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炎的話都還沒有說完,蘇晚突然伸手拽著他的耳朵,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屋子裏隻剩下了火兒和白靜嵐兩個人。

蘇晚他們消失的實在太過突然,等火兒回過神來,臉上也飛上了兩抹紅霞。

她有些害羞的看著麵前的人,眼裏的仇恨在這樣的情況下也衝淡了不少。

“你放心吧,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為了讓外麵的人幸福,隻能讓你配合我演一場戲了。”

“我都知道的,你放心吧……”

火兒的回答讓白靜嵐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那門外偷聽的人,明明聽見屋裏傳來人說話的聲音,剛要仔細去聽,便聽見了床搖晃的聲音從裏麵傳來。

她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滿意的點了點頭。

而與此同時,蘇晚已經拽著紫炎來到了一處空曠的宮中。

見四下無人,她直接甩開了紫炎。

一旁木希澈見狀,直接拿出手帕,拽過蘇晚的手,信心的擦拭著。

這認真的模樣,仿佛蘇晚方才碰了什麽髒東西一般。

一旁的紫炎就一臉漠然的看著他們二人的動作,內心別提有多崩潰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木希澈和蘇晚,話都還沒說完,就被這兩個人拽到了這種地方。

他本來是想著繼續說話的,結果誰能想到這兩個家夥居然當著他的麵秀起了恩愛?

而且看木希澈細心擦拭的模樣,紫炎便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你們兩個這樣合適嗎?”

“有什麽合適不合適的?倒是你差點毀了好事,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滾回天玄,莫不是想讓我送你一程?”

木希澈冷漠的看著麵前的紫炎。

將蘇晚的手細心擦拭一番之後,木希澈隨手便將手帕丟到了一旁。

她拉著蘇晚的手,將人帶進了懷裏。

“我不可能回去的,我剛才已經把話跟你說的很清楚了!憑什麽父皇能遊山玩水,你能逍遙快活,我就不行?都是皇室的,憑什麽隻有老子過的那麽可憐?我不服!”

紫炎這番話著實有些幼稚。

若是讓旁人聽見了,肯定會驚掉大牙的,畢竟皇帝的位置無數人都想爬上去,可坐在位置上他,卻拚了命的想要把這個位置丟給旁人。

就拿周澤寅舉例,那家夥的貪婪已經讓他的心膨脹到了另外一種高度。

至少眼下的他已經不願屈居人下,不願隻是做一個丞相了。

“你們兩個愣著幹什麽?我在說話呢!我麻煩你們兩個人稍微尊重一下我,行不行?”

紫炎有些暴躁的看著麵前一言不發的蘇晚和木希澈二人。

這兩個人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什麽,麵對如此暴躁的他,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看著眼前的紫炎一直都在尋求關注,蘇晚隻能無奈的看著他。

“你也不好好想想你現在坐著的位置,有多少人心裏都想著,眼下既然你坐上了這個位置,那就應該好好把握機會,你就別成天想這些沒用的了,沒有人比你更合適做這個位置,你哥需要跟在我身邊,我整日忙著在外處理事務,你讓我老老實實的待在天玄國明顯是不可能的,我……”

“那就讓他回去做天玄國的皇帝,我可以跟著你一塊出去啊!”

“嫂子,你可千萬別小瞧我,我這些年坐在這皇位之上,學了不少,你把我帶出去,不管遇上什麽樣的麻煩,我都能幫你解決!我……”

“你給老子滾一邊去!”

一旁一直沒說話的木希澈,在紫炎說出這番話之後,直接不耐煩的踹了他一腳。