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我一早就上了床。這一切的不可思議,隻有夢中那詭異的女子才能解釋。然而這一晚我的等待卻是落空了。我安安穩穩的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一切都是那麽的正常,仿佛什麽也沒有發生過。

‘雷,又做夢了嗎?’我一睜開眼雪兒就竄到我的身邊,都不需要我起身。我讚歎的嘖嘖摸著它順滑的毛‘不虧是豹子,感覺真靈敏。我都不用出動靜你就知道我醒了。’雪兒擺出一副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我‘廢話啊,我還沒到老態龍鍾的年紀。問你呢,那女子又出來了沒?’雪兒關注的望著我。我歎了口氣,然後看著天花板發呆‘沒有...一覺到天亮。是我太累了?影子也恢複了正常。’我驚喜的轉頭看向雪兒‘該不是她走了吧!’‘怎麽會就這樣走了?什麽叫纏上,沒聽過請神容易送神難嗎,這種東西沒有那麽容易離開。’雪兒神情焦慮的低頭思索著‘雷,我們真的要帶著這東西離開嗎。’這東西指的什麽我明白,按理說在哪裏招惹的,就該在哪裏把它送回去才是。

‘不然怎樣,這一切都太詭異,我又還什麽都不能確定,如果真像你說的,誰知道她什麽時候再出來?在這裏多一天都讓我覺得不能忍受,況且,還有那麽多人的安危在,實在不是因為我一個就能耽誤得起的。’雪兒聽了我的話,無奈耷拉著腦袋‘可是我還是覺得不妥啊......’‘哎,算了,走一步是一步吧,窮擔心也沒用。就像可馬裏說的,自己有多大的能力就去做多大的事,如果沒有就該怎麽著怎麽著吧。’我嗬嗬笑著揉了揉雪兒的大臉。

‘對了,那家夥不是說今天出結果嗎?’我突然想起來可馬裏的研究,好歹要去看看。

‘走了雪兒,看看那家夥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葫蘆?賣藥?’雪兒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樣子,第一次露出一隻小狗茫然的表情,萌死個人。

‘哇哈哈,你太可耐~’我抱著雪兒就在它的臉上狠狠的啃了一口,然後在它抓狂之前一溜煙跑下了船。

可馬裏早就等在我一出門就能看到的地方,見我出來了,他又立刻裝模作樣的溜達到一邊和他的手下們沒話找話。

我一蹦三跳的走過去,他看我來了,然後打發了手下轉身看著我,還一副臭屁的樣子。

“早啊,咱們什麽時候去看你的研究成果?”我笑咪咪的向他打招呼。昨夜沒有讓我看到那個讓我揪心的東西,今天一大早就感到神清氣爽,跟著心情也不錯。

“吃了早飯的。”

我轉頭看向看向在一邊忙活的海盜們“哎,又是烤魚。”一天3次魚,吃的我直反胃。可馬裏鄙夷的看了我一眼,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過去。

“真是,我又沒說不吃,抱怨一下都不行啊。”我小聲嘟囔著,知道又給他看不起了。然後垂頭喪氣的也走了過去。

“公主昨夜睡得可好?”一抬頭,是鐵殼子那溫暖的笑容。

“鐵殼子”

“嗯,怎麽一大早愁眉苦臉的?”

我撅著嘴,委屈的看著鐵殼子。不行,不能老想著對人撒嬌。到嘴的牢騷於是有咽回去。

“嗯~沒有。我今天心情不錯的,吃過早飯我也有我的事要忙呢。”

鐵殼子對我笑笑“要我陪你嗎?”

“不用了,不是什麽大事,一會兒就好了。”

“哦,需要我隨時叫我。”

“嗯。”

三兩口吃完早飯,我拉著可馬裏跑回那塊空地。

“快,看看你的研究出什麽結果了。”我興奮的看著他“嗯。”他又在周圍數起了果子。半晌“昨夜我們看到大概有百來個動物?”

我想了想“嗯,差不多一百出頭吧,大大小小加起來。”

可馬裏麵色凝重的看著我“它們昨天來了以後都在吃果子。”

“是啊,跟中了邪一樣,什麽也不做,就知道貪婪的吃果子。”

“可是果子隻少了十三個。”

“什麽?!怎麽可能?我明明看到果子被他們吃掉了啊。”

“你有看到果子被吃了嗎?”

一句話讓我立馬僵在了原地。是看到再吃,可是沒看到果子被吃掉。難道說!

“那些......都是幻影嗎?”我艱難的挑著不驚悚的字眼來說“不,隻能說有活的,有死的。”

“但是大部分是鬼魂......”我得心裏又開始發毛了。這就證明我猜的沒錯,這個島上大多數都是靈魂,而還有小部分是活著的。那又怎麽說明那女子所說的,‘隻有靈魂,沒有生命’呢?這明明還是有活的動物啊。

我走進一顆果樹,看著上麵一圈紅色一圈白色的圓形果實‘吃了它,吃了它......’“你在幹什麽?!”一聲怒吼,讓我猛然清醒。

看著自己被拍的發紅的雙手,我不可思議的抬頭看著可馬裏“你打我?”

可馬裏暴怒瞪著我,姿勢仿佛剛揮手打落我得手“你瘋了!你在幹嘛?!”

“啊?我在看果子啊......”我不明所以“看看你都幹了什麽!”

我做了什麽?我什麽也沒做啊。我茫然的看著自己那雙手,然後發現在我兩手間的地上,有一個被咬了一口的果子。一圈紅一圈白的果子躺在地上,那缺口仿佛一張獰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