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靠近蘇晚,木希澈眸子閃爍了下,又是一腳揣在了他肚子上。

這一腳男人用了八成的力氣,蘇瑉楠隻覺得五髒六腑都被震碎。

“噗——”

鮮豔的血噴了出來。

蘇瑉楠躺在地上痛的渾身抽搐,望著藍天白雲,扯出一抹苦笑。

終究是自己沒有用啊!

他在心底下唾棄著自己,麵上也帶著一絲悔恨,要是自己早日學的一些武功,現在竟然能為母親報仇。

蘇晚看出他的所想,冷笑出聲。

“歐陽蓉能有你這麽一個兒子,可當真是好命啊。”

充滿著諷刺落在蘇瑉楠的耳朵裏,有一股讓他抬不起頭的意味。

他也確實是低垂下了頭,雙拳緊握著。

蘇晚的目光落在他緊握的拳頭上,眸子閃爍了下。

“想讓歐陽蓉回來?”

蘇瑉楠瞬間眼冒亮光的看向蘇晚。

“我可以幫你。

“怎麽樣,考慮一下嗎?”女人冷眸帶著戲謔,擺明了就是要刁難。

蘇瑉楠看了出來,但他卻別無選擇。

要想自己的母親安然無恙,就隻能按照對方的意願來,他咬了咬牙,十分的不甘心,卻被迫向她點頭。

“你最好說話算數,不然我死也不會讓你好過。”

這威脅在蘇晚麵前十足的沒有威懾力。

“我自然說話算話。”

“隻要你能夠在三天之後和西楚國的比武中勝出,本王妃便去求皇上,讓歐陽蓉回京。”

“我答應!”蘇瑉楠咬牙應下來,心底一下卻有著一把刀子,夢想著能夠割在蘇晚的身上。

他帶著滿身憤怒過來,卻是壓抑著離開。

蘇瑉楠沒回蘇府,直接去了太子府中,將與蘇晚的交易告知蘇月。

“那女人不可能這麽好心!”蘇月看著蘇瑉楠一身傷心疼不已,轉念想到蘇晚,氣的胸腔上下起伏。

“這是唯一的辦法了。”蘇瑉楠苦笑。

蘇月無奈的歎了口氣,“那西楚國的人來勢洶洶,你一定小心。”

“放心吧姐,我不會有事的!”蘇瑉楠自信地拍了拍胸脯。

不就是西楚國的人嗎?有什麽可怕的!

很快,蘇瑉楠就後悔了。

比試當天,蘇瑉楠剛上台就被對方打趴在了地上,後背上更是被他們踩上一腳,隔著老遠就發出咯咯的響聲,聽著讓人頭皮發麻。

“啊——”

蘇瑉楠痛苦的哀嚎,吐出一口大血。

“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我就這麽一個兒子啊!”蘇武急的老淚縱橫下來,“我們投降,投降,放過我兒!”

楚蕭澤陰柔的臉上帶著不屑的笑,直勾勾的看向麵沉入水的木希澈。

“貴國就這點實力?”

“恕本皇子說話直,這三腳貓的功夫,還是別來丟人現眼了!”

天玄國的人一片憤怒,卻沒一個人敢上去。

西楚國的實力他們都看在眼裏。

上去,不死也殘。

蘇晚清冷的小臉上仿佛籠罩了一層寒冰。

她絕不容許有人侮辱天玄國!

前世生在夏國,蘇晚便是一愛國人士。

這次生在天玄國,她便要維護天玄國的尊嚴!

蘇晚悄無聲息的離開。

不一會,一黑袍人從台下飛上台子。

暗啞的嗓音刻意壓低,雌雄莫辨。

“我來會會你!”

說話間,一股強橫的內力帶著壓迫感傳遍全場。

楚蕭澤心頭一沉,細長的丹鳳眼直勾勾的看向黑袍人。

天玄國,何時有此等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