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夢莞爾一笑,倒了一杯酒,遞到木希澈的嘴邊。
誰知,木希澈竟突然翻臉。
他驀地掀翻了酒杯,將楚雲夢甩了出去。
“啊——”
楚雲夢踉蹌了下跌坐在地上,火辣辣的痛。
抬頭看去,木希澈擰緊劍眉,連甩數十下頭,才恢複了一點點清醒。
他目光陰鷙的盯著楚雲夢,臉色陰沉,額側青筋直冒。
“楚雲夢,怎麽是你?”
他一碰到她就覺得不對勁。
還以為是哪個膽大包天的婢女,沒想到竟是該被關起來的楚雲夢。
木希澈頭重腳輕,怒而砸了桌上的酒壇。
“嘭”的一聲如同驚雷一般的巨響,驚動了院子裏的所有人。
近侍戰戰兢兢地衝進來,掃了眼癱坐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楚雲夢和嬤嬤,直呼完了。
他就不該一時被銀子迷惑,偷偷放她們進來。
“王爺恕罪,奴才知錯了!”
其他下人也魚貫而入,被眼前的場景嚇到,齊齊跪地。
“王,王爺!”
楚雲夢的心砰砰直跳。
她是有恃無恐,但也會看人臉色。
木希澈恨透了她,這時候她要是不能把人哄好,再被關起來,日後隻怕就沒有再見到木希澈的機會了。
“從哪來給我滾回哪裏去!”
喝了酒的木希澈麵紅耳赤,青筋暴起。
“這個近侍還有所有看守楚雲夢的護衛全都仗責一百!”
當晚,三十多個護衛輪流受刑。
足足兩個時辰,木棍打在肉上的聲音沒有停過。
第一縷晨曦灑進王府時,才堪堪進入尾聲。
這一晚過後,王府中人心惶惶。
蘇晚對王府的一切毫不關心。
彼時,她正坐在珍饈閣的包間裏聽著徐珍匯報最近的情況。
“最近一次出新菜品還是兩個月前,大廚絞盡腦汁也研究不出一樣有點看頭的新菜來,再這樣下去客人們吃膩了,不出幾個月就不來了。”徐珍發愁的看著蘇晚。
話沒說白,但意思很明顯。
“行了,我聽懂了,這就去給你研究新菜品。”蘇晚暗暗好笑。
她隻是在王府待的心煩,最近也沒有離開京城的意思,便決定住在珍饈閣。
這裏本就是她的財產,下邊的人都是蘇晚精心培養出來的,也不擔心會被木希澈找到。
木希澈恨不得將京城反過來,卻沒想到蘇晚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蘇晚看了眼在後院裏玩投壺的三個孩子,起身去了後廚研製新菜品。
廚子們一見大主子來了,興奮的歡呼起來。
“可算有新菜了!”
“這次我們可有口福了。”
珍饈閣裏的菜品多是蘇晚親自研製的。
隻是她嫁到王府後便事務繁多,也導致珍饈閣的菜單一直沒有添新。
這次蘇晚住到珍饈閣來,最高興的當屬徐珍和一眾廚子了。
廚房煙霧繚繞,一陣陣菜香飄**在空中 ,讓人垂涎欲滴。
後院,幾個孩子正在比賽射箭。
蘇青則捏著一支箭,閉上左眼,右眼瞧著箭簇比劃投擲的角度。
“快些快些!”蘇青檸在他身後,轉動手中的箭,歡快地催促。
蘇青則胸有成竹地斜嘴笑,手上使勁,將要投擲。
突然,他身形一晃,心髒被猛地擰了一把。
身體裏像是藏著一頭怒不可遏的凶獸,橫衝直撞,撞得他肝腸寸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