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兒很快將人拖了出去。

蘇晚走到藥老跟前給他處理傷勢。

空氣陷入靜默。

沉吟許久,才聽到藥老的聲音。

“晚兒,給你添麻煩了。”

他知道蘇晚遲遲沒有處理雲兔是看在她是藥穀的人的份上,給了他麵子,沒想到雲兔不爭氣啊!

“你跟我誰是誰?老頭,別矯情。”蘇晚給藥老處理好傷口,眸子閃爍了下,扭頭看向木希澈懷裏抱著的天沢。

“丫頭,叫爺爺。”

藥老過來就直接參加宴會了,還沒來得及跟天沢見麵。

聽到蘇晚的話,藥老頓時傻眼。

他嗔怪的瞪了眼蘇晚,“說什麽傻話。”

剛出生的孩子哪裏有能說話的?

他還以為蘇晚是生了孩子後傻了,卻沒想到,一道清脆奶嫩的嗓音響起。

“爺爺,抱抱~”

藥老愣了下,不敢置信的看向聲源處,就見到木希澈懷裏的小丫頭伸著胳膊要他抱。

見他沒有動作,小丫頭烏黑的眼睛蒙上一層水霧,委屈的快哭出來。

藥老連忙抱住天沢,動作滑稽,輕柔的拍著小丫頭的後背安撫情緒。

“別哭別哭,爺爺抱。”

哄好天沢,藥老頓時看向蘇晚,“到底怎麽回事?”

他一臉焦灼,“這孩子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白翼在隔壁!我這就帶她去檢查。”

身為一個醫者,藥老見到這樣的情況第一反應就是天沢中邪了。

蘇晚看著藥老慌張的模樣啞然失笑,忙攔住他將情況告訴藥老。

藥老這些年走南闖北知道的事情也不少,很快就消化了信息。

天色已晚,天沢犯困的打瞌睡,蘇晚和藥老說了幾句話就帶著天沢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蘇晚是被一陣嘈雜聲吵醒的。

“不好了娘娘,小主子們不見了!”

蘇晚蹙眉,好端端的孩子們不可能消失,腦海中瞬間想起金赤璃的話。

她抬眸看向蝶兒,“金赤璃呢?”

蝶兒一愣,“好像不見了……”

蘇晚沉著臉去金赤璃下榻的宮殿檢查了一番,最終發現了他留下的書信。

“帶你孩子去玩玩,玩夠了送回來。”

果然是他!

“娘娘,現在怎麽辦?要去把人追回來嗎?”

這時候他們應該沒走遠,蝶兒正要去吩咐下去,卻被蘇晚阻止。

“不用。”

那金赤璃雖然不靠譜,但孩子們和他在一起不會有事的。

蝶兒點頭應下。

兩人回到鳳鸞宮,便感覺到下人們的神色很是奇怪,似乎是有什麽事情瞞著他們。

蘇晚詢問之下才知道,木希澈今日,宣布退位。

皇位傳給了紫炎。

蘇晚眉頭緊擰,沒想到木希澈的速度這麽快……

思緒間,木希澈神色疲倦的過來,見蘇晚在外邊站著,上前將她摟入懷裏。

“晚兒,怎麽在外邊站著?天沢呢?”

蘇晚推開木希澈,抬頭直視他,“你要退位?”

“嗯。”木希澈早已想好說辭,“你不喜歡被拘束,如今朝堂穩定下來,紫炎可以應付。”

他倒是對紫炎放心。

蘇晚眉頭輕佻,“去哪裏?”

“隨你。”

兩人正說話,宮裏突然傳來一道清脆的嗓音。

“娘親——”

蘇晚心裏咯噔了一下。

天沢!

她一個閃身進入宮殿,空無一人,根本沒有天沢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