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女從風流夢裏醒來,傾城上前道:“景王,您醒來啦,奴剛才去了如廁,一定是把您驚醒了,還請王女恕罪。”
“嗬……美人,本王不怪你。”難得昨夜那麽盡興,沒有想到這兩美人會那樣**,就怪自己年紀大,有點吃不消了,現在就開始腰酸背痛。
“景王,蘇公公求見。”護衛在門外小聲說著。
“哦?進來。”這麽一大早有什麽事情?莫非剛送去的美人,女皇不滿意?
“參見景王,景王千歲千千歲!”蘇公公進了門跪下磕頭。
“起來吧,蘇公公,為何事而來?”景王女從□□下來,傾城溫柔的給景王整理衣服。
“景王,救命啊!昨晚皇上可是大怒啊,您送去的美人竟然個個得了怪病,滿臉膿瘡,不能侍寢。陛下她欲求不滿還上了火,把那幾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兒都打進了冷宮,陛下最疼景王您,依奴看您還是早點進宮一趟吧。”
“都是些賤東西!生了病直接扒了皮得了,蘇公公你來我這裏有什麽用?”還是昨天晚上伺候自己的這兩個人溫柔,不經意間牽起傾城的玉手開始把玩,□□那個美人兒還是熟睡,怕是累慘了她,本王向來憐香惜玉,就讓她再睡會吧。
“哎呦,王女,您可不能怎麽說,誰不知您是女皇陛下跟前的紅人,女皇她要美人,咱家隻能來找您了。”
“女皇她要美人?”
“是呀,一大早上的就在宮裏翻牌子,找來找去都沒有新鮮的,就又發了脾氣,求景王您救救咱家,要不然咱家的項上人頭不保啊!”蘇公公跪下又向景王磕頭。
“一大早的,叫本王哪裏找美人送進宮?”
蘇公公偷偷觀察了傾城和□□的那位,王女真是好興致,三人同戲,“老奴不怕死就在這裏說句,您身邊的這兩位可是天香國豔,絕色佳人啊!如若您把這兩人送進宮去,女皇一定喜開顏笑。”
“這個……”景王為難,天生尤物極品佳人,叫人如何舍得。
“景王,奴家不依,奴家舍不得離開您,昨天是奴家第一次,已經是您的人了。”傾城低頭哽咽不停。
“哦,哦……美人,本王也舍不得,本王還要與你攜手將來。”景王拍拍傾城的後背,哎!美人去了總歸還會有的,罷了,割了心頭愛,千金滾進來,罷了,罷了,昨天一夜風流算嚐過他的滋味,不枉此生呐。
“劉護衛,你去找老鴇兒過來,本王找他有事要談。”
傾城在心裏暗暗冷笑,表麵上花言巧語猶如蜜餞,確是滿腹的蛇蠍毒計!
“報告景王,老鴇兒在房裏懸梁自殺,這個是掉在地上的玉佩,還有一首詩,請景王過目。”
景王接過玉佩和一張小紙,紙上寫:寂寞幾時休?盼音書天際頭。加人病黃鳥枝頭,助人愁渭城衰柳。滿眼春江都是淚,也流不盡許多愁。真不知道一個老鴇兒也有思念的人,景王隻覺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