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一早上,卻發現哪裏有點不對勁。雪兒哪去了?它不會還在睡覺吧?

“有看到雪兒嗎?”雪兒如果不在我這,最有可能就是在可馬裏那裏了“它不是自從遇到你就天天在你身邊嗎。”可馬裏陰陽怪氣的樣子我倒還是第一次見到,沒想到他也會吃這種飛醋。

“我起來到現在還沒看到它。我去看看,等我一下。”

我快步來到船艙,卻驚奇的發現雪兒還在沉睡。

“雪兒?你怎麽還在睡呢,快起床了。”

“雪兒?”

“啊~嗚”雪兒張開大嘴打了個哈欠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

‘咦,雷,你起來了啊。’‘你沒事吧?’‘我?你怎麽用這麽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啊。我就是覺得有點累了,沒什麽啊。’‘我們全都起來好久了,隻有你沒起。難道你都沒聽到動靜嗎?’這個實在讓人覺得奇怪,動物的聽覺一向都是最靈敏的‘都起來了嗎?!’雪兒吃驚的看著我‘是啊。你沒聽到外麵很亂嗎,我們正準備出發去林子裏找修船的材料。’雪兒抖抖耳朵,偏著頭聽了一會兒,然後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都這麽多人起來了?!’‘雪兒,你現在什麽感覺?’不對頭,十分的奇怪。這裏麵肯定有原因‘感覺很累,很懶,想睡覺。我得大腦好像要被凍住一樣,越來越沒法思考。’我想起來為何一直無法和這個島上的動物取得聯係了,這個島肯定有一種東西可以麻痹,或是催眠生物。可為何我們人類就沒事呢?有什麽是我們做了,雪兒沒做的嗎?

我拖著腮來回在屋裏踱著步,雪兒趴在地板上又開始昏昏欲睡。

“雪兒呢,找到沒。”可馬裏的聲音傳來,我抬頭,他走進船艙,發現了在地上和磕頭蟲一樣的雪兒,也是一臉的驚詫。

“它病了?”我搖搖頭“它應該是被什麽影響了,神誌不清的。”

“影響?被什麽影響了?為何我們沒事。”

“不知道......有什麽是我們做了,而它沒做的嗎?”聽到我的話,可馬裏也陷入了沉思。

“是火!”

“是火!”

我倆異口同聲,自從上了島我們就是一直在一起的,吃的也一樣,睡也是一起睡,唯有昨晚生火的時候雪兒因為害怕躲去了一邊。相視一笑,可馬裏立刻幾步走出了屋。我蹲下身來,撫摸著雪兒的皮毛‘雪兒,別怕。我們要試試看火能不能治好你,如果這樣放任你不管,終有一天你也會聽不到我的聲音的。’雪兒從地上抬起頭,努力張大眼睛,然後又無力的閉上。

“來,試試看,看能不能起效。”可馬裏舉著一根點燃了的小樹枝進來。我連忙給他讓開地方,關注的看著雪兒。

“滋~”火苗點燃了雪兒的胡子“嗷嗚~!”雪兒一個蹦高跳起來,開始在屋裏麵狂跑。

“雪兒?你好了嗎?”我充滿期待的等他的回答‘雷!你們居然用火燒我的胡子!’雪兒瞪大眼狂吼的刨著地麵,尾巴不滿的抽打著船艙的牆壁啪啪直響。

“嗯,看這精神是對了。”可馬裏將小樹枝熄滅,然後雙手環胸壞笑的看著被火燒的少了半邊胡子的雪兒。

“吼~~”雪兒也發現了這個問題,痛心疾首的仰天長嘯。

“哈哈,雪兒好了,節哀吧。我們要去林子裏看看,你就不要去了。留在這,萬一你又中了招,另一邊的也別想要了。”我好笑的看著雪兒,拍拍它的大腦袋以示安慰。

‘嗚~我知道了。你們要小心。’雪兒頹廢的坐在地上,為他的胡子哀悼。可馬裏看了我一眼,示意該走了我們來到叢林入口處,大家都已經到齊了。可馬裏和他的隨從們走在最前麵,昨晚轉悠了一圈,現在他對這個林子駕輕就熟。將修補船的海盜帶到樹木比較多的地方,留下鐵殼子和將士們一起幫忙伐木,可馬裏拉著就去了昨晚我們去過的地方。

“是這裏了。”他看看四周,確實像是昨晚我們來的地方。白天來這裏倒是沒有晚上來的恐怖了。看到可馬裏站在一邊發呆,我忙走近他“怎麽了?”

“屍體不見了。”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下去,地上隻有一排淩亂的腳印,昨天那隻慘死的小動物卻沒了蹤影。

“被別的動物吃了嗎?”

“沒有拖拽的痕跡”

“也許給叼走的?”

“沒有那麽大動物的腳印。”

“那......?”不會那麽邪吧,剩下的可能就隻有兩種了,一種是他複活了,自己跑了,第二種就是屍體被快速的分解了。

我和可馬裏對視了一眼,在他的眼中我看到了同樣的想法。我們沿著腳印向前走,腳印越來越淡,最後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