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荷點頭,“如此甚好,這三個是我根據你們不同的喜好,為你們煉製的家,等到那裏出來之後,你們可以自己選擇在哪裏,在空中的什麽位置拋下來,當然,你選擇的高度越高,那麽。你的家就會越大越氣派,反之相同,不過就是小了些,你們明白麽?”

清荷手中有三顆珠子,每一顆珠子裏麵都有一個精致的小房子,當然每一個都是不同的。

清荷分別把珠子遞給了他們三個,然後又從自己的手上退下了鐲子,對著冷墨軒微微點頭。

冷墨軒皺眉,卻還是伸手接過了鐲子,然後清荷就站在了七寶和清悅兩人的身邊。

冷墨軒看了一眼清荷,再次看向手中的東西,心下一狠,直接就把鐲子給捏碎了。

冷墨軒捏碎鐲子之後,第一次看的人就是清荷,本來以為清荷要受到反噬的,卻沒想到,人家好端端的站在那裏,一點事都沒有。

冷墨軒捏碎鐲子的瞬間,整個天空都在震**好像要打雷下雨一樣。

清荷微微皺眉,“相公,我就先回去了,這裏你來好了。這天氣我不喜歡。”

清荷不是不喜歡這天氣,而是反噬實在是太厲害了,剛才讓她用靈力強行抑製住了,如果在呆著去,清荷害怕,自己會露出來,這樣冷墨軒定會擔心。

冷墨軒看著清荷轉身離開的背影,心中疼惜,他怎麽可能沒有看出來,清荷剛剛其實已經受到了反噬呢?

他知道清荷想要做的事情,沒有人能夠阻止,而自己能夠幫她的,就是幫她完成心願。

“好了,所有人,一會用自己最大的靈力,把自己所管轄的地方妥善安置。”

白止的等人此時也是非常的凝重,他們都明白此時是有多麽重要的事情。

“好。”

所有人都齊聲說到。

冷墨軒這會微微皺眉,抬手拿起清荷的鐲子,釋放出自己的混沌之力。

頓時,天地變色,狂風大顯,好像要把這天地吞噬一般。

所有人都迎風而立,嚴肅的看著冷墨軒手中的動作。

冷墨軒用混沌之力控製著鐲子到半空中,然後打出一季雷電,直接就將這玉鐲打碎。

碎玉紛飛,好像天地之間的塵埃一般,一下子就變得無影無蹤。

手鐲碎了,空間中的那方天地一下子就露了出來,最開始是米粒大小,然後一肉眼可見的的速度開始變大。

冷墨軒冷眼看著,然後就以光速朝著那方天地飛去,雙手再次結印,直接就把那方天地一分為二。

白止的陸地被他收走,快速的朝著之前清荷給他的地方而去,當他到了地方,那當天地還在擴大,擴大,最後變成和空間中看到的同樣大小,而且那方天地中還突然出現了一個洞府,那洞府之上還有三個大字,青丘國。

玲瓏這邊同樣的動作,不過卻是省心了很多,因為他隻需要控製著那些湖泊中的水流向清荷之前指給他的低窪地而去。

那湖水本已經沒有剩下多少了,可是如今出來這,卻一下子變成了汪洋大海,而且那海水好像有意識一般,自動分成了四分,流向了東西南北四個方位。

冷墨軒冷眼看著已經不見了蹤影的海水,擔心那些海水會危害百姓,趕緊的和玲瓏等人飛向天空查看。

卻發現那些海水根本就沒有傷害路過的那些凡人或者是生物。

四路海水一路流到自己的目標地,停留住,瞬間就再次邊城汪洋大海,看不見盡頭。

冷墨軒微微皺眉,想著這些海水,如果清荷沒有把那些湖水收走一些,是不是還會比現在還要多?

相比較玲瓏和白止,欒飛就輕鬆了很多,因為欒飛隻停留在空中,巨大的鳥身一聲長鳴,那些從空間中慢慢顯露出身體的鳥類就全部都跟在欒飛的身後飛進了密地,可以說,他們是和白止做了鄰居。

“主子,如今怎麽辦?”玲瓏微微皺眉,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那些水還會自己選擇流向那裏。

“隨他們去,不過你的責任明顯重了。”冷墨軒沒有絲毫的表情,說完這句話,直接就朝著清荷的方向趕去。

此時清荷還沒有到自己的寢宮中,就吐出一口鮮血鮮血來,可見這反噬有多重。

七寶和清悅一邊一個的扶著清荷,不讓她摔倒。

“主子,您沒事吧?”七寶擔心的問道,清悅的一張臉此時已經難看到不行,心中疼得要命,可是那又能也麽樣?自己的心意萬萬不能說。

冷墨軒追上他們的時候,就看到清荷虛弱的坐在一塊巨石之上,七寶和清悅正在給她度靈力和修為。

冷墨軒快速靠近,一揮手,就把兩人給彈開,直接來到清荷的身後,把自己渾厚的混沌之力源源不斷的輸入進清荷的體內。

清荷肚子裏麵的六個小東西本來已經難受的要命,此時因為一股熟悉的混沌之力,讓她們精神了起來,一個一個的又開始吸收著母體的營養和靈力。

清荷微微轉醒,卻看到是在自己的寢宮之中。

左右看了下,沒有發現任何人在,清荷虛弱的坐起身子,本想要下地去看看的,誰知道剛剛坐起身子,就發現自己的身子虛的厲害,而且頭也開始疼痛,就好像凡人一般。

“這是怎麽了?”清荷從新躺在**,怎麽也是不明白這到底怎麽的了。

冷墨軒這個時候剛好進門,就看見清荷難受的樣子。

趕緊上前兩步,拉過清荷的一隻手,再次給她輸入混沌之力。

“怎麽了?”清荷問道。

冷墨軒微微一笑,“沒事,不過就是太虛弱了。”

冷墨軒沒有告訴清荷,如今的她就跟一名凡人一樣,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靈力,不過這就是暫時的,等到孩子降生,一切都會好的,就是反噬的靈力再也補不回來了,因為那些靈力已經隨著玉鐲流向了青丘那裏。

清荷微微皺眉,想著自己如今的感覺怎麽那麽的熟悉?

“是不是孩子?我當年懷著夢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等我孩子出世就沒有問題了。”

清荷微笑著安慰著冷墨軒,而冷墨軒卻是微微驚訝,“這又是為何?當年,昊天的時候,你也不是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