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和隱是徒步走出去,所以時間還需要一段。

而在二十一世紀裏麵的清荷和冷墨軒此時卻被胡靜給盯上了。

在拍賣會裏麵,胡靜被打飛,養傷了三四天之後,怎麽想怎麽不甘心。

“胡玉,那個男人,姐姐一定要搶到,他很強大,如果有他幫我們,那我們今後就再也不用吸食那些臭男人的精血了。”

胡靜恢複了狐狸精本來麵貌,更加的妖,嬈,性,感。

胡玉還是差了一點,就看同樣的白狐耳朵,隻有胸口和短褲一般的穿著,露出同樣的小蠻腰,身後同樣是雪白的狐尾。

可是胡玉怎麽也沒有想到妖媚的感覺,都是一種小可愛的樣子。

而胡靜就是男人都喜歡的性,感,妖,嬈,火辣。

這樣的她,任何一個男人都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偏偏她引以為傲的身材和狐,媚,功夫,對冷墨軒一點用也沒有。

“姐姐,那天你不是都試過了?那個男人不吃這一套,還有那個女人,一看就不是平常絕色,我們怎麽辦?”胡玉皺眉。

胡靜微微挑眉,“哼,妹妹,你覺得男人有不偷腥的麽?隻要是個男人,就沒有不偷腥的,放心,姐姐一定會把他勾到手。”

胡靜用那種酥麻的語氣說著,一邊說,還一邊做著肢體動作,如果這裏有一個男人,一定會直接把她撲倒。

胡玉看著姐姐這麽自信的樣子,頓時也相信了,“不管怎麽樣,最少也要把那東西拿回來才行。”

胡靜聽完,也認真了起來,花了那麽多錢買的,最後還是被搶走了,怎麽都不甘心。

再說冷墨軒和清荷,兩個人這兩天可是如膠似漆,每天都是遊山玩水的,生活過得好不愜意。

這不,今天,天氣晴朗,萬裏無雲,兩個人又去爬山了。

“啊…哦…”兩個人說好了,不用任何的靈力,就徒手爬山,看看自己的體力,究竟如何了。

所以當清荷站在海拔一千多米的山頂,內心澎湃不已。

高聲呐喊,才能夠釋放心裏麵的激動情緒。

冷墨軒就站在清荷身後,看著自己的女人這麽開心,他也高興。

“清荷,這都好幾天了,你也沒和我說,你到底恢複記憶沒有?”

冷墨軒這兩天明顯的感覺到清荷對他的態度和剛剛找到她那會不一樣,他想到可能是清荷恢複了記憶,可是他怎麽問,清荷都是微微笑著,就是不和他說。

這不,實在受不了了,站在山頂上呢,冷墨軒再一次開口。

清荷回頭,對著冷墨軒笑得更加開懷,“你猜,你猜猜看,我到底有沒有恢複記憶。”

清荷調皮,冷墨軒也帶著笑容,上前一步,直接從清荷身後抱住她,“小丫頭,你這是故意的是不是?你那天就恢複記憶了對不對?”

清荷爽朗笑著,冷墨軒心裏的大石頭終於落地了,他的清荷終於回來了,這就好。

山頂上,風光無限好,兩人坐在山頂上的大石頭上,看著夕陽西下,唯美的樣子,讓人羨慕。

“墨軒,我們結婚吧,在這個時空,在我的家長,我們去登記吧。”清荷忽然的抬頭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男人,一臉的激動。

冷墨軒抬手撫摸著清荷光滑好像雞蛋清一般的臉頰,“好,我們去登記。”

合法夫妻,在這個時空,做一對合法夫妻,然後再回去補辦一個婚禮,如此甚好。

當太陽完全的隱沒在山的那邊,夕陽餘光裏麵,已經看不到任何東西之後,兩個人這才回去,速度快如流星劃過。

冷墨軒的公司,自從那天開始,名聲大噪,很多知名人士都莫名而來,就等著下一次的拍賣,而陳坤也按著冷墨軒的意思,在其他國家都開了分公司,就這樣,短短的時間裏,冷墨軒的拍賣公司,成為了行業翹楚,領頭人。

“墨軒,這個東西是什麽?我怎麽感覺這個東西裏麵隱藏著巨大的靈力?”

清荷拿著那個青花瓷瓶子裏麵的東西,都已經研究了好多天,除了感覺它有很濃鬱的靈力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而這個四四方方,還有很多小格子一樣的東西到底是啥,冷墨軒也是不知道。

靈力還是隱藏在內的,外表並沒有。

冷墨軒對這個東西也是束手無策,並不知道怎麽樣打開它。

“實在是弄不明白,就收進空間去,省的在被人惦記。”

冷墨軒說完之後,清荷覺得也是這麽個裏,所以就直接把它扔進了手鐲裏麵。

在裏麵的兩個直接被打暈了一個,誰讓他們沒有想到,他們可愛,美麗的主人會直接這麽往裏麵扔東西呢。

自從七寶塔和手鐲融合之後,手鐲不隻是兵器,也是空間了,這可比帶兩個省勁多了,而且還是一個活空間,比之龍鳳空間差一點而已。

七寶暈了,清悅皺眉拿起被清荷扔進來的東西,怎麽看怎麽覺得這是一個不簡單的東西,於是乎,被清荷研究了好幾天的東西,又被清悅拿去研究了。

而冷墨軒和清荷也在明證局領了結婚證,看著紅彤彤的兩個小笨笨,清荷的嘴都要合不上了,再加上剛才給他們拍照的那個攝影師,激動的差點扔了手裏得攝像機。

那個蓋章的大姨都差點把離婚的給他們,冷墨軒全程冷著的臉和清荷笑嗬嗬的樣子,再加上兩人顏值爆天,所有人都覺得,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麽帥,這麽美的人結婚。

原因很簡單,想的美的女人,嫁的都醜。

長的帥的,娶的都難看,所以這個惡性循環,如今也是被打破了,工作人員們,都飽了眼福。

而冷墨軒冷著臉的原因就是,那這個男人,眼睛都不知道看哪裏了,如果不是清荷看著,那些人早就會變成瞎子了。

兩個人拿著紅本本走出民政局,清荷溫柔的像個小鳥一般,依偎在冷墨軒身邊,路過的人們都羨慕的看著恩恩愛愛的兩個人。

車上,“我們去哪?”清荷坐在副駕駛上,嚴肅著臉看著準備開車的冷墨軒。

不是她故意這般,而是冷墨軒是一個古人來的,這個現代轎車,他會開麽?清荷表示懷疑。

還有重要的一點就是,“那個老公,你有駕照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