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頭目雖然知道這個胡老四,把自己留下,是給他自己出氣,可是剛剛的話,也恰好說到了他的點子上。

這個分堂主討好了,這還不是他說去什麽地方就去什麽地方?

這個小頭目,也就隻有硬著頭皮上了,“雖然我等是黑 道上的,可是這朝廷上的事情我們也是關心著的,你說你是暗衛府的人,怎麽就不能拿點其他的東西出來證明,一塊破木牌子能說個什麽事情,看來必須要拉你去見官。”

小頭目給自己準備好了理由,然後指揮著自己的人,一窩蜂的就上去了。

這一次,張瓊沒有出手,倒是糜瀾抽了竹筒裏麵的筷子,刷刷的就扔了過去。

幾聲慘叫之後,張瓊手裏的酒杯是紋絲不動,然後他就慢條斯理的開始吃起了自己的飯菜。

這一天在衙門裏麵當差,現在又動了手,簡直不要太餓。

把這滿當當的一桌子飯菜都吃了個幹淨之後,這個小飯館裏麵,除了菜香之外,那就隻剩下了血腥味。

這個時候,張瓊才回過頭一瞧,他有些不滿的說:“小懲大誡就好了,斷手斷腳的,你讓人家以後怎麽過日子。”

“要是過不成日子,到咱們衙門裏麵領一份耳朵的差事,餓不死。”糜瀾滿不在乎的把手上的一個切口整齊的手臂扔了出去,收刀之後,一蹦一跳的到了張瓊的麵前,“大人,這一次,我可還留了活口的。”

張瓊一時有點語塞,他不知道現在是該誇眼前這個少年手下留情,還是下手太重了?

隻能把手邊的一個饅頭,塞到了他的嘴巴裏麵,“你啊,現在別說話。”

小飯館裏麵的**,原本隻不過是打架而已,現在變成了斷手斷腳,一邊原本看著熱鬧的人嚇壞了,立刻就去稟告了巡街的衙役。

這些人,原本就因為京裏麵的那個大案子,正在加班加點的查探,現在還出了這檔子事情,心氣就有點不順。

再聽說了這出事的是那個怒海幫的人,這些人每次給他們上供的銀子,可是不少。

多半也算是自己的人。

這下,自己人再自己的地盤上被人弄成了這個樣子,那是個人也是忍不了的。

衙役們迅速到了小飯館,卻隻見到幾個人正在掙紮著站起來,手腳不齊全的就立在一邊,不知所措。

領頭的衙役看到這幅場景,“先把這些人送醫。”

“知道。”

衙役們也不是沒有顏色,剛剛的怒氣,立刻就被這血腥的一幕給弄得沒了脾氣。

他們這種人,必須要又能看得出什麽人能惹,什麽人不能惹的眼力見。

眼前的情況,那就屬於後者。

領頭的進去之後,也如同剛剛的小頭目一般:“不知,您是……”

這一次,張瓊直接把自己的令牌扔到了他的腳邊,看著那塊帶著血跡的金色牌子,領頭的撿起來端詳了一下,其實心中也沒了主意。

“既然,大人是暗衛府的,不如就隨我去往京兆府,一辯真假。”

張瓊有點好奇:“這牌子是真是假,難道還能攔得住你們怎麽判我嗎?”

那是當然。

領頭的在心裏麵說著,可卻不敢絲毫的有所怠慢,“不,若是到了公堂之上,自然是大老爺們說了算,小的隻不過是一個衙役而已,不能做主。”

“你倒是伶俐,行我就給你這個麵子,去京兆尹府走一趟。”

張瓊這才跟著衙役走了。

其實這一場的目的很簡單,那些人滿世界的都在找暗衛府的人,可現在就有一個人跳了出來,還惹了這樣大的是非,那到時候,這些人還不得像是聞見腥味的貓。

張瓊隻希望,這一場牢獄之災,能讓自己得償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