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穀離皇宮有上萬裏的距離,坐馬車回去得一個月後了,兩人都不是普通人,宮中還有諸多事情處理,便直接動用內裏回了皇宮。

雲兔看在眼裏,對木希澈的崇敬又疊加了一層。

如此優秀又有實力的男人,隻有她雲兔能配得上。

鳳鸞宮外的侍衛看到憑空冒出的幾個人剛要動手,看清楚的木希澈和蘇晚,忙跪下行禮。

“奴才參加皇上,皇後娘娘。”

看著門口的侍衛對他們恭敬的模樣,雲兔好像有了真實感,腦海中已經幻想著一大堆人朝著她阿諛奉承的模樣。

“平身。”木希澈語氣冷淡,拉著蘇晚進宮。

雲兔連忙跟了上去。

宮女們麵麵相覷,猶豫了下還是問:“皇上,皇後娘娘,這位姑娘是……”

聞言,木希澈蹙眉,頓步。

他差點忘了這女人。

他往後看了雲兔一眼。

雲兔心中一喜,嬌羞的垂下頭,皇上果然是看上了她,不然也不會把她帶回宮裏。

然而,下一秒,木希澈冰冷的聲音就讓雲兔從雲霄跌到了穀底。

“送去浣衣局。”

蘇晚啞然失笑,卻也沒有阻止。

雲兔不知道浣衣局是什麽地方,但看周圍宮女的神色不對,心中升起一道不好的預感。

“那是什麽地方?皇上,您……”

話還沒說完,她就被幾個宮女帶了下去。

蘇晚看著雲兔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揶揄的看向木希澈。

“人家對你一片赤子之心,你倒好,如此不知憐香惜玉。”

“她也算玉?”木希澈冷哼一聲,大手放在蘇晚柔軟的腰間,柔的滴水的眸中隻放的下她一人。

難得沒了幾個孩子搗亂,和蘇晚單獨相處了幾日,卻被雲兔頻頻打斷,他心中怎會舒暢?

將雲兔送去浣衣局還是輕的!

浣衣局內,一片空地上放著木架,木架上正曬著衣服,幾個衣著下等的宮女正在洗衣服。

帶著她來的宮女看著她眼裏帶著不屑地說道:“姑娘,這裏就是浣衣局,趕緊換上衣服洗衣裳吧。”

“我們這兒浣衣局裏的衣服可都是宮裏的主子的,小心點洗,洗壞了小心命都不保!”

“什麽?這不可能!我才不是來洗衣服的!”

雲兔目瞪口呆,完全沒有料到事情會發生這個樣子。

回過神來,她勃然大怒,“肯定是你們帶我來錯地方了!你們這群洗衣服的也配和我待在一起?”

聽著這話,帶頭的宮女蹙眉,“剛剛皇上說什麽你也聽見了,就是帶你來浣衣局,哪有你這樣的,不想幹活還耍賴?別以為是皇上帶你進來的你就有特權,你都到了浣衣局了那還有什麽特權?”

“不可能!”雲兔直接一口否決,完全不相信,“公子看上我了,公子帶我進宮是要讓我當皇妃,你們頂多隻配伺候我!”

憑什麽蘇晚就能當皇後,而她隻能當一個洗衣服的宮女!

這不可能,雲兔越想越不對勁。

腦海中想起在藥穀的時候,蘇晚輕易的答應要帶她離開,她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什麽。

原來蘇晚早就準備好這樣來算計她了……

那女人太惡毒了!

木希澈怎麽會看上她這種惡毒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