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拭目以待!”
兩相比較,楚雲夢被襯成了潑婦。
她高高揚起下巴,手往腰間摸,那裏別著她常用的鞭子。
楚雲夢揚起鞭子狠狠朝蘇晚甩去,那張得意的臉立刻就會破相。
“公主!”
她身後的嬤嬤按住她的手,用極低的聲音在她耳邊提醒。
“王爺眼下對她還有情分,您要是現在打了她,會令王爺對您不滿不說,隻怕王爺見她受苦還會憐惜她,對野種之事既往不咎,那才得不償失呢。”
“為了王爺,您可千萬要忍忍!”
蘇晚給兩個孩子各喂了幾顆開心果。
母子三人已經沒有方才的不高興,笑成了一團。
楚雲夢氣得胸腔都要炸了,丟了鞭子,憤而離去。
院子裏再度恢複安靜。
窗外的長空被晚霞染上了瑰麗的色彩。
蘇晚放下蘇青檸,走到黃花梨木的雕花多寶閣旁,伸手拿最上麵一層的一個紫檀木方盒。
“娘親,這是什麽?”
蘇晚眸子閃爍了下,在蘇青則耳邊低語幾句。
蘇青則堅定的點點頭,抱緊了盒子。
夕陽徹底落下,蘇青則偷偷從方盒中拿出了一支迷香點燃。
不一會,外邊的暗衛便接二連三的倒下。
蘇晚早已收拾好行囊。
“我帶二寶小寶先離開,你去找大寶,待會兒在珍饈閣匯合。”
蘇晚左右手各抱著一個孩子,先一步跳上牆頭,離開了王府。
蝶兒沒做停留,轉身就去接蘇青瑄。
殘月西移,木希澈處理完積攢許久的公文,踏著最後的月色來到蘇晚的院子。
他仍然生氣,到如今也隻是能暫時平靜下來,對蘇晚的愛讓他無法計較太多。
看著燈影晃**中的正房,他苦澀地笑起來。
栽了,真栽了。
他木希澈生平第一次愛上一個女人,卻沒想到碰上蘇晚這麽個刺頭。
木希澈沉沉的歎了口氣,輕手輕腳地打開房門。
屋子裏沒點一支蠟燭,木希澈往架子**看去。
銀霜一般的月光灑在**,隱隱約約看見床幔沒有合起來。
寬敞的**沒有一點隆起,像是沒有人一樣。
屋子中隱隱有迷香殘留的氣息,木希澈心中湧上不好的預感。
他在黑暗中摸床麵,平坦微涼,本該在**熟睡的人根本就不在!
那女人跑了!
王府幾十號暗衛都看不住一個女人兩個孩子!
木希澈雷霆大怒。
“來人,王妃去哪兒了?”
聽聞木希澈的暴吼,黑鷹立刻從屋外進來。
他手腳麻利地點了蠟燭。
兩人這才看家被安排來的暗衛橫七豎八地躺倒在地上。
黑鷹搖了搖暗衛,皆是沒有反應。
偌大的屋子裏沒有蘇晚等人的身影。
“去找大寶!”
蘇晚要走,絕對不會留下蘇青瑄的。
他心知她有多愛幾個孩子。
黑鷹腳下生風,一溜煙地離開。
木希澈黑臉跨出院門。
門外的護衛站姿挺拔,神色謹肅。
他沒好氣的踹了最近的一人,“本王讓你們守門,如今王妃帶著兩個孩子不見蹤影了,你們就是這樣守門的?!”
被踹的護衛被踹得疼出了汗,他連痛呼都不敢,連滾帶爬地跪伏在地上。
其他護衛也都跪下,連連告罪。
其中一人道:“傍晚時分側妃來找過王妃,那時候王妃還在,而且之後王妃還用了晚膳,並沒有異常。”
“楚雲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