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爾...去...去海裏打些水來,記得...咳....不要引人注意。”

“是的,主上。”

難道說我毀容了?我緊張的用手摸著我的臉,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我的樣子。摸上去依然光滑,或者說觸感更加滑膩了,仿佛嬰兒的肌膚。隻是手拿下來的時候上麵帶著血,果然,剛才我的雙眼中湧出了鮮血吧。

“主上,水,”門外再次響起了蓋爾的聲音,他打水回來了。

“嗯,你拿進來,不論看到什麽,切勿聲張...咳”

“是。”

門被打開了,蓋爾恭敬的垂首舉著一個頭盔,轉身進門,然後迅速的反身將門帶上。然後抬頭尋找著可馬裏“主上!您還好嗎?!”他一眼就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可馬裏,急急的跑過來,將乘著水的頭盔放到了小桌子上,然後從腰間掏出一顆藥丸塞入可馬裏的口中。

“我沒事,咳,運功的時候被反噬了。休息一下,一會兒調理一遍就好了。”

“主上,我幫您運功調理。”蓋爾心疼的將可馬裏嘴邊的血漬擦掉,然後想要躍上床幫可馬裏運功“對不起,都是我害的。”我內疚急了,看著他倆主仆情深的樣子,我憋不住出口道歉。

“哐當”一聲,蓋爾躍上床還沒穩得身體在看到我得一刹那失去了平衡,仰麵從**掉了下來。

“阿...阿卡休閣下!!您......!”

“噓!”可馬裏費力的將一隻手放到了唇邊,示意他不要張揚。

“你出去,守在門口,我們沒出來之前你想辦法阻止別人進入。”

“可是主上您的傷......”

“放心,我得身子我有數。去吧。”

蓋爾不放心的看著可馬裏,想要再堅持,但是最終還是選擇聽取命令,他用不可置信外加震驚的眼神最後又看了我一眼,然後心有餘悸的慢慢倒退著出了門。

“你真的不用他幫你療傷嗎?”我不放心的來到可馬裏身邊,將他扶起換了一個舒服些的姿勢靠在床頭。他抬眼看著我,眼睛在我的臉上不住的掃著,看的我心裏毛毛的。

“你去把臉洗洗吧。”他讓我去洗臉,卻仍然一瞬不瞬的盯著我。我正被他看的不自在,正好快步走到小桌前,將乘有海水的頭盔端過來。

“這是?!”

頭盔裏麵清清的水麵上**漾著一張猙獰的臉孔。濃墨般漆黑淩亂的發絲下,是一張過分慘白的臉。那上麵嵌著一對如紅寶石般血紅的雙眼,雙眼處到頸間兩道還未幹透的血痕,豔紅的嘴唇,映著額間一朵紅豔豔的曼珠沙華妖嬈的綻放其中。

“咚!”頭盔重新掉到桌子上,飛濺起水珠無數。

“是在這個島上才發生的對嗎。”可馬裏半倚著床頭看著我,他的眼神裏有著肯定。

“我......”怎麽會變成這樣,我怎麽是這副樣子了?怎麽辦,這還要我怎麽見人...思緒很亂,腦袋裏嗡嗡的,我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別慌,告訴我在你身上都發生了什麽,我才能幫你想辦法。”

看著他的眼睛,我的心漸漸平靜下來,仿佛隻要他在就沒有過不去的事情。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將我身體上的情況告訴了他。唯有那女子的事情沒有說,因為這太過不可思議,並且說了也不是一個凡人就能解釋得了的。

“你是說,剛才在你的體內,你看到的不是真氣,而是紅色的花海嗎。是你這額頭上的花組成的光芒在阻止我真氣的進入?”可馬裏微皺眉,不確定的看著我“是的。”我點點頭“它們就存在於我的血液中,聽我召喚,為我所用。”

可馬裏深深的看著我,一言不發。半晌“沒聽說過有這樣一種武功,可以改變真氣的形狀。”他疲憊的將頭靠在牆上“但是隻要是真氣就一定隻能出現在練武之人的身上,而且還是武功造詣匪淺之人。”

他歎口氣,無奈的看著我“你說你從未練過武,我認識你的時候你確實是一點武功也沒有的。這麽短的時間,要麽你得到了哪位前輩的真傳你忘了,要麽就是你跑哪裏偷吃仙丹了。”最後那句說的他自己都樂了起來。

我瞥了他一眼,頹喪的坐到**。

“這一點也不好笑好吧,你讓我這副鬼樣子怎麽出去見人。”

他嗬嗬一笑,挑高一邊的眉戲謔的看著我“知道是鬼樣子,還不去洗洗?你要繼續這樣一幅吃了死孩子的樣子到何時?等更多人來看到然後把你舉出去燒了嗎?”

“哼~你就知道挖苦我,你就不怕我真的吃了你麽......”鬱悶啊,這時候他還有閑心來消遣我,我都要委屈死了。

“哈哈,你去先把自己整整吧,然後我來替你還原。”

我不可置信的張著嘴巴看著這個一臉淡定的人。

“你真的可以?!”

“我隻能引導,還要靠你自己。”

不論怎樣,好歹是有了一線希望來擺脫這幅不人不鬼的樣子了,我忙走去桌邊,就著剩下的海水將臉上的血漬洗掉,看著身上的血汙,這華麗而又沉重的外衫是不能穿了,隻好將它脫下。雖然它一直是個累贅,但是好歹是我兩輩子第一次披上的嫁衣,讓我總舍不得拋下。我將它整齊的疊好放在一邊,又將自己好好的整理了一番,回頭看可馬裏正襟危坐還在運功調理,於是又將房間簡單的處理了下,等我收拾妥當,抬頭正對上可馬裏笑盈盈的眸子。

“是個好女人。”

“什麽?!”我臉上一紅,第一次被這家夥這樣唐突的看著,沒有外麵厚重的外衣,我感覺自己仿佛一下子就能被他看光般的,渾身不自在。他滿意的看著我滿臉通紅,抱著胳膊不知所措。

“蓋爾進來”

“主上”蓋爾第二次推門進入,第一眼仍然是直直就望向可馬裏,眼中充滿關懷。這對主仆,絕對有故事~我在心裏第N次對他兩進行YY。

可馬裏捕捉到了我臉上一瞬的促狹表情,故意警告的咳了兩聲,並沒好氣的給了我一個白眼“咳咳,去把那身衣服處理了。”他眼神直掃向我疊的好好的喜服“什麽?!不行,那是我的!”我剛要去搶過來,就被他一把抓住。蓋爾迅速拿起我得喜服就消失在了門的那一邊。

“你要給我拿去哪裏啊!那是我的呀~!”任憑我怎麽喊,門外的人已經走遠。

“那身沒法要了,我會賠你一身更好的。”我給他鉗製在他的懷裏,看著這人笑的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