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赫自然是知道這人急匆匆的問出這種話,到底是誰的主意。
可他收了那兩個絕色,也不代表真的就要順著他們。
所以趙赫故作高深莫測的嗯了幾聲,然後放下了茶杯,有些不悅的說:“大人,都說了是私宴,哪裏能講公事呢?誒,昨日送來的兩個小娘子,不錯,真是不錯。”
王順全頓時額頭上起了細密的汗,“在下孟浪了,孟浪了。”
正說話間,這下麵的人已經把一桌子的菜,給擺好了。
“請。”
趙赫伸手作出了請的姿勢,又準備起昨天的招式,把這個膽小的幹巴老頭給灌醉了好套話。
可哪裏知道,這個幹巴老頭是個海量,喝酒跟個喝水一般,看得趙赫是目瞪口呆。
他呆呆的瞧著對方手裏的海碗空了,頓時緊張了起來,“老哥,海量啊。”
“無事,海上人家,不會喝酒,那日子是過不下去的。”王順全也順著趙赫的話茬,把自己的來曆,也交代了個清楚。
原來,這位王順全之所以要對閔雄言聽計從,乃是他根本就不是官宦人家出身,而是被海匪招安,得了這麽一個提督的名頭。
你想想,這種出身,怎麽能讓那些人看得上眼啊。
本來麻州這地方,水師就是不怎麽受重視,他也求爺爺告奶奶的活了幾年,才一橫心,上了閔雄的大船。
這才過了好日子。
趙赫聽完,也有些唏噓,看著眼前的雙重影子,他拍拍對方的肩膀,大著舌頭:“老哥,莫怕!今次過來,可不就是看看下麵的人如何,老哥這樣的人才,我必定是要寫折子,給你叫屈的。”
“那就多謝老弟的美言了。”
說完,這王順全就又是遞過來一個海碗,趙赫瞪大了眼睛,隻覺得眼前像是一口井,咚的一聲就栽了下去。
涉川在一旁伺候著,見著自家大人醉成了這個樣子,連忙上前:“大人?大人?”
連拍了幾下都沒反應,王順全倒是清楚,“你還是把你家大人背回去吧,他喝醉了,我明日再來拜訪。”
“多謝大人 體諒。”
涉川看著這個幹癟老頭就這樣拱拱手離開,心道,這個老頭可真不簡單。
隻是再不簡單,還是先要把大人送回房間裏麵才是正理。
好在這個驛站不大,涉川沒走多久,就把這個已經昏睡過去的趙赫給送到了**。
替他蓋好了被子,又灌了茶水之後,才悄悄的把門關上,離開了房間。
那知道,就在他離開後不久,有一個婀娜的身影,推開了趙赫的房門。
這道影子也不敢開燈,就在暗中摸索著到了床邊。
這場酒,從中午喝到這個時候,趙赫滿身的酒氣,不一會就彌漫在外房間裏麵。且那個影子坐了下去不到一刻,趙赫翻身就嘔了出來,還好這影子眼疾手快,把痰盂遞到他的麵前,才麵了一堆的穢物落到地上的結局。
趙赫吐了個幹淨之後,又哼哼唧唧起來,嘴裏說了一些沒著調的,然後大手一揮,把那影子立時就拉到了**。
這一夜,趙赫的床,可是響了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