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鳴回去把話也轉述給了藍凝雪。

“真的嗎?”藍凝雪麵色一喜,抱住安鳴吻在了他臉上,“我快悶死了!”

她在天玄隻有蘇晚一個朋友,奈何蘇晚貴為皇後不能隨便出宮,她也不好進宮去給蘇晚添麻煩。

“我還能騙你?”安鳴啞然失笑,看著藍凝雪高興的模樣心中一熱。

次日藍凝雪就進了宮。

知道她今天過來,蘇晚早已安排了人迎接。

兩人難得見麵,有數不盡的話說。

然而,沒一會,蘇晚就發現藍凝雪有些心不在焉。

看著藍凝雪有些話到了嘴邊卻又欲言而止,蘇晚不禁直接開口問:“雪兒,你這是怎麽了嗎?有什麽心事了可以跟我說。”

“你和安鳴的婚事快到了吧?”

時間距離兩人的婚期越來越近,蘇晚早就聽說國公已經大張旗鼓的準備起來了。

沒想到蘇晚的一句話就直接說到了點子上,藍凝雪抿了抿嘴,索性直接說了出來。

“我還是第一次經曆這種事情,你說我能不緊張嗎?”

“晚兒,你也是過來人,你當初跟皇上成親的時候緊張嗎?”

藍凝雪心裏可是實打實的緊張。

還沒遇見安鳴的時候,她從來沒有想到會有這麽一天。

她自小便被藍家所困住,也從不奢望愛情,卻沒想到卻在安鳴身上栽了。

這一天到來的時候,反而有些人猝不及防了。

蘇晚愣了下,回過神來笑出聲來。

藍凝雪不明所以。

蘇晚拍了拍藍凝雪的手,安慰的說道:“這種事情不緊張才奇怪呢,順其自然就好了,走到這一步也不容易,你就當是一次美好的經曆,用心去體會就好了。”

提起這事,她突然想起和木希澈成親的時候。

“我和他成親當天,他就把我一個人扔在了洞房。”

“啊?”藍凝雪驚訝的瞪大眼眸。

看木希澈如今對蘇晚寵溺的模樣,她怎麽也想不到木希澈曾經會讓蘇晚那麽難堪。

蘇晚輕笑了聲解釋道:“當時我們不熟,他在大婚之夜毒發,一直沒去洞房。”

“外邊的風言風語傳播的厲害,我第二天就淪為了笑柄。”

蘇晚心裏一陣感慨,“當初我和阿澈成婚也隻不過是交易,想著要是結束之後就和離,沒想到竟然也能走到現在這一步。”

誰能想到當時堅定不會動心的她,如今卻甘願躺在他的懷裏呢?

藍凝雪聽完經過有些驚訝,用手捂住了嘴巴,“我還真沒有想到,當初你們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蘇晚擺擺手笑道:“過去的事情就不用再提了,反正現在的日子我覺得很好,就這樣子過下去好了。”

藍凝雪見此也笑著點頭,是啊,如今一切都是最好的結局。

蘇晚也知道藍凝雪沒經曆過這種事,藍家那種家族更不會有人教她。

不過天玄婚娶也是有著一套講究的規矩,於是便問:“雪兒,你鳳冠霞帔製作的怎麽樣了?”

藍凝雪聽到這事臉上的神色也是一僵,低著頭過了好半天才說道:“我也在想這件事,老實說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過了一會,她的話尾帶上了一點顫音,抬起頭才發現淚花閃爍在她的眼眶裏,“我還是第一次那麽討厭自己沒有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