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她擠開三個孩子,坐到馬車後方最寬敞的位置上,蘇青瑄獨自坐在馬車右邊,蘇青則帶著蘇青檸坐在左邊,三雙烏溜溜的眼睛看著她,很是防備。
“哎,是你們有事求我,你們防備什麽?”徐嫣然覺得好笑,忍不住逗他們。
“我們娘親叫蘇晚,很漂亮會武功,剛來大漠,你能幫我們找到她麽?”蘇青檸率先開口。
“剛來大漠?”徐嫣然反複咀嚼著這幾個字,腦子裏飛快地閃過什麽,可她就是抓不住。
馬車顛簸了一下,車簾被撩開,一縷陽光進來,她恍然大悟:“你們娘親會獸語?”
“你怎麽知道?”
三個孩子又驚喜又疑惑,不約而同地站起來,湊到了徐嫣然的身邊。
徐嫣然莞爾一笑,果然啊。
那天她被白豹子追的地方是從大漠出來後的必經之地,既然三個孩子的娘親剛來大漠不出意外的話一定會經過那裏。
這三個孩子的眼角眉梢都有那日救她的那個女人的影子,難怪她會覺得眼熟。
“我見過她,你們跟我回去,我幫你們找她。”徐嫣然應了這事。
木希澈忙完事回到赫連府,赫連悅正好和他在門口相遇。
“赫連哥……”
叫到半,赫連悅忽然想起她不讓蘇晚入府之事,頓時心中發虛,也擔心木希澈知道後會生她的氣,才抬起的腳收了回來,不舍地看著木希澈先一步進府。
木希澈一個眼風都沒給她。
偌大的赫連府中,他唯一願意待的地方就隻有他自己的院子,一回來就進了院中。
黑鷹匆忙來報:“王爺,方才王妃來找過您,被赫連悅趕走了。”
“你怎麽讓她走了?”木希澈凳子都沒坐熱,起身往外走。
黑鷹攔住他:“王爺請慎重!”
大漠各大家族盤踞已久,根深蒂固,木希澈雖是赫連一族的繼承人,但內外皆有人虎視眈眈,他的一舉一動都惹人關注。現在他出去找蘇晚,實際上隻會把蘇晚推到風口浪尖,不止不能幫她,還會給她帶來危險。
木希澈知道這一點,可越是知道,他心中的怒火燃燒得越旺盛,恨不得一把火把那些礙事的家夥都給燒了,讓他們再也作亂。
“少主,府外有個叫‘安鳴’的人求見。”一下人來報。
“請他進來。”
下人聞言退下。
冰鑒上寒氣嫋嫋,各色水果擺放在上麵,中間還放著一個茶壺。
木希澈徑直端起茶壺,倒了幾杯茶,連灌下去,才將熊熊燃燒的怒火澆滅。
“咚”的一聲,把茶杯重重地放下,木希澈沉聲道:“給赫連悅找些事做。”
能找什麽事?
隻會是些讓人不高興的麻煩事。
可誰讓她整日來纏著王爺不說,還把王妃給趕跑了呢?
“屬下這就去安排。”黑鷹拱手,連忙去安排了。
安鳴進了府,邊和領路的下人閑聊,邊觀察著府中的布置。
亭台樓閣遠近錯落,小橋流水山石,草木掩映其中,移步換景,美不勝收。
且從下人口裏得知,這個赫連府占地足有百畝,而三王府也不過六十畝,顯然比王府更加氣派輝煌、精美雅致。
越看,安鳴對木希澈越好奇。
他究竟是怎麽在這種地方當上少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