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將軍,你來和我比劃比劃吧。”我拉著鐵殼子起來,鐵殼子瞪著眼睛看看我,然後又轉頭看著老爹老媽。“小雷,你這是?”娘不放心的拉著我“你如何和李將軍打?拳腳無眼,你難道還想跟著振義學武嗎?”哎,這解釋一事怎就這麽的麻煩呢。我拍拍娘的手“娘,我自己混這麽大您就放心看看您女兒如今的本事吧。”娘還是滿眼的擔憂,我嬉笑著將她和老爹按到一起坐下。
“來吧。”鐵殼子猶豫的看向他倆,娘緊張的拉著老爹的袍子,老爹看著鐵殼子點了下頭“點到為止。”鐵殼子慢慢走出來解下腰間佩劍放到一邊,我撇了撇嘴伸出手刀帶著呼嘯的掌風就衝了上去。鐵殼子大驚忙帶出內力躲閃,仍是慢了一步,他大驚的看著胸前鎧甲上原本欠著塊護心鏡的地方,如今竟是隻剩下一塊光禿禿的皮子。圓圓的護心鏡在我手裏發出刺目的光芒。
鐵殼子疑惑的上下打量著我,連娘也不可置信的皺緊了眉。鐵殼子眯起眼,周圍的空氣開始出現一股圍著他旋轉的氣流。我挑了挑眉,依然閑適的就那麽立著。他突然閃身以一種詭異的速度向我飛來,翻手間掌風摧古拉朽。我如一條滑不溜秋的小魚,悠閑的遊走於他的每招每式之中,掌風落下,地上被擊出白色的掌印。我突然出現在他的身前,靠著他的胸前,雙臂從下插入他的兩臂之間,劃了一個柔軟的八卦圖形,他的所有招數就在跟著我遊走的韻律中全數被卸下。我牢牢鉗上他的脈門,一手卡住他的手腕。肩膀在他的腋下稍稍一頂。
“我輸了。”鐵殼子歎口氣放鬆了身體,我也放開了鉗製。娘茫然的開口“怎麽就輸了?她又沒把你打倒。”鐵殼子尷尬的扯了扯嘴角“她肩膀隻要再用力我的胳膊就讓她給卸了。”娘的嘴巴張成O型,爹的臉上也閃出一抹異色。我拍打著他給他鬆鬆筋骨,第一次學做和人過招,果然好玩。一時玩性大起。
我伸手成虎爪型,放到一邊的大劍立刻‘呼’的一聲飛入手中。我隨手拋起“再來。”鐵殼子淩空抓住“我不和空手的人用劍。”我詭異一笑“誰說姐空手的?”我雙手合十,一個錯手拉開,隨著兩手越離越遠,一條血紅色的曼陀羅花鏈張著龍爪由粗到細前端綴著一個如紅寶石花般尖銳的花朵出現在我的手中。
“這是?!”鐵殼子一驚。“嗬嗬~”我妖媚一笑,花鏈帶著呼呼的風聲有如帶著生命般好像一條遊龍衝向鐵殼子。鐵殼子閃身躲過,鏈子卻自動的在空中換了方向。打頭的那朵紅寶石花甚至還像是蛇頭似的在空中抬起尋找他的方位。花鏈直挺挺的在空中懸浮著,遊動著。所有人都被眼前這不和常理的一幕驚到了,這已經超出人類的範圍了。
鎖定了敵人的方位,鎖鏈如閃電般的飛過去,快的讓人躲閃不及。“天啊!”娘一聲驚呼捂住了眼睛,鐵殼子劍都沒來及抽出就被鎖鏈連手帶劍纏死在了一起。我快速將左手向著身側打出去,把多餘的力量泄到兩旁。鐵殼子被鏈子推著飛出去好遠,頭發被風刮起,踉蹌紮穩馬步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花鏈。‘轟隆’鏈子一邊的假山應聲變為粉碎,另一邊的湖麵卷起一人多高的大浪翻騰著落下。
“夠了!”一聲威嚴的吼聲衝破了詭異的安靜。老爹站起身子看著周圍狼狽的園子,背著手轉身沉默了一會兒“你這都是武功麽。”爹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悶悶的,看著他的後背我猶豫了下“不,還有妖法。”爹的肩膀顫抖了下,娘瞪著眼直直的看著我“小雷,你說的什麽意思。”我歎了口氣“我是半妖了。不死之身,誰也殺不了,誰也抓不到。”娘一翻白眼暈了過去爹忙上前給她掐人中。娘悠悠轉醒開口第一句話“是人多點......還是妖多點?”
我抹了把虛汗,娘這思維果然不同凡響“人......妖的不是很厲害。”娘順著胸口吐了口氣坐了起來“那就好,那就好。頂多算是個修煉了的人。”“......這麽說也行吧。”娘拉著爹的衣服“事已經這樣了,在亂世這樣好,這樣好啊。”爹歎了口氣“不死?”我心虛的低了低頭“輕易......不會死。”他反而如釋重負般舒了口氣“嗯,這樣好。雖然你不同於凡人,但是至少等我們都走了,你一個人要守著百年的孤寂。”我的眼眶紅了紅,不論我們的觀點上如何有差距,老爹一直都是為了我想的。
我乖順的點了點頭,思索著開口“其實,我說現在隻有我能救星國是有原因的。不光是我有自保的能力,還因為我和南國和月國都有關係。你們之前應該知道,我差點嫁給南國的宰相歐陽蕭霞。”我看向他們,爹點頭讓我繼續“其實......我還是月國的準皇後。”“什麽?!”三人同時不可置信的脫口而出。娘欣慰的跑來抱著我“小雷啊,你的春天終於來了,還都是富二代啊!”“咳咳!”爹大力的咳了下然後為難的看向一旁的鐵殼子,鐵殼子臉上倒是驚訝過後在看不出其他的表情。娘順著爹的眼神望過去,欣慰的表情被傷心為難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