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靈塔中,黑白無常看著盤膝而坐雙目緊閉的白衣女人,俊朗的麵容上浮現出一抹擔憂之色。

“公主已經沉睡兩天了,到底怎麽回事?”白無常連連歎氣。

黑無常定定的看著蘇晚,沉聲道:“這九靈塔中的靈力最近越發強盛,公主可能是吸收了這些靈力一時承受不住。”

“一直守著公主殿下也不是人,這九靈塔中是安全的,不如你我先出去尋找閻王大人的下落?”

“好。”

一黑一白兩道光從九靈塔出來。

兩人剛落地,便感覺到周圍無數道囧囧的目光看著他。

白無常抬眼看去,嚇破了膽。

“狼啊——”

他一下子撲到了黑無常身上。

黑無常無奈的接住他的大腿,淡定道:“放心,這些狼看不到我們也觸碰不到我們。”

他們隻有在黃泉和魔界以及天界的時候才有實體,在其他地方都是隻有靈體,隻有已死之人的魂魄才能看到他們。

活物,是看不到他們的。

可以前勾一隻狼的魂的時候,白無常被狼咬過,留下了心理陰影,縱使知道狼群看不到他們也碰不到他們,還是忍不住害怕。

“你別想放我下去!”白無常抱緊了黑無常。

黑無常無奈的彎了彎嘴角,抱著白無常出去。

突然,一道巨大的爆炸聲響起。

兩人神色一凜,抬眼看去,竟是郊外一處山脈。

旁人或許無法感知到,但兩人能感覺到那山脈之中傳出來的巨大靈力波動。

“是閻王大人!”

兩人眼神一亮,忙趕了過去。

……

金赤璃畢竟不是人,加上他活了上萬年,這世間早已鮮少有敵手。

當年他調皮在世間闖禍的時候,染歌也是用智取的方法跟他做遊戲才把他騙進了門後,經曆了上萬年的沉澱,金赤璃的實力又突破到了另一層,瀕臨飛升上神的界限。

但做神,拘束太多,他喜歡無拘無束,一直控製著實力沒有渡劫。

在這樣強橫的實力下,安鳴一個凡人怎麽能打的過他?

山脈中,茂密的森林被夷為平地,一片焦黑,一抹金色身影鶴立其中,腳下是百丈大坑。

安鳴躺在坑中隻覺得腦袋嗡嗡作響,虛弱的睜開眼來怒瞪金赤璃,咬牙切齒道:“你……你耍詐!”

擦!

一開始也沒說這家夥這麽強啊!

簡直不是人!

他被金赤璃揍的毫無還手之地,完全是單方麵的虐!

金赤璃倨傲的叉著腰低頭俯視安鳴,“嗬,要不是看在那小鬼頭認識你, 你以為你還能叫囂?”

換做旁人,敢惹他金赤璃,他非得讓那人灰飛煙滅,消失在這世間。

“行了,別忘了我們的賭約,跪下叫祖宗。”金赤璃挑眉,不過十九歲青澀的臉上一片張揚。

“你——”安鳴氣的漲紅了臉。

他從小到大還沒受過這樣的屈辱。

“小子,你想反悔?”金赤璃好看的金眸危險的眯起。

安鳴打了個寒顫,毫不懷疑他今天要是不跪的話,這家夥真能弄死他。

男兒士可殺不可辱!

安鳴咬緊了牙關,正打算英勇就義,就見金赤璃扭頭看向了一個方向。

他心頭一鬆,徹底暈了過去。

“閻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