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一席粉色衣裙,瓜子臉,看上去溫婉如玉,卻帶著一股小家子氣。

蘇晚撇撇嘴,目光露骨的上下打量著蘇晚。

她現在本就是一張男人的臉,這動作風流的很,讓蘇晚做出來卻顯得行雲流水,仿佛是在看一件觀賞品。

“蘇家大小姐就長這樣啊?”

蘇武臉色一僵。

這蘇晚本就是他找過來的冒牌貨,怎麽可能跟真正的蘇晚長得一樣?

五年前蘇晚還沒及笄之時就被送往了蘇城,加上前些年木希澈一直在外征戰沙場,很少在京城,蘇武是斷定了木希澈沒見過蘇晚的真正長相,這才想著找個人來冒充的。

“蘇晚參見三王爺。”

冒牌貨動作僵硬的行了個禮。

一眼就讓人能看出是臨時抱佛腳學的禮數。

蘇晚眸中劃過一道暗芒,扭頭看向木希澈。

從進門到現在,木希澈都神色冷淡,即使冒牌貨進來,也不見他有什麽異樣,甚至連看都沒有看冒牌貨一眼。

笑話。

正牌就在他旁邊坐著,他看這冒牌貨做什麽?

冒牌貨早就被蘇武專門教導過,安安靜靜的站在那裏不吭不響,隻是一直彎膝行禮腿有點酸。

在她快要撐不住的時候,木希澈才終於看向她。

漆黑的眸中沒有絲毫情緒,仿若站在他麵前的不是人,而是一件物品。

“蘇晚?”

男人低沉的聲音莫名讓人心悸。

冒牌貨莞爾一笑,“王爺安好。”

“起來吧。”

“多謝王爺。”冒牌貨鬆了口氣,還以為過關了。

沒等她來得及高興,木希澈的話就讓整個屋裏的人驚出了一身冷汗。

“本王記得,蘇晚胸下有一顆痣。”

男人神色冷淡,絲毫沒有因為自己說出的話而羞愧,聲調平穩而冷漠。

“上次見蘇晚還是五年前,那時她年幼,過去這麽多年蘇晚的容顏也發生了變化,本王記不清了,不過……”

男人突然扭頭看向一旁看好戲的正主,眸中劃過一抹笑意,“本王清楚的記得她胸下邊的那顆痣。”

正磕著瓜子的蘇晚手一抖,瓜子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他一臉正色,視線不正不斜,卻讓蘇晚感覺胸口一涼。

木希澈很快收回目光,冰冷的聲音讓蘇武和冒牌貨以及周圍眾人隻覺得深處冰潭。

“紅珊,驗身。”

蘇武臉色一變。

“王爺,您這是什麽意思?晚晚可是我親生女兒,您……”

“蘇大人這是在心虛?”木希澈涼颼颼的瞥了他一眼。

蘇晚身體一僵,不敢再多言。

“蘇小姐,您請。”紅珊麵無表情的站在冒牌貨前邊。

早在聽說要驗身的時候她就已經開始發顫,看到紅珊,更是腿軟的很。

“是,是……”冒牌貨嚇得嘴唇上下都在發顫,求救的看了蘇武一眼。

蘇武冷漠的挪開目光,冒牌貨隻能認命的跟著紅珊在下人的帶領下去了客房。

客廳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王爺竟和小女有交情。”蘇武狀似不經意間的提起。

“嗯。”木希澈沒有開口的意思,蘇武尷尬的笑笑,又將話題轉移到蘇晚身上。

“這位公子之前沒見過。”

“本公子近幾日才來京。”蘇晚眉眼上挑,似笑非笑的看著蘇武,佯裝不經意道:“蘇大小姐長的跟蘇大人一點都不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