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實,恰好和趙赫預計的剛剛相反。

蕭據在接到了趙赫的回信之後,其實也肯定了他延期的想法。

主要是因為大炮的裝配問題,確實讓他有些頭疼。

蔡襄留在這裏的戰船普遍有些偏小,所以這個大炮如果再放上去的話,不知道會成什麽樣子,所以隻能換成了最小的量級。

可是這樣的幾門小炮,能對福州城有什麽作用?

所以他也同意了延期。

但是這樣的話,壓力就給到了京城那邊。

皇帝長時間不露麵的話,外麵不知道會有多少的是非出來,況且林碧巧和唐雅琴現在還大著肚子,這一點也著實讓他有些放不下。

可是放不下又能怎麽辦呢?

現在這邊的事情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不能說走就走的丟下去。

思來想去,他也就隻能同意把攻擊的時間延後,並且把飛燕給送了回去。

是的,飛燕在蕭據的努力下,並沒有感染傷口,而且在一步步的恢複健康。但是眼下的這一步,必須要有一個知道內情的人,回去給唐雅琴和林碧巧把事情講清楚。

飛燕坐在輪椅上,這個也是蕭據沒事的時候,畫了個圖紙,讓下麵的人搗鼓出來的東西。她有些歉疚的對著蕭據說:“陛下,這實在是……”

“沒事,你這次回去是當朕的使者,你一定要把這邊的情況都告訴他們。讓他們務必再想一些辦法,把時間拖下去,至少還要一個月的時間。”蕭據雖然憂心忡忡,可是臉上還是掛著笑意,“再說了,京城裏麵有太醫,你這個病也就他們能有辦法治好。”

其實在蕭據看來,飛燕的傷口隻要不惡化,以現在的模樣,恢複是指日可待。

飛燕也明白皇帝的好意,於是重重的點頭,“飛燕明白,一定會把皇後和貴妃照顧妥當,也一定不會讓朝廷出任何亂子。”

等到風起的時候,飛燕也就踏上了眼前的這艘船,回到了大炎朝。

而在送走了飛燕之後,暗衛府的白鷺送來了一封信,這封信是趙赫的手筆。

蕭據看了之後,隻覺得自己沒白疼這個將領,所思所想已經跟他想到了一塊去了。

“這個趙赫,動起腦子來,也還是不錯的。”

趙從寒狐疑的接過了信件,看了之後,也附和了起來,“確實,趙將軍的這個話,說的是正理。”

“晚上朕就回信,讓他放手去做。”

蕭據正在心情愉快的往回走的路上,南哇島的士兵則攔住了他的去路,“大人,城主有請。”

蕭據有點迷惑,清源霧子自從拿回了屬於自己的城主之位,現在天天的就是想著如何鞏固自己的權位,幾乎很少跟蕭據打照麵。

今天這樣的反常?

莫不是蔡博那邊出了事情?

蕭據快馬加鞭的趕到了城主府,到了大廳還沒來得及脫鞋子,清源霧子就冷冰冰的說:“我在麻州的人,剛剛發來了消息,說是在那邊,看到了一個長得像蔡博的人。”

“麻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