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蹤她都已經跟蹤到這個地方了,這家夥必然不是什麽好人,她也沒有必要對他客氣。

就在蘇晚打算動手的那一刻,外麵聽到聲音匆匆趕來的韓青踏進了院子。

當他看清院裏的情況之後,連忙跑到了蘇晚身前,將人擋在自己身後。

對著麵前鷹嘴麵具的男子,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未曾想到太子殿下已經抵達韓府,韓某招待不周,還請太子殿下恕罪,在下已經為太子殿下準備好了院落,我還派人準備了豐厚的吃食,太子殿下趕路想必是累極了,不如先跟我去好好休息?”

聽著韓青這番話,蘇晚有些詫異的看著站在麵前的人。

沒想到她和這太子殿下還挺有緣分的?

居然在外就見過了。

麵具男子在聽到韓青說的這番話之後,臉上閃過一絲不耐。

不過他也沒多說什麽,雙手負於身後,舉手投足之間,莫名多了一絲威嚴。

方才的他像一個普普通通的人,而如今的他更像是在朝廷當中運籌帷幄的太子殿下。

這轉變的確厲害,也難怪蘇晚在第一時間沒能辨認出他的身份。

“既然都準備好了,我便不在這裏打擾這位小姐了,帶路吧。”

“太子殿下這邊請。”

韓青客氣的指了個方向。

在他離開之前,還不忘同蘇晚使眼神。

蘇晚隻是平靜的點了點頭,並未在意。

兩人一走,院子又重新恢複了寧靜。

在外逛了一整天,蘇晚的確覺得有些乏了。

和孩子們打了個招呼,她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說來也奇怪,曾經的她絕不會像如今這般疲憊。

今日也不知怎的,倒在**便沉沉睡了下去。

夢裏,天沢的身影再一次出現,慌亂席卷了蘇晚全身。

她伸手想要抱住天沢,可最後抱住的卻是木希澈。

夢在這個時候醒了。

蘇晚猛地從**坐起身來,如溺水一般大口的喘息著。

周圍一片寂靜,空無一人。

剛才那一切的確隻是普通的一場夢。

蘇晚緩了好一會兒,還想再躺下卻早就沒了睡意。

夜晚的寂靜讓蘇晚心動。

猶豫片刻,還是穿好衣服大步走了出去。

整個韓府都處於一片寂靜當中,除了院落門口的燈籠,再無其他光亮。

寒風吹打在蘇晚身上,莫名讓蘇晚冷靜不少。

她這麽一步步的往前走著,韓府規模挺大,倒是適合她閑逛。

當然,如果可以避免遇見某些煩人的家夥,那就更好了。

蘇晚停下腳步的那一刻,目光冷冽地看向了身旁的樹林。

“跟著我很有意思嗎?”

聲音剛落,穿著黑袍的人便從森林裏走了出來。

他依舊帶著半張鷹嘴麵具,即便是在黑夜當中,也沒有取下麵具的意思。

在月光的照耀之下,他這麵具莫名多了分神秘色彩。

“不好意思蘇小姐,今天白天走的匆忙,忘了自我介紹,我叫穆逍遙,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大名,畢竟咱們兩個的關係並不是你想的那麽疏遠。”

雖然看不見穆逍遙臉上的表情,可他嘴角揚起的笑容依舊讓蘇晚感覺到厭惡。

“我們兩個很熟嗎?”

“我們兩個難道不熟嗎?我記得我今天好像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