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在牢裏難道那段經曆歐陽蓉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阿武嚇得打了個激靈,似乎想到什麽事情般眼中一片驚恐。

看來是有什麽把柄在歐陽蓉身上。

蘇晚眸子閃爍了下,幽幽道:“的確是要想清楚再說,三王爺的手段,諸位也都知道。”

院裏氣氛凝滯。

就連向來好鬧騰的安宇都安靜下來。

歐陽蓉細長的指甲陷入掌心卻仿若感覺不到痛,一顆心都懸了起來。

突然,張嬤嬤“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她一個勁的磕頭求饒。

“王爺饒命,都是老奴指使,老奴之前因大小姐被打板子一直懷恨在心,一時鬼迷心竅才想到這個法子,都是老奴的錯啊!”

額頭碰撞到地下的石灰路發出咚咚的響聲,張嬤嬤的額頭出現一道血紅的印痕。

鮮紅的血絲冒了出來,蘇晚冷眼看著眸中一片冰冷。

對張嬤嬤這種人,她沒有絲毫憐憫。

當年原主的死,張嬤嬤是最大的推手。

女人身上透露出的涼意讓木希澈詫異的看向她。

她不開口,他也就不開口。

張嬤嬤隻好一直磕頭,慢慢的頭上都出現了個血窟窿。

周圍的下人看到這一幕都不由得倒抽涼氣。

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血腥味,蘇月忍受不了胃裏翻江倒海,捂著嘴跑到一邊幹嘔。

張嬤嬤畢竟跟在歐陽蓉身邊的時間不短,她於心不忍,“大小姐,張嬤嬤隻是一時想不開,你也沒受到什麽傷害,不如……”

“若是我沒有反抗的能力那豈不是真得跟小宇發生什麽?”

冰冷的嗓音刺心骨的涼。

幽冷的眸子讓歐陽蓉心中一滯,抿著嘴不敢多言。

張嬤嬤到底上了歲數,一直跪著腰疼的厲害,大腦一陣眩暈感襲來,身子晃動了下,眼看著就要倒下。

木希澈冷冰冰道:“大點事,聽不見了。”

眾人心頭一涼,一臉驚恐的看著木希澈。

若說先前對木希澈敬畏是他常年征戰沙場帶給眾人的崇敬感,現在則是恐懼。

太狠了。

可,這狠,是為蘇晚出頭。

一時間,府上上下看向蘇晚的目光更加小心,生怕不小心會惹禍上身。

咚咚咚的磕頭聲似乎是敲打在眾人的心頭,讓人心裏發顫。

張嬤嬤咬著牙渾身已經被汗水浸濕,終於忍不住暈倒了過去。

她額頭一片鮮血模糊,像個血窟窿,有膽子小的婢女嚇得直往後躲不敢看。

蘇青瑄直勾勾的看著張嬤嬤。

木希澈扭頭看了他一眼,詫異。

“不怕嗎?”

“不怕。”蘇青瑄搖搖頭,沉聲道:“這個人要害娘親,罪有應得!”

木希澈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小子還真是護短。

安宇那小子更絕,走到張嬤嬤跟前踹了幾腳,出氣。

“就是你這又老又醜的老東西給小爺吃了那苦啦吧唧的東西,活該!”

可憐了張嬤嬤都暈了身上還多了幾個大腳印。

安宇踹完跑到蘇晚跟前得意的邀功。

“漂亮姐姐,你出氣了沒?”

對上安宇亮晶晶的眸子,蘇晚心頭一軟。

他心智也不過跟蘇青瑄差不多……

木希澈望著蘇晚跟前比她還大的男人,冷眸眯起。

“安大公子,你在蘇府的事情家父可否知曉?”

離他孩子他娘那麽近,這安宇是真傻還是假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