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麽她蘇晚就能被皇上抱在懷裏放在心上寵,自己隻能在浣衣局裏整天像個苦力工一樣勞累,還要遭到別人的欺負。

憑什麽?!

若是自己還待在藥穀裏,肯定不會是這個下場。

雲兔想到這裏,心中越發地嫉恨蘇晚。

看著那道身影,悄悄捏緊了自己的拳頭。

行到禦膳房的附近時,雲兔便借口想要如廁離去,留下幾個宮女目光不屑議論紛紛。

“整天就她事兒多,還真把自己當成主子了。”

“就她那模樣還指望皇上能看上她?”

“她連皇後娘娘一個腳趾都比不上。”

眾人議論紛紛。

她們早就看不慣雲兔了。

都是浣衣局的,偏偏雲兔事兒多,還整天做大夢,真以為皇上會看上她似的。

那些宮女怎麽想雲兔也不想管了,她先前路過的時候就聽說皇上特地喚人給蘇晚煮了雞湯安胎,雲兔嗅著味很快就找到了目標。

禦膳房中的人都在忙活,沒人注意到雲兔。

她眸子閃爍了下,從衣袖裏悄悄地拿出了小藥包,揭開蓋子,把藥粉灑進了正在煮著的雞湯裏。

做完這一切,她回頭看了下周圍,見沒人注意到自己,迅速離開。

蘇晚睡醒已在榻上,聽宮女們說木希澈正在書房裏處理公務。

她起了身出去就看到桌子上剛擺好的熱菜,還冒著熱氣。

蘇晚剛睡醒肚子裏正空,坐下就拿起了筷子。

蝶兒忙給她盛了一碗雞湯。

“娘娘,這可是皇上特意讓人熬製的,您嚐嚐。”

蘇晚點點頭,抿了口,突然感覺到什麽異味,捂著帕子把湯給吐了出來。

“娘娘,不合胃口嗎?”蝶兒忙讓人將雞湯撤了下去,卻被蘇晚阻止。

蘇晚看著碗裏的雞湯,目光淩厲,沉聲說道:“有人在這雞湯裏下了藥。”

“什麽?!”蝶兒立即驚呼出聲,“到底是誰,那麽心機狠毒!”

“不管是誰,,這藥還下的挺猛的,這一口下去,不死也半活了,看來是專門衝著我來的。”蘇晚嘴上扯出了一抹冷笑。

難道是自己最近太溫和了嗎?就敢在她的麵前下藥,這些人還真是活不耐煩了!

隨即,禦膳房的所有人聽到傳召立即趕到鳳鸞宮問話。

蘇晚坐在位置上看著蝶兒把底下的一群人來回的審問,沒過多久蝶兒就走到了蘇晚的身邊,愁眉苦臉地說道:“娘娘,他們都說不是他們幹的,而且據說當時雞湯就在那裏燉著,他們手裏都有活幹,都沒怎麽管。”

“不過,”蝶兒延長了聲音,猶豫了半天開了口,“倒是有人看到了一個浣衣局的小宮女進了禦膳房。”

浣衣局和禦膳房的衣服不同,很容易便被認出來。

浣衣局。

蘇晚在心裏默念了幾遍,突然想起來,這不是木希澈遣送雲兔去的地方嗎?

蘇晚眸中劃過一道冷光,心中已然有了猜測。

“把浣衣局的都叫過來。”

剛剛回到浣衣局的雲兔就得知皇後傳喚浣衣局的宮女去鳳鸞宮,她心裏咯噔了一下,後背浸出一身冷汗。

蘇晚該不會發現什麽了吧?

她臉色變了變,突然捂住肚子痛苦道:“你們先去,我突然肚子疼,很快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