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神,世間萬物哪怕多渺小,都逃不過她的眼。

染歌直視著蘇晚,似笑非笑,“也並非一直。”

她這笑看的蘇晚升起一道不好的預感。

“隻要有人代替我成為‘監視者’,我就可以從這個位置解脫。”

那個監視者不必說,自然是蘇晚。

蘇晚心裏咯噔了一下,慌了。

“娘親,我……”

知道她要說什麽,染歌啞然失笑。

“你放心,我不會拆散你與木希澈的。”

“那您叫我過來是?”蘇晚疑惑。

她知道妖妖並非閑著沒事去找她的,多半是染歌安排。

“你這孩子恐怕快生了。”染歌抿了口茶水說的雲淡風輕。

“啊?”蘇晚驚訝,這才七個月?這不是早產麽……

不對,染歌剛才說她這孩子跟正常孩子不一樣,也就是說,七個月是正常的產期?

似乎知道她心思一般,染歌點點頭,確認了蘇晚的想法。

“魔族的孩子七個月便會出生,木希澈沒跟你說?”

蘇晚心情複雜,她從未聽木希澈說過。

也許是在人界生活的久了,木希澈也把自己當成人了,卻忘了他的真實身份是魔界的魔尊。

懷孕這麽久蘇晚都沒慌過,此時卻慌了。

“娘親,這孩子會不會有什麽特殊?我有沒有什麽注意事項?”

她緊張的連連追問。

染歌神秘一笑,“放心,我都為你準備好了。”

話落,她一揮手,先前還在下界尋找蘇晚的木希澈頓時出現在眼前。

木希澈還沒反應過來,警惕的觀察四周環境,視線觸及到蘇晚之時,立刻抱了上去。

“晚兒,你沒受傷吧?”

“我沒事,阿澈,這是娘親。”蘇晚推開木希澈,給他介紹。

他才剛說想見嶽母,這就見上了。

木希澈一愣,順著蘇晚的視線看到染歌,與蘇晚八分相似,眉眼間卻更妖豔,可周身又透著一股子的冷意,讓人無法靠近。

這就是他的嶽母?

見木希澈一直盯著染歌看,蘇晚從後邊掐住他腰間的肉擰了一把。

木希澈回過神來,忙彎腰作揖,“嶽母好。”

“嗯。”染歌冷淡的很。

她上下打量了著木希澈,不說話,卻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即使木希澈做慣了上位者,在染歌麵前還隱隱有被壓的感覺。

不過也不難理解。

從染歌吐息間將他從下界帶到此地來看,他也隱約猜到了染歌的身份。

神魔不兩立,他會受到壓迫感也不奇怪。

“魔尊?”染歌紅唇輕啟。

木希澈驚出一身汗,謙虛道:“不敢當,小婿如今隻是晚兒的夫君。”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男人,此時在染歌跟前卻將姿態放到最低。

至於這一人,自然是在蘇晚之下。

蘇晚還是第一次看到木希澈這樣,暗暗好笑。

“晚兒腹中的孩子沾染了你的魔氣,命定不凡,你還想什麽時候告訴她?”

什麽?!

蘇晚和木希澈同時一震,對上彼此的目光。

蘇晚震驚的是木希澈知道她腹中孩子的事,而木希澈卻不一樣。

“我在晚兒懷胎之際已消除了他的魔氣,他隻是個普通的孩子……”

“哼,都七個月大了晚兒肚子卻像五個月大,你沒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