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希澈是天玄國三皇子,此事毋庸置疑,畢竟戰神王爺的名號常年在外。

讓蘇晚納悶的是,他一個天玄國的人,怎麽會跟錯綜複雜的大漠扯上關係。

“憋這麽長時間不問也是難為你了。”木希澈啞然失笑,摸了摸蘇晚的頭,柔聲道:“你還記得我先前中灼月散嗎?”

“嗯。”蘇晚點頭,輕笑了下,“你當時中毒,頭發都是銀的呢。”

“不。”木希澈搖搖頭,在蘇晚疑惑的目光中,一字一頓道:“灼月散隻是其中之一,最根本的原因是,我體內有赫連一族的血脈。”

“嗯?你的意思是說……”蘇晚瞳孔瞪大,“你母親是赫連家的?”

她從未聽說過關於木希澈母親的事,天玄皇帝不可能是赫連家的,那唯一的解釋便是,他的母親!

“沒錯。”木希澈遞給蘇晚一個讚賞的目光,“我母親是赫連家的大小姐,當年外出曆練和父皇一見鍾情,後來就被父皇納入了宮中。”

難怪木希澈即使殘腿皇帝還依舊護著他。

“那……”你母親是怎麽去世的?

蘇晚欲言又止。

似乎知道她想問什麽,木希澈輕笑道:“母親有屬於她的使命,和父皇生下我之後便離開了。”

“她回到了大漠?”

“嗯。”木希澈眸中染上一層蘇晚看不透的光,“她臨走前留下了一封信,告訴了父皇我的身份。”

“用回到赫連家為交易,換取了我在天玄平靜長大。”

但是,大漠動亂不斷,沒有了母親,就需要木希澈來頂上。

他才會回到這個地方。

說是平靜,但蘇晚知道,其中波濤,她難以想象。

生在皇家,注定不會擁有常人的平靜。

她沒有多問,堅定的握緊木希澈的手,無聲的表示,她會一直在。

“你試一下,將精神力全部凝聚在右手。”木希澈突然道。

蘇晚疑惑的眨巴了下眼睛,嚐試著去凝聚精神力。

她感覺體內有一團火,在沿著四肢百骸遊走,最終……

全部到了右手!

“不好!”

蘇晚驀地瞪大眼睛,“你快讓開!”

木希澈閃身躲開。

下一秒,一股強橫的火煙從蘇晚右手迸發,直衝雲霄。

空氣中都帶著被灼燒的熱氣。

???

她好像,又開啟了什麽外掛?

蘇晚很快被驚喜取代。

有了這力量,她在大漠橫著走都可以!

突然,空氣中一股陌生的氣息襲來。

“快走!”木希澈身子化作幻影挪到蘇晚身邊拽住她的手腕眨眼間便消失在原地。

兩人剛消失,先前的位置就出現四五道蒼老的身影。

其中不乏蘇晚的熟麵孔。

納蘭盛,藍雍,赫連倫……

藍雍吊三角眼中閃爍著冷光,“不會錯的,這股力量,是公主出現了!”

是那個小丫頭嗎?!

赫連倫陰沉著臉冷颼颼的瞥向藍雍,“藍兄,你可別一個人私吞公主啊。”

“公主殿下乃我大漠命脈,幾位都莫要藏私,前朝能不能重新啟動,可少不了我們任何一位。”

一身著鑲金邊白袍的老者摸著花白的胡子,渾濁的眸中閃爍著不屬於這個歲數的晶亮的光。

聽到老者的話,原本劍拔弩張的幾人瞬間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