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肌膚瞬間暴露在視線中。

女人肩膀處一蜿蜒的傷疤讓木希澈臉色驀地沉了下去。

“誰弄得?”

那傷疤剛開始結痂,明顯是前不久受的傷。

可這幾日蘇晚一直在籌備兩人成親的事宜,並沒與人發生衝突……

短短時間裏,木希澈腦海中就劃過無數猜想。

蘇晚淡淡的瞥了眼傷疤,眸子閃爍了下。

這傷,還是她去處理修羅門的事情之時,被暗夜樓的那左千仞傷的。

她將衣服拉了上去,語氣平淡透露著疏離。

“與王爺無關。”

“無關?!”木希澈氣不打一處來,瞳眸中泛著紅血絲直視蘇晚,“本王如今可是你夫婿!”

他咬緊了牙關,尤其是說到“夫婿”兩個字之時,牙齒都在打磨。

這女人有什麽事就不能依賴一下他?!

“是契約夫婿,交易結束後,你我各回其位。”

“你敢!”木希澈差點跳起來,想起自己如今還是個殘疾人的身份,這才沒亂動。

寬大的手掌死死扣著輪椅的扶手,他怕忍不住想掐死蘇晚。

“皇上賜婚,你想跑!這可是誅九族的死罪!”

他偏偏找了個最沒有威懾力的。

蘇晚對蘇家根本沒什麽感情,就算誅九族也與她無關。

天下之大,她隻要帶著孩子離開京城,就無人能找得到她。

木希澈話落後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梗著脖子冷聲道:“本王不可能放你走的,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他冷哼一聲,轉過輪椅便要離開。

突然,空氣中一股奇異的香味吸入鼻腔,腹部處似有一團火在燃燒。

木希澈瞳孔收縮,犀利的眸子驀地看向房門外。

“不好!被發現了!”

黑影心裏咯噔了下,迅速消失在原地。

木希澈全身的細胞都在躁動,意識漸漸模糊。

蘇晚也發現了什麽異樣,麵容冰冷的瞪著木希澈的背影譏諷

“木希澈!你可真有種!”

為了洞房連這種法子都使得出來!

“不…不是…”

不是他。

木希澈話都說不清,身體越來越滾燙,快要爆炸一般。

他漸漸靠近蘇晚。

剛爬上去,蘇晚就一腳把他踹了下去。

她咬咬牙,拿出銀針狠狠的紮在手腕處使自己保持清醒,瞥了眼還要再過來的木希澈,向來淡定的神色漸漸皸裂,忍不住爆了粗。

屋裏飄著一股曖昧的氣息。

再這樣下去,真會擦槍走火。

深呼吸一口氣,蘇晚揚聲喊了起來。

她知道外邊都是暗衛。

話剛落,透過窗紙就見門外站著一抹高大的黑影。

“王妃,您有何吩咐?”

是黑鷹的聲音。

“把木希澈給我弄出去!”

黑鷹打了個寒顫,恭敬道:“屬下不敢。”

他話剛落,就聽到裏邊傳來一陣悶哼聲,床板晃動的咯吱響,讓黑鷹黢黑的臉都紅了起來。

這種時候進去打擾,王爺會弄死他!

他轉身剛要離開,突然,一道小黑影從眼前竄過,直接推門而入。

“小少爺……”黑鷹阻止不及,錯愕的抬頭就看到了滿屋子淩亂的衣衫以及**的兩道身影。

雖然被床幃擋住了,但還是能看出影子……

“滾!”蘇晚隱忍著怒氣一腳又踹到了木希澈身上。

男人悶哼一聲一動不動,緊緊抱著蘇晚。

“你離我娘親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