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看著這古今軍事大練兵來勁,鐵殼子和夢終於找到了我。鐵殼子從夢口中了解到具體的情況後決定我們暫住在他城中的將軍府。當他看到停在營中那大大小小七八輛馬車的時候,他驚悚的看了我一眼,我表示很無奈的聳聳肩。我倆從宮裏幾乎是空手來到離城的,僅僅才過了兩天我就生出了這麽些家當確實是有點匪夷所思。
我們三人先騎馬進了城,行禮將隨後直接送到將軍府。夕陽把離城的整個街道都照的暖洋洋,出攤的小販們忙著收拾東西回家。這時間唯一忙碌異常的就要數那些勾欄了。我眼睛轉了轉在一處巷子口勒住了馬“你們先去,我還有點事要做隨後過去。”二人也相繼勒住馬,鐵殼子微皺眉“小雷兒你不能單獨行動,可馬裏這人狡猾冷血不能不防。”我沉吟了下“好吧,你們要去也不是不行,不過需要換身衣服。”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我也去換身方便的吧。”
當我們終於出現在久違了的怡情樓麵前的時候,已經是三位風度翩翩的佳公子了。二人執意要做到保護我的姿態,所以一馬當先的站在我的前麵。
“咳,小雷兒,你這是要來做什麽?”夢有些不自然的握了握手中現給他配的折扇。他本就生的出塵不凡,我隻是讓將軍府侍女稍微給他打扮,把一頭的銀絲用同色的發冠束好,再配上一身白色墜暗銀色花紋白袍便顯得是越發仙姿飄逸。加上他身上似有若無的淡淡憂傷氣質,立刻引的無數女子為之神魂顛倒。至於鐵殼子,脫下一身鐵甲的他重新束了發,換上世家公子的長袍,常年掩在半遮著臉的鐵盔下那張臉,居然也是劍眉星目。筆直霸氣的鼻梁下是一張形狀姣好且有棱有角的唇,處處彰顯著他的男子氣概,也是豐神俊朗的一塌糊塗。
和這兩個一比,本姑娘我就仿佛兩位少爺的書童一般,虧我自己和侍女還特意仔細打扮了一番,一見這二人,我就知道自己的努力都白瞎了。這天生麗質果然還是不能被超越的啊。
“兩位大爺生的好生俊俏,趕緊來我們樓坐坐,我們姑娘多呢,爺們隨便挑,就算是挑的奴家”門口妖嬈的女子直接忽略了我,兩眼綻放著無數的紅心看著他倆,口水都要流下來。她故作嬌羞的眨了眨眼睛然後身子便想軟到他倆懷裏去,可是又一時不知道該躺誰懷裏,又要放棄誰,最後隻好拉了拉自己已經低的不能再低的裹胸,露出裏麵深深的**,眼睛不停地瞄著二人“奴家就算犯了這規矩也定伺候的爺們舒舒服服的~”
我站在原地抖了抖,看著他二人也同時抖了抖。鐵殼子後退一大步,很有種想要逃跑的架勢。夢在那**女人歪過來的瞬間下意識抬手隔空點了她的穴道,那女子於是就保持了一個**的姿勢定在了原地。夢滿眼的恐懼,半張著嘴,手指還停留在空中。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狼狽的二人,我錘著手裏的折扇在後麵笑的前仰後合。
“小雷兒!”鐵殼子退到我的身邊在我耳邊低聲訓斥道“這就是你要辦的事?!煙花之地豈是姑娘家隨便就能進去的?你若要想在離城逛逛,我們陪你到別處逛到你厭煩就是。”說著拉起我就要走。
我閃身躲過他的大手,撲拉一聲甩開折扇,開始懷念慕王爺。若是今天他陪我就一定沒有這麽多事的。“誰說這裏就沒有我要做的事?我就是要來這找這樓裏的媽媽的。”我大踏步的揮著扇子向裏走,揚手向後在空中彈出一指“哎喲!”身後立馬傳來女子倒地的聲音。
夢不做聲的快步跟上我,鐵殼子幹著急也拿我沒轍,那女子搖搖晃晃重新站起來,一眼看到一旁的鐵殼子,剛想要爬上他身子,鐵殼子想也沒想也忙一個箭步跟著進了怡情樓樓。
樓內依然是鶯歌燕舞夜夜笙歌。台子上表演的女孩兒們各個還都有當年鶯鶯的影子,隻是少了那份恬然。鶯鶯果然是有能力的,她在這些年把這樓打理的更加興旺了。望眼看去,各國商賈甚至名人雅士都有。我滿意咧咧嘴,這就是前人種樹後人乘涼的好處。我貼著二樓圍欄看了眼樓下給女人們纏的無限煩惱的男人們,俏皮的吐了吐舌頭。輕車熟路的憑著記憶摸到了鶯鶯現在所在的房間,我靜靜的貼著門聽了一會兒,裏麵傳來有一下沒一下的琵琶聲,我眯眼透過門扉向裏望去,眼前的門變作淡淡的一個影子,後麵出現一臉茫然的抱著琵琶發呆的鶯鶯。我咧嘴一笑推門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