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如何控製?”蘇晚暗暗捏緊拳頭。
來到大漠後她處處受製,雖以她的實力能夠自保,但,還不夠。
她要更強!
蘇晚胸腔剛升起來的火焰很快被澆滅。
“我不知道。”木希澈搖頭,眸中一片清冷,“這陣子我一直在研究你體內的火焰,我們所知道的就隻有,這火焰是前朝王族血脈的象征。”
跟蘇晚知道的一樣。
忽然,蘇晚想起什麽,眸子閃爍了下,“你說火煙會不會知道什麽?”
雖然火煙沒有細說,但蘇晚感覺,她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嗯,本王已著人去請火煙過來了。”
木希澈說的平靜,蘇晚眼皮子卻跳了跳,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王爺!”
門被敲響,黑鷹高大的身影在窗紙上映出一片黑影。
“進。”
“什麽事?”
“藍大小姐自殺了。”
“什麽?!”蘇晚震驚。
安鳴這小子該不會還能未卜先知了吧?
這才剛做夢夢到藍凝雪自殺……
木希澈眸色沉了沉,神色不變。
“本王去看看。”
原本打算晚點去看一下藍凝雪的情況,沒想到這麽快就聽到了這消息。
藍凝雪自殺,多半是藍家所逼。
就如前陣子藍凝雪招親一事一樣。
她表麵風光,實則不過是藍家的傀儡罷了。
“我也去!”
木希澈扭頭對上蘇晚堅定的目光。
冷硬的五官柔和了些,木希澈無奈的彎了彎嘴角。
“好,別離開我身邊。”
他拉著蘇晚的手朝外邊走去。
幾個家族平日針鋒相對,但表麵關係還是要做的。
何況,大漠是靠這幾大家族的力量維係的。
若是他們亂了,整個大漠也會顛覆。
這也是為什麽幾大家族一直明爭暗鬥卻從不衝突真正對立的緣故。
大漠看似高高在上實力強橫,可實際上,就是一個爛壞了的籠子,早已千瘡百孔,經不起任何創傷。
赫連少主大婚之日突然悔婚轉而跟一青年男子在一起的事情早已傳遍整個大漠。
無論在哪個地方,八卦,永遠是傳播速度最快的。
這幾天蘇晚一直待在府中沒有出來,但外頭關於她的傳言卻已經換了無數版本。
從她長著一張女人的臉到她魁梧似大漢,無論人們口中的蘇晚如何變,但她的長相始終是模糊的。
因此,木希澈帶著一錦衣少年一出現,百姓們就迅速來圍觀。
“這小公子可真俊俏,比女人還好看呢。”
“怪不得赫連少主喜歡。”
……
這一幕,似曾相識。
蘇晚嘴角抽了抽,拽住木希澈的袖子加快步伐。
她很討厭這種跟猴一樣被圍觀的感覺。
木希澈嘴角噙著笑,反握住她的手,聲音裏的寵溺讓蘇晚耳朵根都紅了。
“晚晚走這麽快作甚?害羞了?”
蘇晚放慢步伐,瞪了木希澈一眼,餘光看後邊的人群與他們漸漸拉開距離,才呼出一口氣。
精致的眉眼閃爍著狡黠的光,蘇晚突然湊近木希澈,“害羞?”
“阿澈你和一個男人走在街上不覺得羞恥?”
清冷的嗓音帶著股沙啞的惑人。
木希澈直勾勾的盯著蘇晚,喉結滾動,目光火熱。
蘇晚心裏咯噔了一下。
不會吧!
對著她這張男人的臉都能來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