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安逸的懷抱,我靜靜的躺在他的身上看著藍色天鵝絨般廣闊的天幕上,無數繁星放著幸福的光暈微笑的看著夜幕下的我。這世上居然有這麽美的夜空。
“放開她!”唔?一陣搖晃,我在一片嘈雜聲中茫然的睜開了眼。
這是怎麽回事。我麵前站著舉著巨劍一臉緊張的鐵殼子,他身邊站著一身月色的慕王爺,同樣戒備的舉著那把象牙折扇。不知為何的,連海盜頭子都和他們一個戰線了?他們的身後有拿著武器的海盜和兵士們正在一起迎戰黑衣人......剛才我暈過去了麽?那美好的感覺還在,心中的甜蜜還沒散去。抬頭看向烏雲密布的漆黑天幕。我是做夢了嗎......回想起暈迷前的一幕我突然驚醒。可看著眼前,這怎麽了,官匪一家了?可為何鐵殼子他們對著我劍拔弩張的?
“哼”從我身後傳來一聲嗤之以鼻的冷哼,我這才注意到我現在是被人挾持在懷的狀態。突然從人群中傳來豹子的吼叫,於是對麵的陣營開始混亂。
“嗬嗬,走。”身後的男人發出滿意的笑聲,突然我被他抱著淩空而起。
“休想!”鐵殼子緊隨其後躍起出現在我的身邊,在我們還沒有落下之前一把拉住我的手臂,另一隻手的巨劍已經向我身後男子的頸項劈來。
“當!”兩把武器在天空中交錯。兩把神器寒光閃爍,擊起電光火石四射。我被夾在中間,兩個男人的目光相觸,一個是萬夫不當,無所畏懼;一個是俾睨天下,勢在必得。兩人的氣勢誰也不輸誰,兩人的武器在我麵前死死的交纏著,誰也不放手。落下瞬間,一個身手矯健穿著暗色夜行衣的人飛起一刀砍向鐵殼子。
“小心!”因為擔心鐵殼子,我下意識的脫口而出。沒想到讓我身後的人卻渾身一緊,突然放開了膠著在一起的武器。抱著我跳落在船尾一邊,趁著空隙,鐵殼子反刀撥開來人的攻擊,借著那人的攻勢,一腳踏上他的肩,旋身向著我們這邊一刀揮下。
“唔!”
“主上!”
來人落地,聽到我身後之人的悶哼,迅速躍起瞬間來到他身邊。重新揮出一刀,鐵殼子手還不及我身邊,便又隻好被迫向後退去。身後之人因為剛才的晃神沒有來得及完全避開鐵殼子的那用力一擊,一股血腥味襲來,貌似他傷的不輕。
“該死的你......以後不許再說這該!死!的兩個字!”背後人突然惡狠狠的一把抓住我得肩,將我扳回正麵向他,一字一頓的吼來。我驚恐的無力仰頭回視著他。他的兩眼布滿血絲,充滿了痛苦與掙紮。他的目光深深,仿佛想要看到我的靈魂。
“主上,不可激動。先止血!”來人立刻從身上拿出一顆丹丸放入他的口中,隨後在他身上幾處大穴點了幾下。
“轟隆”船身再次發生傾斜。船隻三個一串的被迫連到了一起,越接近入海口,河流的流速就越快。我們的船位於最前麵,也是最小的一條。它被後麵失去控製的兩條大船推得正急速衝向入海口。
所有人都在傾斜中失去了控製。一部分人翻下了船,被洪流卷走,一部分人掙紮著攀住船上的突起部分努力穩住身子。幸虧有好的功夫底子,我身後二人以及鐵殼子沒有被船的傾斜掀翻。可以感覺出身後人負了重傷抱著我還要維持重心,對現在的他來說多麽辛苦。
“主上,不能在這浪費時間了。”來人低聲與身後那人說道“據了解,入海口有個龐大的海溝,裏麵海山,暗礁暗流不斷,而且據說下麵還有怪獸夜晚會有時噴出滾燙的溶液。”我腦海裏,立刻反應過來,原來他們所說的怪獸應該是一座海底活火山。我的天,我們將要從火山口過去嗎?!想起之前老水手說的,這豈止是說過就過。那些所謂的海上暴風雨都還是過了這個火山口以後的事。目前說不定過不去就要葬送在這隱於黑暗海平線下的古代火山了。
那人口中的主上深深的瞧我一眼,重新將我緊緊抱在懷中。然後蹙眉看著前方泛著白沫正在向我們逐漸逼近的入海口輕點了下頭。那人將手指放入口中向著船上打了一個口哨,立刻,所有的黑衣人都如道道暗影,迅速消失於戰場,飛快的向我們身邊跑來。
“別想帶她走!”鐵殼子再次揮刀向我們衝過來“鐵殼子,船要觸礁了,快讓將士們走!”我著急的在那主上的懷中對著他大喊。這時候,逃命最重要。鐵殼子聽到停住腳,轉頭看向船內橫七豎八的將士們,再看看迫在眉睫的入海口。
“眾將士棄船!慕王爺!慕王爺!”
聽到鐵殼子的呼叫我驚恐的探出頭望向身後的商船,一片狼狽中卻沒有那抹月色。不,這太殘忍。我們才剛熟識,他那月色瀟灑的身影才印在我得心中,怎麽可以就這樣突然的消失不見?!我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怎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