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蘇晚心頭一震,快步出去。

蝶兒緊追在她身後。

“他什麽時候不見的?”

“早上還在。”

蘇晚眸子閃爍了下,抬頭仰望天空。

天空萬裏晴朗,藍天白雲,一排排的鴻雁及各種鳥獸飛過,很好看的美景畫。

蘇晚玫瑰色的唇瓣一張一合間,一股晦澀的語言通過內力擴散到空中。

頓時,鳥獸四散開來。

不一會,鳥獸們聚集起來形成一個方向鍵的形狀,朝一個方向飛去。

百姓們被這異樣驚到,唏噓不已。

蘇晚和蝶兒跟著鳥獸走到一條偏僻點的街道,一眼看到一個小身影正蹲在地上給人治療。

那人一身明黃色的錦衣,氣度不凡,蘇晚走上前掃了一眼,眉頭驀地蹙緊。

怎麽是他?!

“娘親?”蘇青瑄眨巴著眼不敢置信的看向蘇晚,“你怎麽回來了?”

“我不回來我兒子不就丟了?”蘇晚捏了捏蘇青瑄的耳朵,“以後可不許亂跑了。”

她拽住蘇青瑄就要走 ,蘇青瑄卻紋絲不動。

“怎麽了?”蘇晚疑惑的看向蘇青瑄。

蘇青瑄目光落在男人身上,神色不忍。

“這個哥哥身體不舒服……”

“你不用管他。”蘇晚脫口而出。

這男人身邊肯定跟著侍衛,他這毛病十幾年了,侍衛身上就有應急藥。

“可是……”

蘇青瑄正想說什麽,就聽到一陣腳步聲響起,幾個侍衛打扮的青年快步跑來。

“公子!”

那錦衣男人緩緩睜開眼,臉色蒼白虛弱,好像風一吹就倒。

“多謝這位公子和小姐……”他聲音都是虛的。

蘇晚背對著男人,冷漠:“我兒子好心罷了。”

話落,蘇晚拉著蘇青瑄便離開了。

她沒注意,腰間的玉佩不知何時落入男人手中。

玉佩通體晶瑩冰涼,男人望著那玉佩眸子閃爍了下。

……

蘇晚剛走到正道街區,木希澈就隨後追了過來。

“晚兒。”

一道低沉悅耳的男聲在他們身後響起,她還沒回過頭來,手腕已經被對方扣住了,她的腳步停了下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他骨節分明的大手,輕輕冷笑了一聲。

如果她沒記錯,他們現在應該還是在冷戰吧?

“王爺這是做什麽?”她的嗓音有些懶洋洋的,因為刻意地流露出懈怠的情緒,顯得愈發冷清傲嬌。

她甚至沒有正眼瞧過他。

木希澈的眸光微微沉了下來,閃爍著幾分危險的光芒,卻沒有當場發作,隻是放開了她的手,聲線稍顯冷淡地道:“父皇讓我們進宮。”

“進宮?現在?”

蘇晚終於抬頭看了他一眼,漂亮幹淨的杏眸中有幾分意外。

他反應自然地點了點頭。

在這方麵的事情上,蘇晚自然是不會推拒的。

假戲也好,真做也罷,在這封建的古代,皇帝便是最大的那一位,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她並不想得罪。

木希澈也很清楚這一點。

兩人沒多耽擱,一起入了宮。

皇帝早早便在禦書房內等著他們了,太監宣他們進去的時候,他剛好放下手中的毛筆,隨意地擱在筆架上,繞過木桌,有些驚喜地打量著木希澈。

“出去這一趟,老三的腿當真是被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