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峰不知道清荷想要做什麽,不過一個父親無條件支持自己的女兒,這一點他從始至終做的很好,“你就大膽的去做,說實話,這裏我並沒有當成是家,等過段日子,我們還要回啟明村的。”

啟明村,是他一輩子的跟,那才是他的家。

“爹,我們的家毀了,回去第一件事情就是從新修建家園。爺爺呢?大伯說爺爺在這?”清荷想死落老爺子,可以讓他先回去整理的。

李秀榮微笑,“你爺爺他最近忙得很,幫著你爹跑來跑去,整個人就像個陀螺一樣,讓他休息還不肯。”

這老頭,清荷無奈了,“爹,有空讓爺爺先回去,讓爺爺去找莫三,就說我說的,把我們的家從新修建,這一次就用我上回給他的圖紙,莫三知道怎麽做。”

軒轅峰點頭,也沒有問自己的家怎麽會毀了,有些事情過去了,過程不重要,結果才重要,清荷沒說,那人就是都沒事,錢財身外物,沒了再賺就好。

李秀榮有點心疼,那個家是他們真正意義上的一個家,是他們三口人最幸福的地方,如今就這麽沒了,怎麽也不舒服。

冷墨軒走在大街上,發現新開了一家首飾店,走進去,打算給找找有沒有她喜歡的首飾,誰知道,卻碰到最不想見到的人。

“墨軒,你回來了?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不去看我?”軒轅榮帶著新挑給她的丫鬟,正在選首飾。

陰魂不散,走哪都能遇見不想看見的人。

冷墨軒無奈,轉身就要走。

軒轅榮好不容易出宮來,還遇見心裏最愛的人,怎麽能放過他就這麽走了?

“冷墨軒?”軒轅榮抖動手裏的手帕,朝著冷墨軒揮去,本以為冷墨軒能回頭,然後好中了她手帕上的迷香,誰知道人家根本就沒回頭,而是快步離開了。

軒轅榮跺腳,“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要留下你。”

軒轅榮手裏的手帕,是那個太醫聽貴妃吩咐研製的,為的就是給軒轅榮防身,同時貴妃還派了很多人跟著她,生怕在出現上一次的事情。

醜事有兩次,決不能再有一次。

現在,那個太醫找不到了,難保不會被泄露秘密,此時貴妃如坐針氈,每日寢食難安。

冷墨軒直接到了玉王府裏,正巧就碰到了軒轅玉皺眉走來走去的拿不定主意。

“王爺,冷將軍來了。”管家開口提醒。

軒轅玉抬頭看,“你來了,找清荷那丫頭吧,她在後院。”

軒轅玉此時糾結的問題時候,他的兒子知不知道那個落清荷不是他的女兒,如果知道,他無所謂,反正自己很喜歡清荷,如果不知道,那李秀榮就有大罪,現在看軒轅峰和李秀榮的感情,如果懲罰李秀榮,軒轅峰勢必會袒護,而且非常有可能會離開。

正在為難的時候,軒轅峰過來了,路上碰到了冷墨軒,軒轅峰非常高興,都想要趁著兩個人都在,給他們舉行婚禮了。

不過現在最緊要的事情是,和他這個爹說明情況。

“爹,我有事和你說。”軒轅峰邁步進了大堂。

軒轅玉回頭,有一絲猶豫和心疼,“峰兒,你過來了,什麽事啊?”

軒轅峰知道這個父親真的疼他,所以決定說出實情,他不想將來知道了真相,心疼。

“爹,是關於清荷的身世,她不是我和秀榮的女兒。”

“你說什麽?你都知道?”軒轅玉吃驚。

軒轅峰聽軒轅玉話裏的意思,“爹,你都知道了?”

冷墨軒來到清荷身邊的時候,她正在想辦法,研究怎麽樣讓那個女人自食惡果,還不能傷害到她娘。

那個女人是皇帝賜婚,一個處置不好,就會背上抗旨的罪名。

“清荷,你怎麽了?是家裏有事?”冷墨軒關心的問。

清荷皺眉看了一眼冷墨軒,突然腦中靈光一閃,“墨軒,你來的正好,我有事情要你幫忙。”

如果那個女人自己出錯,一切就都好辦了。

冷墨軒看著落清荷看他的眼神,有算計,一猜就知道她沒想好事,那又如何?隻要是落清荷,讓他幹什麽,他都願意。

玉王府綠茵成片,風吹過,莎莎作響,美景悠長。

軒轅玉和軒轅峰父子兩人,詳談之後,軒轅玉了然的點點頭,“聽你這麽一說,清荷確實和那個人長的很像,不過有一點你一定要記住,那就是萬不能讓皇帝見到清荷。”

軒轅峰皺眉,皇帝怎麽了?“是,爹。”

有些事情還是不問得好,不讓她見到就好,反正也沒有時間見到。

冷墨軒皺眉聽完了清荷的主意,小丫頭一臉陰謀的笑,“怎麽樣?能不能做到?”

清荷看出那個女人的肚子有問題,那就一定是借種開的,如果這件事情被她自己說出來,哼,大羅神仙也難保她。

家裏現在就這麽一個會武功的男人,往玉王爺去做,他一定不願意,冷墨軒正好。

夜很快降臨,所有人吃過飯之後,各自去休息,冷墨軒作為客人住下了客房裏,這是玉王府,兩人怎麽也要注意一下的。

李秀榮拉著清荷談心,軒轅峰坐在書房裏整理白天的賬目。

“娘,爹呢?我晚上請你們看戲。”清荷一臉神秘,拉著李秀榮的手輕輕搖晃,小女孩姿態十足,讓李秀榮感覺又回到了清荷小時候。

“你爹應該在書房裏,走,娘帶你去找他。”李秀榮微笑,拉著女兒的手就往外走。

“夫人,您該吃藥了。”小丫鬟端著手裏的湯藥在兩人要出門之前出現。

清荷看出來這個丫鬟就是那個背叛她娘的丫鬟。

“這藥賞給你喝了。”清荷輕描淡寫,滿麵寒冰。

丫鬟一聽哆嗦一下,“小姐說笑了,這個藥是針對夫人病症開的,我怎麽能喝呢?”這個裏麵可是有料的,喝了不會死人麽?

清荷看著驚慌失措的小丫頭,“就這麽點膽子,這就害怕了。”

李秀榮不明所以,不過自己女兒的話永遠都是最管用的,她這麽說的意思,那這個藥她就不喝了。

收回想要去接藥碗的手,李秀榮麵帶微笑,“你先下去吧,我的病已經好了,以後都不用給我熬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