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麽?

父皇永遠都是向著木希澈?!

之前他帶兵征戰沙場戰功赫赫,父皇忌憚他對他好就罷了。

如今木希澈沒有絲毫威脅性可言,父皇為何還對他這麽好?

心裏的嫉妒幾乎讓太子麵容扭曲,可他麵上卻始終一片溫潤之色。

“兒臣多謝父皇好意。”木希澈抱拳作揖道謝,和皇帝寒暄了幾句就離開了禦書房。

他剛出去,太子就隨後過來。

“本宮聽說皇弟府中多了位美男,近來京城百姓議論紛紛,不知本宮可否有幸見一見?”

嗬,街上的傳聞不就是太子發布出去的?

木希澈心中冷笑,神色淡淡的頷首。

“自然可以。”

兩人到王府的時候蘇晚正在睡。

木希澈去讓人叫蘇晚的時候,宋成言也處理好商會的事情過來。

聽到木希澈的話,他沒好氣的上下瞥了木希澈一眼。

“叫什麽叫?你不知道晚……”後邊的晚晚還沒說出來,餘光瞥到一旁一臉笑意麵容溫潤的太子之時,硬生生的拐了個彎。

“宛宿他有起床氣,別吵他!”

“宛宿?”太子唇角上揚,“皇弟府上的美男是叫宛宿嗎?”

這人雖然處處透露著一股溫潤,卻讓宋成言反感的很。

他沒好氣的瞥了眼太子,“什麽木希澈府上的,宛宿是我的!”

太子錯愕。

怎麽一個男人還有這麽多人搶?

他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宋少主,你和宛宿公子是……”

“什麽關係?”太子艱難的咽了口口水。

宋成言得意的揚了揚頭,“我們關係可不是誰都能插足的。”

太子臉色徹底變了。

不過一個男人而已,有什麽魅力能讓宋成言和木希澈如此……

蘇青瑄見外邊來人,早就溜到了蘇晚屋子把人晃醒。

“娘親,有人找你。”

蘇晚大腦昏昏沉沉的,緩了會才反應過來。

“誰?”

“我不認識。”蘇青瑄老實的搖搖頭,又補充道:“娘親,宋叔叔也過來了。”

“宋成言?”蘇晚挑眉隨手拿了件黑色的外套披在身上朝外邊走去。

宋成言的事情處理好了嗎?

她隱約知道是商會出了問題,正想問宋成言要不要幫忙。

一大一小一同朝外邊走去。

剛出去,太子就看了過來。

男人的目光讓蘇青瑄很不舒服,他下意識的握緊了蘇晚的手。

也幸虧蘇青瑄的頭發不是先前的銀發,不然又要引起麻煩了。

“這位就是宛宿公子?”太子故作熟稔的迎過來。

蘇晚神色冷淡,“你是?”

太子臉色一僵。

這天玄國,還沒有不認識他的。

他壓了壓心頭的不滿,聲音溫潤。

“本宮是天玄太子,木熙裕。”

“哦。”蘇晚點了點頭就沒有下言了,無視太子越過他走向宋成言。

“你事情處理好了嗎?”

“差不多了。”宋成言煩躁的吐出一口濁氣,“那群老東西都要造反,最近商會裏邊也有些混亂,不知道是哪個閹人背後指使,讓小爺知道是誰,非得閹了他。”

他氣的眼中都泛著紅血絲。

木希澈涼颼颼的瞥了他一眼,收回目光,淡聲道:“連這點事情也處理不了,你也是廢物。”

“你!”宋成言惱怒的看向木希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