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

還是讓那女人搶先了一步!

朝中皇子無數,但都未婚,皇帝更是沒有賜過一樁親。

如今,卻為了個蘇晚破了例。

這是多大的殊榮啊!

蘇月腦海中不由得想起那個暖黃的身影。

她什麽時候才能被賜給太子?

歐陽蓉一眼看出自家女兒心思,握住蘇月的手拉著她坐下,輕聲道:“我聽說太子最近會去花船塢招待那商會的少主。”

蘇月眼前一亮,複又嬌羞的低下頭去。

“多謝娘親。”

……

蘇晚將大公公送走後就把蘇武給打發走了。

折騰了一天,她也累了,得休息一下補充精氣。

她剛回屋,紅珊就從後邊跟了過來。

“剛才在府外,大夫人突然失言,不知小姐是用了什麽法子?”

蘇晚頓住身子,涼颼颼的瞥向紅珊,伴隨著一道無形而強勢的內力朝紅珊襲去。

紅珊心中一凜,隻覺得身上似乎壓著千斤巨石,讓她 被迫彎下腰去。

她強撐著才沒有直接跪下。

心裏一片駭然。

好強橫的內力。

這麽強的內力,她也隻在王爺身上見過。

蘇晚冷眸落在紅珊身上,眸中沒有絲毫感情。

“紅珊,你知道的太多了。”

“小,小姐贖罪,屬下隻是好奇。”紅珊咬著牙艱難道:“屬下是小姐的人,隻忠於小姐。”

身上的威壓突然消失,蘇晚轉身在椅子上坐下,自顧自的倒了杯涼茶,冷笑。

“此話差矣,是隻忠於木希澈吧。”

“不!屬下如今是小姐的人!”紅珊抱拳單膝跪下以示忠心。

蘇晚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收回目光。

“起來吧。”

“多謝小姐。”

“催眠術知道嗎?”蘇晚突然問道。

紅珊愣了下,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蘇晚是在回答自己剛才的問題。

她搖搖頭表示不解。

蘇晚喝了口茶水,解釋道:“催眠術,顧名思義便是能催眠一個人,迷惑他人的心智。”

“當然,觸發條件是要那人處於精神力弱的情況下。”

“剛才大夫人處於憤怒中,對您沒有防備,所以才被您催眠了。”紅珊接過話茬。

蘇晚讚賞的看了她一眼。

“孺子可教。”

她話音剛落,外邊就傳來一陣嘈雜。

歐陽蓉聽說了蘇瑉楠的院子被蘇晚給住了,來找她算賬了。

紅珊眉頭緊蹙,“這大夫人不是被禁閉一個月嗎?”

蘇晚笑容淡然,“有說讓她在院子裏禁閉?”

剛才在府外邊,歐陽蓉再鬧下去不好收場,蘇武才象征性的責罰了下。

至於禁閉。

蘇武當時說的可是在府中禁閉一個月。

不讓歐陽蓉出府,可沒說不讓她來別的院子。

這文字遊戲玩的不錯啊。

說話間,歐陽蓉已經氣勢洶洶的衝了過來。

張大娘本來麵對蘇晚有些發怵,不過有歐陽蓉撐腰,也就有了底氣。

“大小姐這院子不錯,住別人的屋子還習慣麽?”

蘇晚不緊不慢的放下茶杯,就坐在那裏看著臉色陰沉的歐陽蓉,故作疑惑的挑眉。

“大姨娘這是什麽意思?”

大姨娘!

歐陽蓉心裏一堵。

“蘇晚!本夫人現在是蘇家的當家主母,你見了我不下跪就罷了,還出言侮辱,果真是個有人生沒人養的蠢貨!”

“蠢貨!蠢貨!”鸚鵡嘰嘰喳喳的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