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王爺這腿都這麽多年了,也不差這麽一兩天吧。”

蘇晚神色冷淡,“既然王爺認準了隻有藥穀的人能夠為你治療,就是相信藥穀的實力,就算你腿廢了,也能給你救回來。”

木希澈沒說話。

這些年來,那銀發男人早已產生了自我意識。

他每次見蘇晚將銀發男人放出來,都會加劇體內的毒素流動。

這陣子,是不能再將他放出來了。

不然,他控製不住。

看來隻好等到成親了。

木希澈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不然本王奏請父皇將婚期提前?”

“可以。”蘇晚也想盡快拿到心頭血。

她話音落下,屋裏突然陷入了寂靜。

木希澈幽深的目光直勾勾的望著蘇晚,拳頭篡緊。

她就這麽想殺了他?!

心中突然湧出一團小火球,他胸腔氣的上下起伏,臉色越來越黑。

不等蘇晚反應過來,木希澈轉著輪椅就離開了。

她莫名其妙的眨巴了下眼睛。

她剛才說錯什麽話了?

蘇晚回想了一遍,也沒說錯什麽。

兩人的婚期自然沒有提前,木希澈心裏擰著一股勁,也沒有去找皇帝。

反正兩人成親是鐵上釘釘的事情,也不急於這一世。

蘇武被皇帝傳進了宮裏,蘇月則在外邊遊玩。

兩人得知事情的時候歐陽蓉已經被關進了大牢。

蘇武當即就去了宮裏跟皇帝求情,蘇月則氣勢衝衝的來找蘇晚算賬。

說是氣勢衝衝,也隻是心裏氣,表麵還是保持著端莊。

她來的時候蘇晚正在睡覺。

“小姐休息不喜歡被人打擾,二小姐等會吧。”紅珊的一句“二小姐”讓蘇月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府上的下人一直都叫她大小姐,時間長了就連蘇月都以為自己就是大小姐,卻忘了蘇晚才是真正的大小姐。

她心裏對蘇晚的怨恨多了一分,暗暗握緊了拳頭指甲陷入肉裏。

她深呼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悅,故作大方的笑了笑。

“好,那我可以進去等大姐姐嗎?”

“沒有大小姐允許奴婢不能擅自放人進去。”紅珊冷臉道。

蘇月臉色變了變,依舊保持著笑臉。

“那我在外邊等等。”

蘇晚這一覺就睡到了晚上,蘇月也在外邊等了三個多時辰。

“小姐,這大小姐也太過分了,您……”身邊的丫鬟忍不住抱怨。

她們家小姐哪裏受過這種苦?

那傻子還擺上臉色了。

“無妨,再等等吧。”蘇月恬靜的麵容讓紅珊多看了眼。

又過了半個時辰,蘇晚才幽幽轉醒。

紅珊掂量著時間,早就從廚房裏拿了食物。

她擺好了桌蘇晚吃上了熱飯菜,才告訴她蘇月在外邊等著的事情。

“嗯?”蘇晚挑眉,喝了口藕湯,“讓她進來吧。”

一下子站了幾個時辰,蘇月突然一走動還有些踉蹌,險些沒站穩。

丫鬟扶著她走了進去,見蘇晚竟然在吃飯,憤怒的指著蘇晚斥責道:“你也太過分了!我們家小姐都在外邊等了你一下午,你竟然……”

“啊——”

丫鬟話還沒說完就麵容扭曲的尖叫起來。

紅珊甩開她的手腕,退回到蘇晚身邊,冷聲道:“認清自己的身份,你不過一個低等下人罷了!下次再敢指著大小姐,我廢了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