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落看著冷墨軒,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確實是一個非常成功的人,而且年輕帥氣,如今也就十七八的年齡,卻已經是整過國家的風雲人物。

“冷少,您是風雲人物,有些話,也我就不繞彎子了,就和您直說了。”

君落不能夠忽略冷墨軒臉上的陰冷表情,可是那又能怎麽樣?自己的女兒最重要。

冷墨軒的麵部表情,隻有在麵對清荷的時候才會有所變化。

君落想要說什麽,他知道,也明白他的顧慮是什麽,所以,還沒等君落說完話,冷墨軒就直接開口說道,“伯父,我知道您顧慮什麽,不過我冷墨軒在此保證,絕不會讓清荷受一絲委屈,而且,此生隻她一人。”生生世世,我都是為了她而活著。

這句話冷墨軒沒有說,因為有那一句就可以了,畢竟在這個時代,男人三妻四妾是在正常不過得事情了,特別是像冷墨軒這樣成功的男人,說他娶十個八個的,沒有人會有任何意義,而且還會替他叫好。

君落沒想到冷墨軒會對他說出這句話,要知道,冷墨軒為人可是說一不二,他能夠說出來的話,一定都會實現,而且都會做到。

如今他既然說出了這句話,那就一定會說到做到。

不得不說,這句話,確實讓君落猶豫,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清荷此生,應該會幸福的。

冷墨軒看出了他的猶豫,也沒有出聲打擾他,就讓他自己去想。

靜靜的夜,靜靜的房間,隻能聽到兩個人得呼吸聲,還有冷墨軒喝茶的聲音。

良久,君落終於想通了,然後拿起放在他身邊得茶杯,輕輕的品著茶。

“這茶?”君落品著茶,卻發現這是一杯涼茶,而且是上品,要知道能夠把涼茶衝出上品來,可是非常的不容易。

冷墨軒微微挑眉,“嗯,專門為伯母準備的。”

君落微微皺眉,落一思量,就想明白了,為什麽冷墨軒要給他準備涼茶。

“好,我同意了,明日記得去提親!”君落微笑,好像放下了心裏的大石頭一樣,最後是淒然而來,悄然而去。

冷墨軒目送君落離開,然後露出微笑,手中的茶一飲而盡。

夜晚,有人憂,有人愁,有人喜,有人死。

鎮長府中,已經血流成河,而那些打鬥的聲音還在繼續著。

“你們究竟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殺我全家?”鎮長自詡為武功高強,可是卻沒想到強中自有強中手,今天他就踢到了鐵板。

兩個黑衣人中的一人,目露凶光,看著鎮長到了此時還緊緊護在身後的男子。

那人赫然就是亦凡,白天已經被廢了的男人,如今也是傷痕累累。

“爹,爹,我不想死,這麽不想死啊…爹,你救救我!”亦凡苦著臉,淚水漣漣,今天他已經夠倒黴了,這怎麽還要沒命!

鎮長護著自己的兒子,轉頭看了看已經倒下的那些人,那些都是自己多年的護衛,而且如今看這情形,已經沒有機會再出去調兵了。

兩名黑衣人目光都狠了狠,並沒有回答鎮長的話,為什麽殺他,就讓他死了,去地下查吧。

兩人對視一眼之後,都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快速的朝著鎮長而去。

畢竟是一個人,就算武功再高,也不可能敵的過兩個人,

而且他還要護著自己的廢物兒子,很快的,鎮長就被兩個人殺了,連帶著亦凡,也死在了兩人的手上。

兩名黑衣人對視一眼,然後快速的離開,不過在離開之前,順手放了一把火,把整個鎮長府都給燒了。

火光衝天起,讓很多已經在睡夢中的人驚訝不已。

很快的,就有人招呼著,“起火了,起火了,天哪,快救火啊…”

冷墨軒在他的樓上,看著火光衝天的地方,然後露出微笑。

這微笑帶著嗜血和陰狠,“哼,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很快,就有很多人去救火,當然。有一部分人是害怕,這大火會連累他們自己的家,畢竟太近了點。

經過眾人大半夜的努力,大火終於被撲滅了,不過人們看到的卻是滿地的屍體,這讓他們恐怖不以。

天亮的很快,鎮長府這邊的事情,絲毫不影響清荷的好心情,因為今天她及芨,而且那個人會來提親。

“清荷,今天過後,你就是大姑娘了,而且很快就會成親,所以你一定要學會相夫教子,知不知道?”

昨天晚上君落回去就已經和冷墨軒談過的內容告訴了自己,所以華悅此時在看著自己的女兒,倒是有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

清荷害羞的看著自己的娘親,“娘親,我知道了,您放心吧!”

清荷細小的聲音說出來,臉紅的都要滴出血來了。

華悅微笑著,然後替清荷穿好吉服,又給她戴上發飾,最後留下一根牡丹金步搖,這個是一會要給她綰發用的。

“好了,出去吧,親人們都在等著呢。”

清荷點頭答應著,然後看了看鏡子裏麵的自己,突然間發現自己長的還是挺漂亮的。

母女兩個出去之後,就看到院子裏已經坐滿了人,裏麵有他們的親人,也有鄰居,還有一些是君落學生得爹娘。

縣太爺送來了賀禮,原本想著到場的,可是如今鎮長家裏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他要趕去處理。

君落看著走出來的妻女,微笑著,雙眼裏慢慢的都是幸福。

大家看到清荷如今標誌的模樣,都忍不住讚美起來。

“清荷長大了,越發漂亮了。”

“是啊,是啊,我不知道這誰家的小子會有這福氣,能夠娶到我們清荷。”

人群中,有些人看到了昨天的事情,所以這個時候明智的沒有開口說話,不過有一個人卻好像不在乎一般,大聲喊出來,“昨天和清荷一起的那個男子我看就很好。”

這一聲出來,讓君落和華悅臉上閃過一絲無奈,清荷的麵孔則是害羞。

而君家大門外等著得人,卻越發等不下去了,“怎麽回事?昨天君家姑娘和一個男子在一起麽?”

“就是啊,怎麽沒聽說過?”

“可不是,怎麽回事,你們聽說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