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啞的嗓音帶著蠱惑,男人雙眸泛紅的看向蘇晚。

“妖孽!”蘇晚暗暗瞪了木希澈一眼,抓著男人無意垂落在胸前的發絲隨意地玩弄。

木希澈心情愉快了不少。

見蘇晚也睡醒了一覺,木希澈便道:“時候不早了,要不然我們早些回宮。”

蘇晚伸出了一根食指搖了搖“皇宮太無聊了,還不如待在這裏幾天,難得出來找點樂趣。”

木希澈見蘇晚真想待在藥穀,也沒有什麽要緊的事也就答應了下來。

宮裏邊有黑鷹在, 不會有事。

蘇晚扭頭看向外邊,陽光明媚,忽然想起什麽,站起身來笑道:“帶你去看看我的金山。”

“金山?”木希澈挑眉,這藥穀的人們都看上去十分富裕,原來是有金山?

見他誤會,蘇晚也美解釋,拉著木希澈去了後山。

白茫茫的霧氣掩蓋了人的視線,蘇晚大手一揮,霧氣散去。

成片的藥田散落,一眼望去五顏六色。

人參,靈芝……

外麵價格名貴的藥材在這裏多如牛毛,按蘇晚的話來說外麵貴到天價的藥材在藥穀大多都隻是普通藥材罷了。

木希澈挑眉,“這就是你說的金山?”

不錯,這片藥田換作金山的確綽綽有餘。

兩人剛進去,就看見一個人從藥圃裏伸直了腰。

蘇晚蹙眉,居然是剛剛闖進蘇晚房間的雲兔。

雲兔擦了擦額角的細汗,忽然轉過身來,看到蘇晚兩人的時候驚訝地微微張大櫻桃小嘴。

“少主,好巧啊。”

說著話,雲兔的眼神不經意地往木希澈身上看。

醉翁之意不在酒。

“嗯,是挺巧。”

蘇晚眯了眯眼,意味深長道。

雲兔的眼神太明顯了,容不得她疏忽。

她瞥了眼身旁的男人,眸中笑意加深。

走到哪裏都招蜂引蝶的。

上一個是雲裳,回到天玄國繼位後又吸引了大片千金小姐,如今又是雲兔。

她是該感歎自己眼光好嗎?

“少主你們是來采藥的麽?”

說話間,雲兔的目光就沒從木希澈身上挪開過。

**裸的視線讓木希澈厭煩的蹙眉。

蘇晚冷笑,她這一陣子沒回來,雲兔倒是長進了不少啊。

出口的話也冷淡了些。

“嗯。”

“我幫你采吧?”雲兔巧笑嫣然道:“您現在肚子裏還有孩子不方便彎腰,那位公子第一次來也不熟悉我們藥穀裏的藥材在哪裏。”

這理由充分得很。

再者,免費的苦力工,不用白不用。

雲兔就著蘇晚吩咐地做,但是心不在焉地很,眼神老是忍不住往木希澈的身上跑。

不知道是來采藥的還是來看人的。

忽然,她手下沒注意,下刀的時候不小心割破了手指,瞬間的刺痛直接讓這小姑娘痛叫出聲。

“啊——”

“好痛!”

雲兔頓時哭紅了鼻子,看著湧湧不斷流出的鮮血,慌得手腳無措。

“少主,我受傷了……”

蘇晚站的近隨便瞥了一眼,越發想笑。

不過是劃開了個口子罷了,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哦,那你下山去包紮一下。”

雲兔被蘇晚這樣的態度激得心裏來氣,不是她傷的自然冷淡,真是沒有良心,虧她還幫忙采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