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楊天宸與王俊澤之間卻是劍拔弩張。

在女人麵前被罵,錦衣青年早就氣白了臉。

他冷笑著捏著手指,發出哢擦脆響,一副想要動手的模樣。

楊天宸雖然廢柴,卻也毫不示弱,手中打了一記響指。

頓時,街道各處嘩啦啦湧出一片人來,虎視眈眈地看著對方,正是一直在暗中保護楊天宸的楊家護衛。

雙方人數相差懸殊,王俊澤頓時鐵青了臉,他這次出來身邊並沒有帶上護衛。

僵持了許久,錦衣青年才惡狠狠地瞪了楊天宸一眼,帶著紅衣女子轉身就走。

這已經是一種變相的示弱。

楊天宸哼了一聲,擺了擺手,黑壓壓的人群頓時散開。

他嘴裏猶不饒人:“算這家夥跑得快,不然我可得給他點顏色看看。”

話是如此說,倘若真到那時,不到萬不得已他未必動手。

王俊澤家世同樣不差,真出了什麽問題,定會惹來不小的麻煩。

同理,楊天宸也是如此。

錦衣青年看似凶狠,實際不敢對他下重手。

這算是雙方心中心照不宣的一條規則。

風波過後,楊天宸與蘇晚方才前往工會。

然而他們很快發現,王俊澤跟他們走的是同一條路,看這架勢也是要去登記。

楊天宸登時就不屑地撇了撇嘴。

與此同時,蘇情也在旁敲側擊地向錦衣青年打聽蘇晚的身份。

王俊澤愣了一下,頓時笑道:“情兒,你不必將他放在心上。那女子是生得不錯,但本公子心裏可隻有你。”

他心裏隻當蘇情在吃醋。

蘇情心裏恨不得給他一巴掌,麵上仍裝作被說中了心思一般,凝脂般的臉頰上浮現出淡淡紅暈。

王俊澤見狀,愈發自得。

不過,在蘇情的再三追問下,他還是透露了蘇晚的身份。

“我也是從旁人那裏聽說的,那女子從山裏麵被救下,後來就成了楊天宸的獸寵。待一起這麽久,指不定早成了殘花敗柳的玩意兒。”

他一麵說著,一邊笑容滿麵地向蘇情表白心跡。

而後者此時早已陷入了沉思。

身為多年姐妹,她對蘇晚的性格了如指掌。

如此高傲的人,又怎麽甘願屈尊當一個凡人的獸寵呢?

指不定是有什麽陰謀。

她眼中寒光一閃,心裏頓時有了主意。

後方,蘇晚楊天宸二人仍在前進。

由於失去靈力,且蘇情用了秘法收斂魔氣,蘇晚並未察覺到情兒的真實身份,隻當她是個攀附權勢的普通女子而已,心裏早將她忽略了過去。

一道魔氣忽然破空而來,直直奔向蘇晚。

就在魔氣即將從後方擊中她時,白衣女子周身忽然泛出一層黑光。

一層半透明的黑色結界驀然出現,將魔氣擋了個結結實實。

後者頓時化為一道黑煙散開。

同時,蘇晚猛然向後轉身,眸光淩冽。

映入眼簾的隻有烏壓壓的人群,均神色如常。

剛剛發生的那一幕,他們的肉眼無法看到,因此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楊天宸亦是一臉茫然地回頭看她:“怎麽突然停下了,後麵有什麽東西嗎?”

蘇晚靜立片刻,搖了搖頭。

“沒什麽。”

她神情淡然地說著,一麵摸了摸藏於衣袖中的九靈塔。此時小塔通體泛著黑光,陣陣嗡鳴。

方才那道結界,正是由這寶塔釋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