情,就給你。”

蕭據這正在笑的時候,飛燕忽然走了過來,把翻海龍整個踢飛了出去。

“媳婦?誰是你媳婦?”

蕭據一時間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也隻能乖乖的站到了一旁,看著飛燕像是打沙包一樣,把這貨揍得死去活來。

誰也沒攔著,畢竟,大家都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就在蕭據他們樂嗬嗬的準備踏上了南哇島的路途,一直在船艙裏麵看著一切的清源霧子,也悄悄的放下了簾幕。

她用著自己的家鄉話,評價著蕭據,“看起來,他似乎跟傳言裏麵的不一樣。”

是的,能在那麽快的速度反應過來,沉著鎮定的指揮自己人反擊過來。

事後爭取自己能取得的所有情報,沒有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去做出鏟除八龍寨的這種無腦舉動。

分得清楚輕重緩急,腦子也不錯。

昏君?

怕是那些大炎朝的人,估計放出來的風聲罷了。

不過這樣的話,又有什麽好處呢?

清源霧子敲擊著桌麵,思考著裏麵的問題。

“公主,他……真的是昏君?”侍女有些不解,“明明,很能幹啊。”

“如果昏君都是這個樣子,那所謂的聖人,能有嗎?”清源霧子把茶杯放了下去,“我讓人把他要對付鄞州水師的消息放了出去,結果得到了這樣的結果,也不算花費了那麽大的功夫。”

“不過,八龍寨是鄞州水師豢養的怪物,公主不借助他的手,鏟除了他們嗎?”

“那是遲早的事情。”清源霧子瞧著南麵,“我的姑姑跟鄞州水師常年勾結,造了那麽多的戰船,隻要把這個消息全部告訴蕭據,那到時候,我可以提出的條件就可以更多,更有利。”

“您要?”

“第一個統一扶瀛洲的女王,我此生,隻能以這個身份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