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去了天玄國,尋找寒冰權杖的主人。

見到蘇晚的那一刻,他便知道,天河史跡有救了。

他知道天燁也一直在尋找蘇晚的下落,他可以輕而易舉的擊垮天燁,卻沒有出手。

一切都是冥冥之中的注定。

蘇晚早晚會到達天河史跡的。

他擔心天燁傷害她,便給了她一個卷軸。

那卷軸之中有他的跟蹤符咒,能夠讓他感應到蘇晚的去向,他一步步的引導著蘇晚過來。

雖然蘇晚拒絕成為天河史跡的首領,但有些事是一開始就既定的,誰也無法更改,因此他沒有去強迫蘇晚。

蘇晚和符瓊隻感覺一刹過去,眨眼間,兩人已身處異地。

不再是白雪皚皚冰冷滲骨的雪山山頂,而是一荒原。

的確就是荒原,方圓百裏荒無人煙,黃土飛揚。

其實來到這裏後蘇晚就發現了,這一片天地,似乎是無人居住的。

無論是雪山,還是這裏,亦或者是她被天燁關押的那個山洞,都不似尋常人家居住的。

用一個貼切點的形容來說,更像是遠古時期,萬物初始之時。

那時沒有房屋,沒有城池,人們像野獸一般或群居或獨來獨往。

至於吃食,更是沒有什麽山珍海味。

她這些年上至天界下至黃泉,來去之地皆十分發達,飲食起居上自然不用說,可這個地方,完全讓蘇晚頭大。

她抿了抿嘴,神色凝重。

隻希望,附近能有什麽城池,打破她的猜測。

“晚晚姐……”符瓊的聲音拉回了蘇晚的思緒。

她低頭對上小丫頭怯生生的目光,“怎麽了?”

“我們該往哪裏走?”

聽到符瓊的話,蘇晚這才想起觀察周圍的環境。

然而,她一眼看過去,周圍環境一模一樣,仿若身處荒漠,她連東西南北都分不清。

突然,蘇晚腦海中靈光一閃,看向天空。

一輪火紅的夕陽宛若一燃燒的火球,將半邊天都燒紅了。

夕陽西下。

蘇晚眸子閃爍了下,沉聲道:“跟著太陽走。”

夕陽的方向是西邊,隨著時間的流逝天空會越來越黑,她們隻能跟著夕陽走。

隻希望前邊能夠找到路。

否則,這荒郊野外的連個留宿藏身的地方都沒有,白天還好,黑夜裏野獸都會出來行動,太危險了。

“啊?”符瓊一愣,“為什麽要跟著太陽走?”

蘇晚拉著她朝前走去,莞爾一笑,不緊不慢的解釋道:“日出東邊落於西,那是西邊。”

“原來是這樣。”符瓊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沒和蘇晚再說話。

這地方連處水源都看不到,她們得保持體力。

蘇晚心裏歎了口氣,沒想到她有朝一日還能參加到野外求生,真是不知道該喜該悲。

兩人不知走了多久,周圍的環境還是沒有變化,倒是天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了下去。

晝夜溫差巨大,符瓊凍得身子打了個寒顫。

“晚晚姐,我們什麽時候能出去?”

她從未來過這種地方。

蘇晚心情沉重,沒有回話。

她自己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出去。

意念一動,一團小火苗從手心升起,蘇晚伸出手給符瓊烤著火。

“你不是不能用火了嘛?怎麽又有了?”符瓊一臉驚喜的把小手伸到蘇晚的小和麵前搓著手烤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