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宋成言難以置信的尖叫,上下瞥了眼木希澈,最終目光定在他雙腿之間,鄙夷:“就你這樣你怎麽可能是大寶的父親?”
他就差直接把木希澈半身不遂不能人事說出來了。
宋成言這嘴快的很,蘇晚都沒有來得及阻止他就說了出來。
木希澈臉色瞬間黑了下去。
“大膽!”黑鷹拔出劍就駕到了宋成言脖子上。
同一時間,阿城的劍也橫到了黑鷹脖子。
氣氛劍拔弩張,蘇晚淡淡的瞥了眼宋成言。
“注意你的言辭。”
這裏畢竟是王府,木希澈即使殘廢但手中的權利並沒有消失,宋成言在這裏懟木希澈,那是自討苦吃。
聽到蘇晚的話宋成言才收斂了些,不過還是不服氣道:“我說的是事實,晚晚,你來說,大寶親生父親是誰?”
蘇晚一陣頭疼。
她該怎麽跟宋成言說?
這家夥嘴巴大的很,若是讓他知道自己留在王府隻是為了尋找蘇青瑄的親父,他鐵定鬧得人盡皆知。
她抿了抿嘴,默默看向了蘇青瑄和木希澈。
男人的關注點不同。
“大寶?”木希澈清潤的音色似乎能迷惑人的心智。
宋成言兩個胳膊交叉,得意的揚了揚頭。
“大寶是青瑄的小名,王爺這個親生父親不會不知道吧?”
他故意咬重了“親生父親”這四個字。
木希澈輕笑一聲,朝蘇青瑄招了招手。
“大寶,名字不錯,誰起的?”
蘇青瑄猶豫的看了眼蘇晚,見她點頭後才走到木希澈身邊。
“娘親起的。”
站在一起,父子倆眉眼間竟有些神似。
宋成言心中不悅,冷哼一聲,率先進入王府。
忽然,他想起什麽,轉過身來直勾勾的看著蘇青瑄,瞪大了眼睛。
“大寶!!!”
宋成言疾步跑到蘇青瑄跟前摁著他的肩膀激動道:“你頭發怎麽變成黑色了?!”
之前蘇青瑄的頭發一直都是銀發,他就說怎麽感覺哪裏怪怪的。
他這麽一說蘇晚也發現了不對勁。
剛才他和木希澈一起去蘇府的時候,注意力都在蘇府上邊,也沒關注蘇青瑄。
這孩子可是從出生起就一頭銀發,一直沒有變過。
什麽時候……
她最近心思都在尋找銀發男人身上,也忘了蘇青瑄跟常人不一樣的這一點。
木希澈坐在輪椅上眸中劃過一道暗芒。
蘇青瑄小臉上一片茫然之色,不解的搖搖頭。
“我也不知道,就好像……一覺睡醒就這樣了吧。”
幾人一同進了王府,蘇晚心情凝重。
是她疏忽了。
蘇青瑄的銀發本就極其吸引人注意力,很容易為他招來禍端。
這次出去幸好他的頭發是黑色的……
不過,是誰做的?
她扭過頭目光從木希澈身上不動聲色的掃過。
男人神色平靜令人看不清情緒,卻讓蘇晚的心中莫名的複雜。
她也曾想過研製染發劑,但古代的儀器不是很精準,材料也沒現代那麽好,對身體傷害大還很容易褪色,才放棄了這個想法。
蘇青瑄的黑發,到底是誰弄的。
腦海中不自覺的出現一抹黑色的輪廓。
一個答案躍然心頭。
蘇青瑄的生父,那個銀發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