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義父在哪裏?”

幾人的臉色都沉了下去。

最終,一五官帶著英氣的男人沉聲道:“莊主不見了。”

蘇晚心裏一沉。

男人身後的幾個弟子一臉憤怒。

“都是暗夜門的人害的!”

“暗夜門?”蘇晚蹙眉。

這件事與暗夜門的人有什麽關係?

“我們看到了!是暗夜門的人放的火!”

逍遙門平日裏雖然囂張了些,但與暗夜門很少產生交集,更別說發生衝突了。

難不成是……

因為她!

蘇晚麵容緊繃。

之前她與木希澈成親的時候暗夜門的人挑釁的事情尤在昨日。

難不成,是衝著她來的?

可她的身份對外一直都是保密的。

蘇晚心情凝重,卻沒注意到,站在她身後的木希澈臉色冰冷。

暗夜門絕對不會對逍遙門動手!

除非,他手下出了內奸!

蘇晚將逍遙門的人暫時安頓在鎮下的客棧,返回逍遙門的殘跡尋找蛛絲馬跡。

“小姐,你看!”蝶兒跑了過來,手上拿著個紅繩項鏈,上邊掛著個血紅的玉石,在陽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

這個紅繩是關鍵!

蘇晚眸子閃爍了下,將紅繩收下。

京城中還有事,她不能一直在此停留,叮囑了逍遙門的人尋找蕭棲鳳的下落後,便又返回京城。

由於照顧木希澈的身體,回去的時候明顯比來時速度慢了許多。

兩人坐在馬車上,木希澈沉吟了會,低聲道:“這件事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嗯?”蘇晚疑惑的看向木希澈。

木希澈抿了抿嘴,“暗夜門的人不會無緣無故動手的。”

“那可不見得。”蘇晚冷笑,“那暗夜門做的壞事還少?”

“你……”

木希澈剛想說些什麽,話還沒說完就被蘇晚打斷。

“怎麽?你被那暗夜門的收買了?”

她如今因著蕭棲鳳失蹤,逍遙門滅門的事情正在氣頭上,木希澈這話算是觸碰到她的底線了。

他不再多言。

本是想告訴蘇晚暗夜門就是他的,但怕蘇晚因此生氣,又將到嘴的話咽了下去。

兩人一同回了京城。

馬車停在了王府前,蘇晚才撩開了流蘇輕簾,便見一下人“噗通”跪在了馬車前。

“你是何人?”

蘇晚見那粗布下人麵生的很,並不是王府中的人。

那下人攔在馬車前本就是大不敬,可無奈於事出緊急,他跪著“嘭嘭”地磕了兩個響頭。

音色焦灼道:“萬幸三王妃此時回來了,太子差奴才來請您速去太子府。”

蘇晚聞言,與木希澈對視了一眼,又看向那下人開口道:“去太子府做什麽?”

她正在為逍遙山莊的事情而煩心著,哪裏有那閑情逸致去太子府見那幫子惺惺作態的人。

實在是無趣至極,她眼下不想也實在沒有興趣去。

“蘇、蘇側妃首次產子,太子信不過旁的人,還請三王妃能出聖手幫她一幫!”

那下人聲音裏染了焦急之色。

蘇側妃首次產子,太子殿下怕出什麽意外,非得要請了蘇晚過去才能放心。

既是有關皇孫的事情,蘇晚也再沒有什麽理由可以推脫。

隻得乘了馬車趕往太子府。

她才走進了外院落,便瞧見府中婢女端著盆盆血水,神色驚慌的竄跑著。

蘇月貼身侍女見到了蘇晚就如同拚命要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的,撲跪到了她的麵前。

“三王妃,我家側妃難產了,還望您聖手救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