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的望著從門上垂直降落的枕頭,想起剛才曖昧的一幕,臉上還沒退下去的紅霞又滾燙了起來。伸手摸了摸耳垂,那裏還留著可馬裏牙齒與舌頭的觸覺。兩世為人,第一次和異性如此親密。就算是和蕭霞也隻是牽牽手而已。
這個登徒子,下次絕對不要讓他輕易的靠近!門吱呀一聲開了個縫,探進雪兒的大白腦袋‘雷?你忙完了嗎?’再次看到雪兒,我突然就像見到了閨蜜,頓時一陣小女人的委屈湧上來。
‘雪兒~~’我哼哼唧唧的跑過去抱住雪兒的大臉。雪兒一愣,後腿一蹬把門關上,然後坐到我麵前,用毛茸茸的大腦袋安慰的蹭著我的臉‘哎呀呀,咱家小雷這是讓誰給欺負了?’‘啊啊啊~~~~你還說,你跑哪去了,我差點就給你那個主子吃了啦~’我把雪兒拖到**,然後就想倆個好朋友一般雙雙倒在上麵拉著爪子開始談心。
‘哦?可馬裏嗎?’雪兒立刻呈現出典型的八卦眼神‘那還有誰!除了那個無賴,色狼,登徒子!’‘他可不是那樣的人。’雪兒不讚同的晃晃腦袋‘你吃了果子以後你沒見他有多著急。’‘他有著急嗎?’我翻個白眼,我怎麽沒看出來‘你呀,自從你遇害,這些年我一直跟著他。他的個性涼薄,不喜人親近,但惟有對你容忍。來到島上的這幾天是這幾年我看到他最快樂的日子。’‘嗯,我也嚇了一跳。我之前的記憶沒有了,唯有聽到別人形容他這個人多麽的凶殘,多麽的嗜血。上了小島才發現完全不是那麽一回事。他也有孩子固執與頑皮的一麵,還很無賴。’我摸著脖子撅了撅嘴。
‘還記得在船上他受傷了嗎?’雪兒認真的看著我‘啊,那麽重的傷我還以為一定要費不少事的,沒想到他倒是一點也沒事啊。’‘你沒看到有事。’雪兒重新趴好,兩隻前爪交疊在一起,大腦袋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在上麵放好。
‘有次我跟著進他的房間,看到蓋爾在給他上藥。他左側肩胛骨到後背好大的口子,而且在海水裏泡過之後都泛白了。肩胛骨都露出來,蓋爾再用刀子給他剜腐肉。’說著,雪兒背上的毛都豎起來了。
‘天呐,有這麽嚴重!’想到那個畫麵我得心有點揪痛,身上冒出大大小小的雞皮疙瘩。
‘蓋爾天天晚上給他運功,他靠著原本身體底子好才扛過來。’雪兒站起身抖了抖毛,然後重新趴回我得身邊‘聽蓋爾說,他是不可以在隨便運功的。否則對身體會有很大的傷害。’說罷,雪兒一對金燦燦的眸子一眨不眨的望著我。我從它的眼中看到了一個麵色紅潤,皮膚細膩,再正常不過的我。
這些我竟然都不知道。那他為了我豈不是......我突然想到,他堅持壓著我躺在**助我運功會不會是因為他根本就沒法坐著運功了呢。第一次幫我運功的時候他明明就受了那麽重的傷,怎麽可能是說好就好呢,古代武功再厲害也不能在片刻之間就恢複如初吧。
‘雪兒,他給我運功的時候被我內力所傷,又遭到自己的內力反噬。中間他自己調理了一次,然後又幫我運功來著,他會怎樣?’雪兒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他怎麽可能做到!啊,我知道了,是那個藥。蓋爾不僅僅是他的親衛,同時也是他的巫醫。他身上有一種藥,吃了可以快速令身體盡可能的達到最佳狀態,但是那隻有在危險時刻做最後一搏時保命用的。時效一過會大量消耗體能,可馬裏現在估計已經不省人事了吧。’“什麽?!”我不禁大喊出聲。
“這人!他怎麽可以這樣!立刻帶我去他的房間。”我立馬跳下床,隨便整了一下衣服。雪兒在前麵帶著我快速的來到了可馬裏的房前。
門口有兩個他的隨從在守門,看到是我來了,兩人互看了一眼,然後恭敬向我行禮。我見二人沒有要阻攔我得意思,便一把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內蓋爾正坐在床邊,聽到動靜回頭向我看來“阿卡休閣下?!”
“嗯,他怎麽樣了?”聽了這麽多天各種對我的稱呼,我已經能很好的適應了。
蓋爾從剛剛的驚詫轉為憂慮“主上的舊傷又裂開了,而且因為這次元氣消耗過大,所以一直無法愈合。”
我擔心的走過去,當我看到**那人時,不禁倒抽了口涼氣。
“天啊,怎麽會這麽厲害!”剛剛還活脫的像個兔子的人,如今麵如死灰的倒在**,我幾乎無法肯定他是活的還是已經......背上那道觸目驚心的傷口真的隻能用皮開肉綻來形容。近1厘米的口子,傷口的外皮向兩邊卷曲著,露出裏麵絲絲紅肉,肩膀處森森白骨上一道觸目驚心的刀口。鮮血殷殷的向外流著,還附帶著清色的**。
眼睛好像被刺激到了般的有點酸酸瑟瑟的,鼻子也跟著起了連鎖反應。我甚至開始怪鐵殼子怎麽能下這麽重的手。我吸了吸鼻子,艱難的咽下不安的情緒。
“他的情況是怎樣的。”
蓋爾想起身讓我,我抬手阻止了他的動作,然後自己搬了一個椅子來到他的一側坐下。
“主上如今昏迷不醒,他的傷口不能愈合,我也沒有辦法再對他做什麽了。”
“沒有辦法?怎麽可能會沒辦法。你不是他的巫醫嗎?你不是有藥嗎?給他吃啊,還有,不是可以運功療傷的嗎?幫他運功呀!總不能就這樣等著吧!”這樣的一句話就相當於宣布了死刑一般,我怎麽也沒料到,我一上來聽到的第一句話居然會是這樣。我急切的抓住蓋爾的衣服,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蓋爾低著頭,無奈搖搖“我沒有辦法。我的藥隻有對還有餘力的人才有效,如今主上已無半分力氣可用了。如果他不運功憑著我的藥他可以很好的愈合之前的舊傷,然後隻需稍事調理就可無礙。可是......”
“可是,他為了我如今連藥都沒法吃了。”我無力的垂下手“運功,對了,你還可以幫他運功調理的吧!”我突然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重新拉住蓋爾的衣袖。
蓋爾難過的將頭轉向一邊“傷口沒有愈合,我就無法運功。否則氣血一流動,會讓大量鮮血從傷口湧出來,到時候主上唯有死路一條。”
“怎麽會......”我又重新跌坐回椅子上。怎麽會這樣,救也不是,不救也不是。不論怎樣,等待著他的都是死路一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