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把古麗帶到了蘇晚麵前。
她渾身衣衫淩亂,臉色蒼白,隻一日沒見,整個人卻好似瘦了一圈一般,滄桑不已。
蘇晚上下打量了眼古麗。
好在,她衣衫雖淩亂,身上卻受什麽傷,蘇晚這才放心下來。
隻要她沒事就好。
不管怎麽說,古麗沒做過傷害他們的事。
她蘇晚這個人,好壞拎得清。
見到蘇晚,古麗瞳孔收縮,本就蒼白的臉更是透明了幾分。
她快步走到了蘇晚麵前,眼裏全都是愧疚。
“恩人,真的對不起,沒有想到到頭來還是我拖了你們的後腿,真的很對不起。”
“別說這些話了,這件事情和你也沒關係,就算沒有你,我們遲早也會走到這個地方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怎麽能怪你一個人?”
蘇晚安撫的拍了拍古麗的腦袋,聽到這話,古麗猶豫的看見眼前的蘇晚。
她沒有辦法讓狐族所有人因為自己的緣故出現危險,可她同樣也不希望蘇晚因為自己受到任何傷害。
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
眼下看著麵前的人,古麗心中的愧疚越來越濃。
一旁的金澤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他看了一眼還想要再開口的古麗,直接伸手將古麗拉到了一旁。
“該說的都已經說了,你也看見人了,不要浪費時間了,來人,把她送走,不要讓她再出現在我麵前。”
“獸神,我想留在這裏。”
古麗聽到金澤說的這番話,急急忙忙的開口,不過她的這番言論並沒有得到任何人的回應,不僅是蘇晚,就連金澤都是用一種嫌棄的眼神看著她。
“你也不好好想想你自己是什麽實力,你留在這裏能派上任何用處嗎?你待在這裏除了能給他們招麻煩,還能做什麽?趕緊離開這裏,別讓我反悔!”
“你還是走吧,這件事情我自己能解決。”
聽到金澤和蘇晚的連番說辭,古麗也隻能點頭答應下來。
等古麗離開之後,金澤將目光落到了蘇晚身上,眼神當中還帶著幾分迫切,“現在我答應你的已經完成了,你有什麽辦法可以讓寒冰權杖認可我?”
他真的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得到寒冰權杖了。
“你這麽著急的看著我也沒有用,我也不知道有什麽辦法,當時我得到它的認可,都是出於一種奇妙的契機,你犯不著這麽擔心,我這段時間不會通知你離開,你可以放心。”
聽到蘇晚說的這番話,金澤氣不打一處來。
可蘇晚說的這些話又沒有任何問題。
他對寒冰權杖的了解遠遠高於蘇晚。
至少在他的記憶當中,寒冰權杖根本就沒有被人契約過。
看樣子這件事情是真的不能著急了。
金澤藏住思緒,臉色稍稍回暖,他看向麵前的女人,“既然如此,這段時間你們就待在城中,有什麽問題可以派人來找我。”
頓了頓,他又不放心的警告道:“蘇晚,你別想耍什麽花招,那狐族雖被放走,可你應該清楚,我隨時可以讓整個狐族覆滅。”
他這話不假,獸神在獸族便是神,隻要他一句話,讓狐族心甘情願自殺都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