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鴻煊說完之後,帶著幾個下人就去了那個屋子避雨。
此時他才看到這個屋子,破了一個大洞,塌了一半,而且裏麵還有其他人。
一個裹著蓑衣的人,正在一個火堆前烤著,看不清楚麵目。
另外兩個坐在了佛像前麵,各自抱著一個長條狀的東西,靜靜的立著。
林鴻煊覺得,他沒有接受金陵那邊派兵護送的建議,實在有點托大。
不止他覺得現在這個情況有點危險,幾個仆人也縮到了一角,悄悄的說著:“大人……這……”
麵對懷疑的聲響,裏麵的所有人都沒有動,那個看起來最可疑的,穿著蓑衣的人,也隻是在撥弄著火堆,聽著裏麵劈裏啪啦的響動。
林鴻煊也算是走過江湖的人,他把三娘拉到了一邊,“沒事,大家都是來躲雨的,沒有什麽大問題。”
這話,說是在安慰別人,其實也是在安慰他自己。
聽到主家都這樣說,幾個仆人也就隻有安靜地站在了距離門口最近的地方。
裏麵……他們可是不敢靠近一步的。
“你們還是進來坐一會,外麵的雨勢那麽大,小心著涼了,那就更得不償失。”
清亮的女聲,根本沒有打消林鴻宣的疑慮,反而是更加的警惕了。
這走江湖的的訣竅之一,那就是不要輕易靠近女人。
“不用了,我們隻是趕路的人,等這雨歇了,我們就離開,花不了多少時間。”
或許是林鴻煊的態度,刺激到了對方,那個穿著蓑衣的人,扔了手裏的木棍,大步地離開了破廟。
所有的人看著眼前這個人的背影,都是嘀咕了起來。
“這人怕不是有什麽毛病吧,說著一兩句就走了?”
“肯定是做賊心虛,被我家老爺說一兩句就跑了。”
“唉,這出門在外,還真是要多幾個心眼。”
林鴻煊聽著仆人們的談話,心中不安的感覺更加劇烈了,他想要走,可是看著這跟不要錢的雨水,從天幕裏麵傾瀉而出,他也沒有辦法。
隻能期望,這裏能有什麽奇跡,千萬不要出什麽其他的事情出來。
可是,再是鐵打的人,走了那麽遠的路,況且路上還推了車,精疲力盡,一身濕透了,他們也實在堅持不住。
仆人巴巴地看著那一堆火苗,“老爺,既然那兩位大俠沒有意思要烤火,咱們過去休息一下?”
林鴻煊看這三娘雪白的唇色,其他人瑟瑟發抖的樣子,他也隻好點頭:“那行,我們挪過去一些,不要吵鬧到其他的人。”
過去到了那邊,這些人才發覺這裏真是個好地方,火堆燒的旺旺的不說,一片幹燥的柴火都放在了一旁。
看樣子,在這裏待到雨停,似乎不是一件難事。
林鴻煊看著這些東西,他又擔心起了那個出去的人,不知道這樣大的雨天,他能去哪裏?
“老爺,看他的樣子,也是個久曆江湖的人,說不定隻有去處,老爺不用擔心。”
聽著三娘軟軟的安慰話語,林鴻煊的擔心也就淡了一些。
果然接下來的一個時辰,這個破廟裏麵什麽都沒有發生。
林鴻煊的人,烤著衣服,煮起了幹糧,還把那兩個在雨裏麵撐著扇守行李的兩個人還替換了一次,總之,即安心又暖和。
除了那兩個像是柱子一樣的黑衣人,靜靜地立在哪裏。
然而,變故總是那麽突如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