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把我打暈過去的?木希澈,你就不能問問我的意見嗎?!我們就這麽走了,金澤不會放過古麗和狐族的,他們……”

“他們和我有什麽關係?晚兒,我隻想保證你的安全。”

眼前木希澈眼裏的深情,讓蘇晚心中一動。

心中升起的怨念已然消失不少。

隻是她還是很擔心古麗的安危。

“也不知道天河史跡的情況如何了,希望他們不會對古麗下手。”

“晚兒,你就莫要擔心了,那些家夥的視線都在寒冰權杖身上,如今你走了,他們哪兒來的心思去找別人的麻煩?更何況他們才是一個世界的人,那些家夥就算展現出再多的好感,與我們也沒有任何意義。”

聽到木希澈說的這話,蘇晚點了點頭。

她靠在木希澈的懷裏,感受著他胸腔中跳動的心髒,臉上也不自覺露出笑意。

不管怎麽說,木希澈剛才那句話終究是讓她心動不已。

有一個人無時無刻不在考慮著自己的安全,蘇晚能不心動嗎?

想到這裏,蘇晚伸手抱住了木希澈的腰。

感受到蘇晚的動作,木希澈擔憂的目光,瞬間軟化。

他低頭看著自己懷中的人,落下一吻在蘇晚的發頂。

兩個人正濃情蜜意,一位不速之客卻赫然出現在了他們眼前。

看著膩歪的兩個人,妖妖不禁咳嗽了兩聲,“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

妖妖臉上閃爍的戲謔,讓蘇晚臉頰泛紅。

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從木希澈的懷抱中脫離出來,緩和了好一會兒,又用一臉嚴肅的表情看著麵前的人。

關於天河史跡他們了解的資料並不多,可妖妖一直以來都跟在染歌身邊,知道的事情肯定比他們多。

眼下這個時候,知己知彼才有可能百戰百勝。

“妖妖,關於天河史跡,你了解多少?”

妖妖前不久才從外麵回來,來之後便直接來詢了蘇晚,眼下聽到蘇晚說的這番,她眼裏閃過一絲愕然,下意識的反問,“好端端的怎麽問起這個了,你去過了?”

“我剛從那個地方回來,那些家夥一直都在想方設法對我動手,我總該好好了解一下他們吧?”

聽到蘇晚說的這番,妖妖不禁歎了口氣。

“這天河史跡其實早就該滅絕了。當年你母親以一己之力,將天河史跡與天界徹底分隔開來,為的就是災難到來之前,保全住天界,我知道天河史跡並未消失,卻沒想到時隔這麽多年,那些家夥居然又有了動靜,如今看來天河史跡怕是又有劫難了。”

妖妖並沒有說太多,可是從她這番隱晦的話語中,蘇晚已經得到了不少消息。

她的目光落在身旁木希澈身上,兩個人對視一眼,蘇晚直接取出了自己身體中的寒冰權杖。

說來也真是夠好笑的,之前還在萬象城的時候,這寒冰權杖死活不願意出來,可眼下剛剛回到天界,它又受控製了。

這家夥靈智極高,完全能分辨出眼下的情況是否對它有利。

這一會兒若是還在萬象城,估計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裝死。

“妖妖,你認識這個東西嗎?”

手中寒冰權杖一出現,四周的溫度都降低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